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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乐盛世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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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胸前一对爆硕巨乳被旗袍紧缚,沉重下垂却不显一丝松垮,因她挺直如松的脊背而更显庄重,仿佛连这具肉体的妖娆曲线,也在她的意志下俯首称臣,化作冰冷的雕塑。
  布料因巨乳的挤压而发出轻微的「吱吱」声,紧绷得几欲撕裂,乳肉在边缘处溢出一抹腻白,似要挣脱束缚,却被她冷酷的气场生生压住,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禁欲之美。
  葵燕霜双手环胸,指尖轻搭在手臂上,指甲泛着幽冷寒光,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,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殿内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。
  长发如墨,随风微动,发梢拂过肩头,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香。
  她冷眼环视殿内,目光如冰箭激射,刺透每个人的心底。
  地下的人们垂首屏息,不敢抬头,长老们脊背微僵,连呼吸都压得几不可闻,唯恐触怒这尊冰山之主。
  她薄唇微启,吐出的每一个字如寒风凛冽,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「已经七天了,还没黑袍的踪影吗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黑袍一日不现身,我们就一日不能松懈,给我继续监视全城,但凡有可疑之人,杀无赦!」
  葵燕霜微微侧头,一缕发丝滑落耳畔,柔顺如丝,却被她冷漠地拂开。
  那手势优雅如舞,却迅疾如风,指尖划过空气,带起一抹凌厉,仿佛连这细微动作都在宣示她不容侵犯的界限。
  她单手撑颐,指甲轻叩宝座扶手,发出清脆的「嗒嗒」声,冷哼一声,声音低沉却震慑人心:「传令葵水卫和沧渊军,加强搜查力度,哪怕是狗窝也要给我钻进去搜查,若有半点疏漏,我要他们的头颅来祭旗!」
  她顿了顿,凤目微眯,语气更冷,「告诉他们,但凡能找到黑袍的踪影,不需要他们捉拿,只需上报,赏沧渊水五瓶,封百夫长!」
  言罢,葵燕霜起身一跃,整个人如一道蓝色闪电,裙摆猎猎作响,划破殿内沉寂,瞬息间滑向天边,消失于大殿尽头,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  无极沧渊城那巍峨的山巅,城主室之内,幽香袅袅,纱幔轻垂,红木雕花案几上摆着鎏金香炉,炉中青烟袅娜升起,与窗外透入的薄雾交织,一片奢华静谧。
  葵燕霜飞至自己屋前,足尖轻点地面,落地无声。
  大门自动打开,缓步踏入这专属于她的私密领域,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。
  她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,一身蓝色旗袍紧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极致肉体,布料贴合肌肤,勾勒出每一寸致命的曲线。
  端庄秀丽的面容冷若冰霜,凤目微眯,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,眉梢却隐隐流露出一丝疲惫。
  她的身材如艺术品般惊艳,胸前一对爆硕肥腻的巨乳在旗袍下勒出煽情至极的弧度,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挤便能溢出腻香浓郁的乳肉,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,勾人魂魄。
  纤腰之下,宽厚丰润的臀部如熟透蜜桃般浑圆挺翘,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迈动间,臀浪轻颤,荡起层层叠叠的软嫩肉浪,散发着一股熟媚多汁的肉香,撩拨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温度。
  这具肉体明明是勾引雄性犯罪的绝世尤物,偏偏被她冰冷的气场所压制,宛若一尊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神,高高在上,令人只能仰望,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。
  她这几日不但因为黑袍的事忙的焦头烂额,还因为哪一件事....
  就在她烦闷之际,她的目光落在内室中央那张华丽大床上时,气息却微微一滞,凤目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  那里坐着一个赤裸全身的男子,帅气邪魅,强壮如蛮兽。
  他大咧咧地倚在床头,肌肉虬结,胯下挺着一根粗壮大肉棒,狰狞如虬龙,硬得如同铁柱,棒身上青筋暴起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味,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窒息。
  看到他,葵燕霜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。
  就在前几日,她因修炼功法后变得虚弱,这混账赤裸裸地凭空出现,将她按在床上操成了母猪。
 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旗袍,掰开她那肥腻的黑丝美腿,将那根狰狞巨棒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,操得她淫水四溅,哭喊着高潮迭起,最后还逼她用精血魂魄认他为主,永世为性奴。
  她至今记得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,骚穴被撑到极限,淫肉翻卷,子宫被顶得酸胀无比,她一边咒骂一边却止不住地浪叫,肥臀狂扭,迎合着他的抽插,直到被操得昏死过去。
  大肉棒上那股骚臭味如同一剂强效春药,瞬间勾起了葵燕霜深埋的母猪本性。
  她的骚穴几乎立刻湿透,淫水如泉涌般淌下,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流出一道黏腻的淫痕,双腿不自觉地发软,几乎想要立刻跪倒在他面前,摇着肥臀乞求那根大肉棒狠狠插入,操烂她的骚逼。
  她咬紧牙关,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淫欲,挺直了腰杆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声音如冰雪般清冽::「清晨刚过,现才正午,你一丝不挂,衣服都不穿,你是山野蛮人吗?」
  她顿了顿,凤目微眯,语气更冷,「秦天,你在我殿内如此放肆,真当我不敢杀你?」
  葵燕霜语气中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屑,眉宇间尽是宗主的威严。
  她缓缓走近,旗袍下的肉体却不自觉地颤动,巨乳晃出一阵诱人犯罪的肉浪,乳尖在布料下顶起两点凸痕,臀部摇曳间荡起层层肉浪,仿佛在无声地谄媚。
  葵燕霜站在秦天面前不过三尺,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赤裸的身躯,可那股从他胯下传来的浓烈骚臭味却如毒瘴般钻入她的鼻腔,直冲脑髓。
  她强撑着宗主的威严,挺直的脊背却微微颤抖,旗袍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乳尖顶得布料凸出两点淫靡的痕迹。
  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淌下,在地面洇出一滩暧昧的水渍,空气中弥漫着她无法掩饰的熟媚肉香。
  秦天斜倚在床头,嘴角噙着一抹邪笑,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子。
  那根狰狞粗壮的大肉棒挺立如柱,青筋暴凸,棒身微微跳动,顶端溢出一滴浊白的黏液,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臊。
  他懒洋洋地开口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:「城主大人,你这骚货嘴上硬,可身子早就馋得不行了吧?瞧瞧你这腿间的贱水,都能给我洗脚了。」
  葵燕霜闻言,凤目骤然一缩,羞怒交加,咬牙冷斥:「秦天,你敢如此辱我?」
  秦天哈哈一笑,猛地起身,赤裸的身躯如一头雄壮野兽,肌肉虬结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  他一步跨到她身前,大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那张冷艳无双的脸。葵
  燕霜本能想挣脱,可他的力道如铁钳般不容反抗,她只能被迫对上他那双充满淫欲的眼眸。
  「辱你?」秦天嗤笑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肥硕的臀肉上,「啪」的一声脆响,臀浪翻滚,黑丝下的软肉颤得几乎要溢出来,「城主大人,别装了,这几天你被我操得像母猪一样嗷嗷叫的时候,可没这么硬气。」
  葵燕霜俏脸一红,这几日的屈辱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被秦天压在床上,双腿被掰成羞耻的M字,那根粗壮肉棒狂野地捅进她骚穴深处,次次撞得她子宫发麻,淫水喷得满床都是。
  她当时哭喊着求饶,嗓子都哑了:「啊....太大了....要裂开了....主人饶了我吧....」
  可秦天毫不怜惜,反而变本加厉,将她翻过身按成母狗姿势,从后面狠狠操干,直到她神志崩溃,主动摇着肥臀迎合,嘴里喊着「主人操我」才肯罢休。
  此刻,秦天的大手顺着她的臀缝滑下,指尖隔着黑丝在她湿透的骚穴口一抹,带起一串晶莹的淫丝。
  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,指尖的水光在烛火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,他咧嘴戏谑道:「啧啧,城主大人,你这骚穴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,瞧瞧这水流的,像是开了闸的河,装什么清高?今儿个老子就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城主,再好好尝尝当母猪的滋味。」
  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粗野的挑衅,尾音拖长,像是在故意撩拨她的羞耻心。
  葵燕霜瞪了他一眼,凤目中怒意翻涌,可那眼底却不自觉渗出一丝媚意,她咬唇低斥:「放肆!你这下流胚子,敢如此辱我!」话虽硬气,嗓音却软得像化不开的蜜,尾音颤抖,像是被他戳中了心底的隐秘渴望。
  她试图撑起几分城主的威严,可那湿透的花唇却出卖了她,淫水淌得更多,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滑下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腥甜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  秦天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狞笑,不等她说完,他猛地伸手,粗暴地撕开她旗袍的下摆,「刺啦」一声脆响,绸缎裂成碎片,露出她裹在黑丝中的肥臀。
  那白腻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,颤巍巍地抖动,像两团熟透的蜜桃,肉浪翻滚,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。
  黑丝被撕开几道口子,细密的网纹下,臀肉挤得更显丰腴,泛着淡淡的红晕,像是被情欲浸透的果实。
  葵燕霜惊呼一声:「你敢!」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,像是撒娇的呢喃,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。
  她下意识想退后,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,脚跟刚挪了半步,就被秦天一把揽住纤腰。
  那双铁臂粗鲁而有力,像钳子般锁住她,她整个人被他抱起,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。
  她试图挣扎,纤手推搡着他的胸膛,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过,却软得像是在抚摸,骚穴正对着那根狰狞肉棒的顶端,炙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烫得她心跳加速。
  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棒身蹭过她湿淋淋的花唇,烫得她浑身一颤,嫩肉不自觉地收缩,淫水止不住地淌下,顺着秦天紧实的小腹滴落,留下湿黏的痕迹。
  她低喘着挣扎:「啊....放开我....不要....」
  他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淫邪的光芒,不由分说地挺腰一顶,「噗嗤」一声,那粗壮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的骚穴,撑得穴口嫩肉外翻,像是被硬生生撕开的小口,淫水被挤得四溅开来,喷洒在两人交合处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  葵燕霜仰头尖叫,声音破碎而淫荡:「啊!太深了....要死了....慢点....一下插这么深....我会....啊....」
  她的双手死死抓紧床单,指甲掐进布料里,几乎要撕裂,巨乳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,肥腻的乳肉拍打着空气,发出「啪啪」的轻响,旗袍上端也被他扯开,乳肉弹跳而出,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,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,乳晕泛着淡淡的粉,像是被情欲染透的标记。
  秦天毫不留情,双手死死扣住她肥臀,指甲掐进软肉里,留下道道红痕。
  他抱着她猛操,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深处,撞得她骚穴痉挛,嫩肉紧紧裹住肉棒,像是要把他吸进去。
  淫水喷涌如潮,顺着他的大腿淌下,滴在床板上,发出「啪嗒啪嗒」的声响。
  他一边操一边低吼,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得意:「叫大声点,城主大人,最好让城里所有人都听到,他们的城主是怎么被老子操成贱母猪的!瞧瞧你这骚样,下面湿得跟发大水似的,还装什么清高?」
  葵燕霜喘息着迎合,肥臀不自觉地摇晃,臀浪翻滚,主动往后顶着他的撞击,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。
  葵燕霜被操得神志模糊,泪水混着淫水淌下,湿透了她的长发,黏在潮红的俏脸上。
  她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喊出羞耻至极的浪叫:「啊....主人好棒....操死我这贱婊子吧....我是你的母猪....啊....」她的肥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,臀浪翻滚,黑丝被撕得粉碎,露出大片白腻的腿肉,腿根处还挂着几缕破布,衬得她更像个被蹂躏到极致的淫奴。
  她喘息着,嗓音沙哑而破碎:「啊....再深点....主人....操烂我吧....」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几分哭腔,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快感。
  秦天见她彻底臣服,满意地咧嘴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狰狞的光芒。
  他猛地将她扔回床上,床板「吱吱」作响,她娇躯摔得一颤,巨乳甩得更厉害,像是两团肥腻的肉球。
  他命令道:「跪好,撅起你这骚臀,老子要从后面再操烂你这贱穴!别他妈装模作样,赶紧的!」他的声音粗暴而霸道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  葵燕霜闻言迟疑了片刻,凤目中闪过一丝羞耻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,她咬着唇,缓缓爬起,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,高高撅起肥臀,臀肉颤巍巍地抖着,像是献上的祭品。
  她早已被操得失了魂,骚穴红肿不堪,穴口不住收缩,淫水淌得满腿都是,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,留下湿黏的痕迹。
  她回头看向秦天,凤目中满是迷离的媚意,嗓音沙哑地哀求:「主人....快点操我....我受不了了....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我....」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摇晃肥臀,臀肉抖得像筛子,荡起层层肉浪,那模样,哪还有半分城主的威严,分明是个浪荡至极的淫奴。
  秦天站在她身后,赤裸的雄躯如山岳般压迫,肌肉紧绷,汗水顺着胸膛滑下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  他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硬得如同铁铸,棒身青筋暴凸,顶端溢出的浊白黏液滴落在她肥臀上,烫得她臀肉一颤,发出一声低腻的呻吟:「嗯....烫....」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。
  他狞笑一声,双手掐住她宽厚丰润的臀瓣,指尖深深陷入软肉,粗暴地掰开,露出那湿淋淋的骚穴。
  穴口红肿,嫩肉外翻,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花,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淌下,滴在床单上,腥臊刺鼻。
  「骚货,这么急着挨操?」秦天低吼,声音中满是淫邪的戏谑,「老子今天就操烂你这贱穴,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城主彻底变成老子的肉便器!叫大声点,别他妈憋着,老子要听你嗷嗷叫!」
  话音未落,他猛地挺腰,「噗嗤」一声,那根粗壮肉棒全根捅入葵燕霜的蜜穴,撑得穴口嫩肉几乎撕裂,淫水被挤得四溅开来,喷洒在两人交合处,发出淫靡的「啪啪」声。
  葵燕霜仰头尖叫,声音破碎而浪荡:「啊!太粗了....要裂开了....主人慢点....啊....」她一边叫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顶臀,迎合他的撞击,臀浪翻滚如潮,荡起层层白腻的肉浪,巨乳压在床上挤成两团肉饼,乳尖硬得像石子,摩擦着床单发出「嘶嘶」的轻响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  秦天毫不怜惜,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,指甲掐得更深,红痕交错,像是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  他开始狂野抽插,每一下都快如闪电,深如刺骨,肉棒次次撞进她子宫深处,顶得她娇躯乱颤,巨乳甩得更厉害,乳肉从床单上溢出,像是被挤爆的蜜瓜,甩动间拍打着她的下巴,发出「啪啪」的淫靡声响。
  「啊....主人好猛....操死我吧....啊....贱穴要被操烂了....」葵燕霜的骚穴紧紧裹住那根肉棒,嫩肉痉挛着吮吸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热流,喷得满床都是,床单湿得像是被水浸透。
  她试图撑起身子,手掌刚按在床上,掌心撑得发白,却被秦天粗暴地一把按回床上,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上,低吼道:「老实趴着,骚货,想跑哪儿去?老子还没操够!」她娇躯一软,只能趴在床上,肥臀高翘,臀瓣被掰得更开,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,任由他狂暴蹂躏。
  她喘息着低吟:「啊....主人....再用力点....我受得了....啊....」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几分哭腔,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渴求。
  秦天的抽插愈发激烈,肉棒如攻城锤般砸进她蜜穴深处,次次顶开子宫口,撞得她内脏都在震颤,骨头仿佛都要散架。
  他俯下身,咬住她白皙的耳垂,牙齿在她软肉上碾磨,低吼道:「城主大人,你这骚穴真紧,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,就你这贱货夹得最骚!叫大声点,别他妈装清高,老子要听你哭着求饶!」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抓住她甩动的巨乳,粗糙的手掌狠狠揉捏,乳肉从指缝溢出,乳尖被他拧得硬如石子,疼得她娇躯一颤,却又爽得她骚穴猛地一缩。
  葵燕霜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彻底失控,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:「啊....主人....乳头要被捏爆了....操我....再深点....啊....贱穴要喷了....」她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,嫩肉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,淫水喷涌如泉,顺着大腿淌下,滴在床板上,发出「啪嗒啪嗒」的声响。
  秦天察觉她高潮将至,狞笑更盛,低吼道:「骚货,要喷了?夹紧点,老子操得你喷水!」
  她仰头浪叫,嗓音沙哑而破碎:「啊....主人好棒....操烂我这贱母猪吧....我要....啊....」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几分崩溃的快感。
  秦天抽插速度骤然加快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,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带起「咕叽咕叽」的水声,淫靡至极。
  他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她背上,低吼道:「骚母猪,夹紧点,老子要射了!给你这贱穴灌满精液,让你怀上老子的种!叫出来,老子要听你求我射进去!」他的声音粗野而霸道,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。
  葵燕霜闻言,身体猛地一颤,肥臀不自觉地往后顶得更厉害,臀浪翻滚,荡起层层肉浪。
  她浪叫声变得更加疯狂:「啊....射进来....主人射满我的贱穴吧....我要给主人怀崽....啊....操死我吧....」她的骚穴紧紧裹住肉棒,嫩肉痉挛着吮吸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挤出来。
  她仰头尖叫,泪水混着汗水淌下,湿透了她的长发,黏在潮红的俏脸上。
  秦天猛地一顶,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,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,顶得她娇躯一震,内脏仿佛都被撞得移位。
 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灌满她的骚穴,烫得她浑身痉挛,骚穴猛地一缩,高潮迭起。
  她尖叫着达到巅峰:「啊!射进来了....好烫....要死了....主人....啊....」她的声音破碎而浪荡,带着几分哭腔,骚穴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,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,顺着她大腿淌下,喷涌如潮,床单被染得湿透,淫水甚至溅到床边,滴落在地板上,腥臊刺鼻。
  她肥臀抖得像筛子,臀肉颤巍巍地荡着,巨乳压在床上挤成两团肉饼,乳尖硬得像石子,摩擦着床单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。
  她被操得瘫软如泥,神志涣散,嘴里还在低低呻吟:「啊....主人....好烫....射得好多....」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几分满足的呢喃。
  秦天抽插几下,将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,随后故意放慢速度,肉棒在她骚穴里缓缓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,折磨得她低吟不止,他才缓缓拔出肉棒。
  「啵」的一声,骚穴口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,穴口红肿不堪,嫩肉仍在微微抽搐,像是在渴求他的再次进入。
  他喘着粗气,靠在床头,汗水顺着胸膛滑下,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被操得半死的尤物,低笑道:「啧啧,城主大人,你瞧瞧你这骚样,外面装得跟冰山似的,在老子胯下还不是被操得嗷嗷叫?」
  葵燕霜高潮昏迷,娇躯无意识地滑下,趴在他大腿上,潮红的俏脸贴着他的胯部,樱唇微张,口水淌在床单上,湿了一片。
  她喘息着,嗓音沙哑而破碎:「嗯....主人....」那声音像是梦呓,带着几分迷离的媚意。
  秦天一只手懒洋洋地抓着她的丰乳,肆意揉捏,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,捏得她娇躯一颤,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。
  他眯着眼,眼中却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,低声道:「骚货,爽够了吧?老子还没玩够,今晚你这贱穴还得再挨几轮操!」他的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戏谑,手掌拍在她肥臀上,「啪」的一声,臀浪翻滚,留下一个红艳的掌印。
  他来无极沧渊城已经有七天了,他在血肉殿上,强势斩杀仙尊,一剑破开封印,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。
  那一战,他几乎耗尽了所有仙气,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换取实力,表面风光,实则内伤深重,连站着都靠意志硬撑。
  所以他需要拿到青帝泪,那是他恢复生命力和续命的关键。
  无极沧渊城的强大和戒备比他想象中要森严,城中高手如云,葵水卫和沧渊军日夜巡逻,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动全城。
 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蛰伏起来,暗中观察,物色到了一个双修恢复好目标。
  这个目标自然就是葵燕霜,她身为无极沧渊城主,身份地位极高,手握重权,而且熟艳至极,身段丰腴,骚穴紧窄,是用来隐藏身份和双修恢复实力的不二人选。
  对他来说,拿捏一个女人再简单不过,尤其是像葵燕霜这种外冷内骚的尤物。
  他观察了几日,发现她表面端庄威严,实则骨子里藏着几分淫荡的母猪本性,只要用肉棒狠狠操服她,把她潜在的贱人格激发出来,她便会彻底臣服。
  葵燕霜幽幽醒来,意识从高潮的迷雾中缓缓回笼。
  她睁开迷离的凤目,映入眼帘的是秦天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,半硬不软地挺立着,棒身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与他的精液,腥臊刺鼻,顶端还挂着一滴浊白的黏液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  她愣了片刻,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身体却仿佛被本能驱使,樱唇微张,便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。
 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棒身,小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顶端,卷走一滴残留的浊液,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腻的轻哼:「嗯....好烫....」她一边舔一边不自觉地摇晃肥臀,臀肉颤巍巍地抖着,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暴蹂躏。
  她舔得专注而投入,舌尖绕着青筋打转,带起「啧啧」的水声,嘴角淌下一道暧昧的银丝,湿了床单。
  她的凤目半眯,眼神迷离得像是沉醉其中,痴痴地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,像是在膜拜一件至宝。
  秦天靠在床头,懒散地斜倚着,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。
  他低头看着葵燕霜在自己胯间埋头吞吐,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遮不住她潮红的俏脸和那对肥腻巨乳的晃动,低笑道:「啧啧,城主大人,你瞧瞧你这骚样,外面冷若冰霜,无人敢辱,在老子面前却是一头淫贱的母猪,连醒来第一件事都是舔老子的肉棒,真是下贱得可爱,说说,舔得爽不爽?老子这肉棒味道如何?」他的声音粗哑中带着几分挑衅,手掌拍在她肥臀上,「啪」的一声,臀浪翻滚,荡起层层肉浪。
  葵燕霜闻言,凤目微微一眯,抬起头白了他一眼,樱唇仍含着肉棒,舌尖绕着棒身打转,舔得「啧啧」作响。
  她吐出肉棒,唇边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,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娇嗔:「还不是你趁人之危?我堂堂无极沧渊城主,若非你昨日趁我虚弱将我操成这副模样,我怎会变成这样?你这混账,坏透了!」
 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又舔了一口棒身,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粗大肉棒,喃喃道:「你这根坏肉棒,怎么就如此粗大,如此让人爱不释手....烫得我心都酥了....」话音未落,她再次埋头,小舌头灵活地扫过青筋,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吟:「嗯....好硬....好烫....舔不够....」
  秦天哈哈一笑,手掌继续抚摸着她的肥腻巨乳,指尖在她乳晕上打转,捏得她娇躯一颤,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。
  他眯着眼,语气中满是得意:「见你进来的时候愁眉苦脸的,是有什么心事吧?说来听听,兴许老子还能帮你一下。」
  葵燕霜舔着肉棒,舌尖从根部滑到顶端,带起一串晶莹的口水,嘴角湿得发亮。
 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「这事跟你说了也没用,你除了用这根大肉棒操穴,还能干什么?哼,就会逞这下三路的威风!」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,可那双纤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住肉棒,轻轻套弄,指尖摩挲着棒身,动作温柔得像在伺候至宝,眼神痴迷得像是离不开这根粗壮的家伙。
  秦天嘴角一扬,露出一抹邪笑,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乳头,用力一拧,疼得她「啊」地轻叫一声,骚穴不自觉淌出一股热流,湿了床单。
  他俯下身,贴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低声道:「老子还能把你操得嗷嗷叫啊,城主大人,忘了刚刚你是怎么哭着求我射满你贱穴的了?瞧瞧你这骚样,嘴上硬气,下面却湿得像个婊子!」他松开乳头,手掌拍在她肥臀上,「啪」的一声,臀浪翻滚,荡起层层肉浪,红痕交错。
  葵燕霜被他捏得娇躯一软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却掩不住眼底的媚意。
  她喘息着低吟:「啊....你这混账....轻点....」那声音像是撒娇,勾得秦天胯下又硬了几分。
  她随后叹了一口气,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苦恼:「罢了,说了你也不会懂,最近城中出现一个黑袍人,那黑袍人现了身又消失,潜伏在城里,七天了,我派出去的葵水卫和沧渊军连一丝踪迹都找不到,这人行踪诡秘,实力深不可测,放任不管的话,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。」
  她低头又舔了一口肉棒,像是借此发泄心中的烦闷,舌尖绕着顶端打转,带起「啧啧」的水声,喃喃道:「这人若不除,无极沧渊城就一天不得安宁,我身为城主,却连个影子都抓不住,真是窝囊....」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摇晃肥臀,臀肉颤巍巍地抖着,像是还在渴求他的蹂躏。
  秦天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,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弹,漫不经心道:「黑袍?听起来倒是个很神秘的家伙,啧啧,城主大人,你这骚货操起来倒是挺带劲,脑子却不怎么灵光。」
  他顿了顿,邪笑更深,「不过你这模样,倒让我想起个主意,黑袍既然藏得深,不如你这城主亲自下场,脱光了站在城头摇着肥臀勾他出来,你这骚样,是个男人都忍不住,等他忍不住想要出来操烂你这骚逼的时候,再一刀宰了他,如何?」他一边说,手掌猛地拍在她肥臀上,「啪」的一声,臀肉抖得更厉害,低笑道:「来,给老子摇两下试试,骚货!」
  葵燕霜一愣,抬起头怒视他,樱唇微张,气得胸前巨乳一阵乱颤:「秦天!你这混账,你把我当什么了!我是城主,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!」
  她咬牙道:「你若再胡言乱语,我便割了你这根坏东西!让你再也操不了我!」她一边说一边瞪着他,凤目中满是羞怒,可那纤手却不自觉地握紧肉棒,轻轻套弄。
  秦天哈哈大笑,手掌在她臀上又是一拍,声音清脆,臀肉抖得淫靡不堪,荡起层层肉浪。
  他眯着眼,语气中满是挑衅:「割了它?城主大人,你舍得吗?没了老子这根大肉棒,你这骚穴怕是要哭着求别的男人来填了,来,舔快点,老子还硬着呢!」他一把抓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脸,目光如狼般锁住她,「说正经的,黑袍的事老子有办法,你只管舔好老子的肉棒,剩下的事交给老子。」
  葵燕霜被他捏住下巴,凤目中闪过一丝羞怒,却又夹杂着莫名的依赖。
  她冷哼一声,挣开他的手,低头继续舔弄那根肉棒,舌尖绕着青筋打转,带起「啧啧」的水声。
  她一边舔一边低声道:「哼,你若真有本事,便证明给我看,我倒要瞧瞧,你除了操穴还有什么能耐!」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挑衅,可那眼神却痴迷得离不开那根粗壮的肉棒。
  秦天靠在床头,手指在她乳肉上肆意揉捏,捏得她娇躯一颤,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流。
  他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,低笑道:「骚货,放心,我保证黑袍明天就出现,不过今晚,你这贱货得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说,跪好,含深点,老子要操你的喉咙!」
  言罢,他猛地按下她的头,肉棒直捅进她喉咙深处,顶得她一阵呛咳,喉间发出「咕咕」的闷响,可她却乖乖吞吐起来,樱唇紧紧裹住棒身,舌尖灵活地扫过青筋,淫靡的声响回荡在内室,久久不散。
  第二日,今日城中下起了暴雨。
  暴雨倾盆,漆黑的夜幕被雷霆撕裂,照亮了无极沧渊城巍峨的轮廓。
  这座雄踞水之仙界的古老仙城,此刻仿佛一头蛰伏在怒海中的巨兽,城墙上的符文随着浪涛的拍击忽明忽暗,如同呼吸般律动。
  「咔嚓!」
  一道紫电劈开夜幕,刹那间的惨白照亮了飞檐上静立的黑影。
  黑影静立飞檐之上,黑袍猎猎,面具狰狞如修罗,手中一柄黑色长剑斜指地面,剑锋滴落的雨水竟在瓦片上蚀出缕缕青烟。
  他无声无息,唯有面具下两点猩红血芒闪烁,像是深渊中苏醒的恶鬼,冷冷注视着这座仙城。
  突然。
  「轰!」
  在无极沧渊城的禁地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巨响,整座城池都在颤动,一道苍老的身影自禁地冲天而起,踏空而立,玄青长袍在狂风中鼓荡,周身三丈之内,雨水自动分流,竟无半滴沾身。
  「躲了这么多天,终于肯现身了么?」
  老者声音低沉,却如闷雷滚滚,震得四周雨幕扭曲。
  他面容枯瘦,眉心一道湛蓝道纹熠熠生辉,正是无极沧渊城四大支柱之一的玄溟尊者!
  黑袍缓缓抬头,面具下的血眸扫过四周,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青铜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震颤:
  「好大的阵仗啊。」
  话音未落,城中各处仙光冲天而起,一百八十位仙尊踏空而来,脚下阵纹交织,形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法则大网。
  地面之上,葵水卫与沧渊军列阵如林,重甲上的避水珠同时亮起,结成水幕天牢,封锁了方圆百里内的每一寸空间!
  玄溟尊者冷笑:「不管你是何方宵小,敢打无尽白骨海的主意,今日便让你形神俱灭!」
  黑袍沉默一瞬,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如同夜枭嘶鸣,令人毛骨悚然。
  「人多....」
  他缓缓抬起手中黑剑,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弥漫开来,四周的雨水竟在接触剑锋的瞬间冻结成猩红冰晶!
  「也不过是多挥一剑罢了。」
  「轰!」
  剑光斩出的刹那,整片天地仿佛陷入诡异的静止。
  暴雨声消失,浪涛凝固,甚至连仙尊们结成的法则阵纹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!
  玄溟尊者瞳孔骤缩,暴喝一声:「万象潮生!」
  黑袍动了。
  他的身形骤然模糊,刹那间,整片天地仿佛被无数道黑色残影填满,十道、百道、千道!每一道虚影皆持剑而立,剑锋所指,杀意森然!
  「小心!此剑法诡异!」一名仙尊厉声大喝,手中碧玉葫芦喷涌出滔天水幕,试图分辨真身。
  然而。
  「嗤!」
  一道剑光闪过,他的头颅高高飞起,眼中还凝固着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  黑袍的真身早已不在原地。
  「噗噗噗噗!」
  剑光如暴雨倾泻,刹那间,数十名沧渊军修士身躯僵直,随后脖颈、胸口、眉心同时裂开血线,鲜血尚未喷溅,黑袍已如鬼魅般掠过,冲向了无极沧渊城的封印禁地。
  「拦住他!结沧渊锁仙阵!」
  八位仙尊怒吼,脚踏玄奥方位,手中法印齐出,虚空中骤然浮现八条粗如巨蟒的玄水锁链,锁链上符文闪烁,蕴含镇压仙魔之力,朝着黑袍绞杀而去!
  黑袍身形未停,手中黑剑骤然一振。
  「唰唰唰唰!」
  千道剑影同时绽放!
  他的剑太快了,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消散,八条玄水锁链尚未近身,便被无数剑光斩成漫天水珠!
  八位仙尊面色大变,还未来得及后退,黑袍已如黑色闪电般欺近。
  「死。」
  一剑横斩!
  「噗!」
  八颗头颅同时飞起,鲜血尚未落地,黑袍已化作千百道虚影,朝着封印之地疾驰而去!
  「轰!!」
  地面震颤,三千葵水卫列阵杀来,他们手持长枪巨盾,带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黑袍杀来。
  黑袍冷笑,身形骤然一分为百,百化千影!
  「唰唰唰唰!!」
  剑光如潮,密集如雨!
  每一道虚影皆斩出一剑,千剑齐发,如狂风过境!
  「啊啊啊!!」
  惨叫声连成一片,前排数百名葵水卫瞬间被斩成血雾,中排修士刚举起兵刃,便觉脖颈一凉,头颅已滚落在地!后排修士惊恐后退,却见千百道剑光如影随形,瞬息间穿透他们的胸膛!
  血雨纷飞!
  黑袍踏血而行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!
  「孽障!」
  一声怒喝震彻云霄,玄溟尊者终于出手!
  他双手结印,眉心湛蓝道纹大亮,整座无极沧渊城的水系灵力疯狂汇聚,化作一尊千丈高的玄水法相,一掌拍下,遮天蔽日!
  黑袍抬头,血眸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  「太慢了。」
 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,下一刻,竟分化出万道虚影,每一道虚影皆持剑逆天而上,剑光如星河倒卷,朝着玄水法相绞杀而去!
  「嗤嗤嗤嗤!!」
  万剑穿空!
  玄水法相巨掌尚未落下,便被无数剑光洞穿,千疮百孔!法相发出无声哀鸣,轰然崩碎!
  玄溟尊者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眼中终于浮现骇然!
  而黑袍却已如鬼魅般掠过他的身侧,朝着封印之地疾驰而去!
  「拦住他!不惜一切代价!」
  玄溟尊者嘶吼,整座城池的阵法全开,无数仙尊、沧渊军、葵水卫疯狂涌来,誓死阻拦!
  然而....
  黑袍的剑,太快了。
  快得无人能看清他的身影!
  快得连死亡都追不上他的脚步!
  「唰!」
  最后一道剑光斩过,挡在封印之地的最后一名仙尊身躯僵直,眉心浮现一点血痕。
  黑袍收剑,踏着满地尸骸,走向封印禁地方向。
  在他身后.....
  「轰!」
  一声炸响,那名仙尊的身躯骤然炸裂,血雾弥漫!
  暴雨如天河倾泻,雷光撕裂夜幕,整座无极沧渊城仿佛在怒海中摇摇欲坠。
  黑袍踏着尸骸前行,血眸冰冷,手中玄铁长剑嗡鸣,剑锋滴落的雨水竟在青石板上蚀出缕缕黑烟。
  玄溟尊者白发狂舞,眉心湛蓝道纹炽烈如星,双手结印,引动整座城池的水系灵力。
  他怒喝一声:「孽障!今日老夫拼着道基受损,也要将你镇杀!」
  话音未落,他猛然一掌拍向地面。
  「轰!!」
  整座城池的地脉之力被彻底引动,方圆百里的海水骤然沸腾,化作九条千丈水龙冲天而起,龙吟震天,每一片龙鳞皆由玄水凝成,蕴含镇压仙魔之力!九条水龙盘旋交织,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「九渊镇魔大阵」,将黑袍彻底封锁!
  黑袍血眸微眯,冷笑一声:「老东西,终于肯拼命了?」
  他身形骤然模糊,刹那间分化出万千残影,每一道虚影皆持剑斩出,剑光如暴雨倾泻,密集如网!
  「嗤嗤嗤!!」
  剑光与水龙碰撞,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玄水龙鳞被斩出无数裂痕,但转瞬又被地脉之力修复。
  玄溟尊者嘴角溢血,显然催动此阵已让他元气大伤,但他咬牙坚持,双手猛然合十。
  「绞!」
  九条水龙咆哮着收缩,龙躯交错,如天罗地网般向内碾压!黑袍真身被逼现形,黑剑横挡,剑锋与龙鳞摩擦迸溅出刺目火星,脚下青石地面寸寸崩裂,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百丈开外!
  一道水龙巨尾横扫,黑袍闪避不及,被狠狠抽中胸口,修罗面具裂开一道缝隙,鲜血从唇角溢出。
  但他反而狞笑起来,血眸中的疯狂更甚!
  「老东西,你倒是比那些废物强点....」
  他猛然一剑刺入地面,剑锋没入三寸,漆黑剑意如瘟疫般扩散,所过之处,地面化作腐土,连玄水龙躯都被侵蚀出狰狞缺口!
  玄溟尊者面色大变,急忙变阵,剩余八条水龙同时喷吐玄冰寒气,瞬间将黑袍冰封在一座冰山之中!
  「结束了!」玄溟尊者喘息着,强撑着的那口气一松,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百岁。
  就在他刚要叫人把黑袍永世镇压的时候。
  却听「咔嚓」一声。
  冰山应声炸裂!
  黑袍破冰而出,身形如鬼魅,一剑直刺玄溟尊者咽喉!
  玄溟尊者大惊,仓促祭出本命仙器「沧渊定海珠」,湛蓝光幕勉强挡下这一剑,但剑锋余势未消,竟将光幕撕开一道裂痕,剑气透入,在玄溟尊者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!
  「呃啊....」玄溟尊者闷哼倒退,脚下虚空炸裂,整个人砸入一座宫殿之中,琉璃瓦崩塌,梁柱倾折,烟尘冲天而起!
  黑袍并未追击,只是冷冷注视着废墟,沙哑道:「今日留你一命。」
  话音落下,他身形化作黑雾消散,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无极沧渊城,和废墟中奄奄一息的玄溟尊者....
  无极沧渊城地底,这里迷雾弥漫,迷雾内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。
  黑袍却没有犹豫,仿佛早已经见识过一般。
  踏入迷雾的刹那,整个世界仿佛被某种古老而扭曲的意志吞噬。
  再次睁眼,他已经来到了一处诡异之地。
  他的脚下的大地并非泥土,而是层层叠叠的森森白骨,每一块骨头上都刻满了黯淡的符文,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强行镇压在此。
  漆黑的海洋无边无际,海面翻腾的不是浪花,而是无数挣扎的骸骨,人形、兽形、甚至扭曲到无法辨认的畸形骨殖,它们相互撕咬、纠缠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。
  海面上,巨大的骨刺如山峰般突起,每一根都泛着幽蓝的磷光,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脊椎。
  更远处,无数如山般巍峨的竖立棺材矗立在黑海中,棺木漆黑如墨,表面爬满了暗红色的血纹,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。
  黑袍沉默着,将手中玄铁长剑猛然插入白骨大地。
  剑锋没入的瞬间,整片白骨地仿佛被刺痛般震颤起来。
  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」
  这时,一道低沉沧桑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千万亡魂的呓语。
  黑袍抬头,血眸扫过那些微微颤动的普通棺材——它们散落在白骨地上,看似平凡,却散发着强大的仙道气息。
  「无极沧渊城历代仙尊,以自身为祭,永镇此地....」棺材中的声音愈发沉重,「为的是天下苍生,他们甘愿囚于此地,与白骨为伴,甚至把自己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....而你,却要毁掉这一切?」
  「你....想让所有天下所有生灵都为你的愚蠢陪葬吗?!」
  黑袍半蹲在地,双手紧握剑柄,面具下的血眸冰冷如渊。
  他低声道:
  「天下生灵不会亡。」
  「前者已逝....自有后来者。」
  他猛然发力,长剑彻底没入白骨之中!
  黑剑彻底贯入白骨地,一道恐怖的震荡波以剑锋为中心炸开!苍白的大地龟裂,无数骸骨被掀飞,漆黑的海面沸腾,粘稠的骨浪冲天而起!
  「噗!」
  那些棺材齐齐炸裂,十几道苍老身影被震飞而出,鲜血狂喷!他们是无极沧渊城历代镇守此地的老祖,此刻却如断线风筝般坠落,眼中满是惊骇。
  「不....不可能....」一名老祖咳血嘶吼,「封印怎么会....」
 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  因为,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——
  「咔嚓....咔嚓....」
  无尽白骨海中,所有骸骨....站了起来!
  密密麻麻,无穷无尽!
  骷髅、骨兽、扭曲的畸形骨躯,它们从海底爬出,从棺椁中站起,眼眶中燃起幽绿的鬼火,下颌开合,发出无声的尖啸!
 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那些如山般的巨大竖棺,正在缓缓开启!
  棺盖滑落的瞬间,粘稠的黑雾涌出,一只只苍白巨手扒住棺沿,某种难以名状的存在正从棺中踏出,它们的形态扭曲到极致,有的似人非人,有的如兽非兽,骨骼增生,肢体错乱,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崩溃的腐朽气息!
  「完了....」一名老祖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「它们....醒了....」
  而最深处,漆黑的海底....
  某种庞然大物,正在缓缓蠕动。
  它的存在让空间扭曲,光是苏醒的余波,就令整片白骨海沸腾!不可名状的阴影在海下蔓延,仿佛连「死亡」本身都在向它跪伏!
  黑袍缓缓拔剑,血眸凝视深渊。
  「现在....」他低语,「才是开始。」
  「发挥你们最后的余烬吧,或者,试着阻止我。」
  无极沧渊城彻底乱了。
  暴雨倾盆,漆黑的雨幕中,无数修士仓皇逃窜,尖叫声、怒吼声、建筑崩塌声混成一片。
  远处的天际,白骨如潮水般涌来,那些从封印中爬出的恐怖存在正踏着海浪,一步步逼近城池。
  它们的骨骼摩擦声如同地狱的丧钟,每一次迈步,都让大地震颤。
  黑袍踉跄地走在街道上。
 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冲刷着面具下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。
  他的黑袍早已破碎,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混着雨水滴落,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  这一战,他胜了,但代价远比想象中沉重。
  突然,他的脚步停住了。
  街道的尽头,一道纤细而妖娆的身影静静伫立,宛如风雨中绽放的幽兰,孤傲却又撩人。
  她身着一袭蓝色旗袍,薄薄的布料已被雨水浸透,紧贴在肌肤上,化作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,勾勒出她那熟艳至极的肉体。
  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淌下,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,贴着修长的脖颈,蜿蜒滑入那深邃的乳沟,带起一抹晶莹的水光。
  旗袍紧裹着她饱满的胸脯,乳峰在雨水的冲刷下高耸挺立,湿透的布料隐隐透出两点红樱的轮廓,沉甸甸地颤动,仿佛随时要撑裂那脆弱的束缚。
  纤腰之下,肥臀如熟桃般浑圆饱满,被湿衣勒得曲线毕露,雨滴砸在上面,溅起细小的水花,顺着臀缝淌下,流过黑丝残边,汇入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蜜穴。
  蜜穴处布料紧贴,勾出微微隆起的轮廓,雨水混着她体内的湿意,顺着修长的大腿淌下,在地面洇出一滩暧昧的水渍。
  她的身姿在雨幕中一览无遗,熟媚多汁的肉感与冰冷的气质交织,宛若一尊被雨水洗礼的淫靡雕像。
  葵燕霜。
  无极沧渊城的城主,水之仙界最年轻的仙尊,眼眸如寒潭般清冽,深邃中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,羞耻、屈辱与一丝隐秘的臣服尽在其中。
  两人隔着如丝的雨幕对视,雨滴砸在地面,溅起细碎的水声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。
  她的目光冷若冰霜,却掩不住湿身带来的狼狈,那具被雨水淋透的肉体在雨中微微颤抖
  「是你吗?」
  秦天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手,摘下了那张狰狞的修罗面具。
  面具下的脸,熟悉又陌生。
  棱角分明的轮廓,深邃如墨的眼眸,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。
  葵燕霜的指尖微微颤抖,眼中的寒意渐渐被某种更深的情绪取代。
  「为什么?」
  她问的很简单,但秦天知道,葵燕霜是对他动情了。
  对葵燕霜来说,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,但葵燕霜已经被他开发,从之前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城主,变成了一头彻底释放自己内心欲望的母猪。
  她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,虽然这个男人粗鲁、无礼、好色、霸道,但她真的想过要是能这样过一辈子也不过。
  甚至有过卸任城主之职,只做秦天的泄欲母猪的想法。
  可现在....
  秦天依旧沉默,只是迈步向前,与她擦肩而过。
  雨水打在两人之间,像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  葵燕霜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,仙力在掌心凝聚,却又在最后一刻松开。
  她终究....没有出手。
  秦天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,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来,低沉而沙哑。
  「逃吧。」
  「逃到下界,逃到人间去。」
  「想办法活下来....」
  「仙界,要变天了。」
  「在未来,如果你还没忘掉我,在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后,就来找我....」
  葵燕霜站在原地,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也掩盖了她眼角那一滴温热。
  远处,白骨浪潮已经吞没了城墙,无数修士在惨叫声中化为血雾。
  而秦天,则彻底消失在了雨夜之中....
  ......
  「葵城主,你怎么一言不发?」
  在一处大殿中,阵法运转,五道虚影凝聚,他们都是五大仙界的负责封印的霸主势力的代表人。
  此刻他们正通过阵法隔空对话。
  木之仙界的柳青萍看向一旁的葵燕霜,关心的问道。
  无极沧渊城的惨状,她已经知道了,想必万灵浩然宗,无极沧渊城是直接把封印镇压在城下的。
  封印一破,他们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。
  「我没事....」葵燕霜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落寞。
  「唉,这个黑袍实在太过恐怖了,仙尊在他面前也难接他一剑,这样下去,怕是所有封印都要被他破了。」
  说话的是一名高大的国字脸大叔,他身穿土黄色战甲,如同行走的钢铁巨城一般,给了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。
  这人是土之仙界,萧家家主。
  「我想,他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了。」一名头发似火焰一般燃烧的老者忧心道。
  他是火之仙界,镇压九死往生桥的火融宫宫主。
  几人商谈了一会,都没有太好的主意,不由的都看向了一直没有开的秦族代表人的方向。
  秦族的代表并不是秦主,而是一个中年人。
  他见众人都看向他,他缓缓的开口道:「血肉殿,无尽白骨海的封印破了,但它们所腐蚀的范围却要比我们想象的小了很多。」
  众人沉默,却是如此。
  按照之前的猜测,如若封印破了,整个仙界都会被腐化吞噬。
  但好像这些东西在扩散了一定范围后,却停止了。
  这也还是他们还能有稳住局面的关键所在。
  「我们老祖推测,黑袍人的出现,误打误撞间提前让黑暗温床诞生,反而起到了削弱的作用。」
  「而且四个地方的黑暗温床都孕育这黑暗的一部分,血肉殿的皮肉,无尽白骨海的骨头,九死往生桥的魂,罪业尸棺的头。」
  「他们一起解封就会让黑暗降生,但现在是皮肉骨头出来了,却无魂无头,或许,它们在等待,等待魂和头的解封,不过这样也方便了我们,我们不需要再用命去封印,白白死在封印上。」
  柳青萍皱眉,问道:「就算真是这样,那等四处封印都破了,结局依旧不会变。」
  秦族代表人:「所以,我们需要做出决策,我是建议放弃九死往生桥的封印,让火融宫保存实力,然后我们五大仙界集结于罪业尸棺,如果黑袍来了,我们一起胜算也大些。」
  火融宫和柳清萍都点了点头,觉得秦族这个办法可行。
  柳青萍看向葵燕霜,她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,她以前也不是那种会因为死了人就如此颓丧的人啊。
  能成为无极沧渊城的城主,葵燕霜也是靠鲜血和实力打下来的。
  「葵燕霜,你怎么看?」柳青萍问道。
  葵燕霜看向她们,最后开口道:「我准备卸任城主之位,你们说的,我会跟老祖们传达的,想必也没什么问题,各位再见了。」
  葵燕霜说完,直接就关闭了虚空影像。
  其余四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  而在水之仙界,无极沧渊城已经毁灭不复存在了,现在他们是在新的驻扎点。
  无极沧渊城虽然这次损失惨重,但高端战力却是没少多少。
  四大支柱全部健在。
  葵燕霜坐在座位上,手中摩挲着一枚手链,手链做工比较粗糙,就是在海边捡到的贝壳和石子串连而成,但却也有一种独属于大海的风格。
  这是她回到住所,在自己的床上发现的。
  手链上有一抹气息残留,她知道,这是秦天留给她的。
  「混蛋....」
  她咬着嘴唇,将手里按在了自己丰满肥硕的胸脯上,感受着手链上的温暖。
  许久她才叹出一口气,将手链带在了手上。
  将一切事物都处理好后,就辞去了城主之位,一个人离开了。
  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,也不知道她去了何方。
  ........
  二月后,火之仙界。
  麒麟帝朝之内。
  这正是火麟儿的家,而他早在月余前便已悄然抵达。
  火麟儿的父母对他自是以上宾之礼相待。
  在帝宫深处,一座凌空悬浮于九天之上的仙殿之中。
  火麟儿娇小的身影正在殿中翻飞,拳脚如风,带起一道道残影,灵力在她周身激荡,宛若烈焰翻腾。
  她挥拳时迅猛如雷,踢腿时轻盈似燕,动作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,汗水飞溅,洒落在鎏金地面上,蒸起丝丝白雾。
  随着她动作愈发迅疾,那对与她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硕大乳房在衣襟内剧烈晃动,乳肉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的「啪啪」声响,似鼓点般回荡在殿内。
  她喘息渐重,额上细汗如珠,薄薄的火红纱衣紧贴肌肤,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,隐约可见两点嫣红在汗湿的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  她这是在苦修肉身,自从干爹住下后,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被那根粗壮的大肉棒肆意奸淫,娇嫩的身子早已不堪重负。
  若再不锻炼,只怕真要被干爹操得松垮不堪,连站都站不稳,甚至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。
  幸好她早有准备,给干爹备下一份「大礼」,这才换来片刻喘息。
  她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停下动作,汗水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,衣衫尽湿,胸前那对巨乳在湿透的纱衣下暴露无遗,宛如两团熟透的蜜桃,诱人至极。
  她抹了把额上的汗,喘息未平之时,腰间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。
  火麟儿低头瞥向悬浮于腰侧的传音玉符,眉头微皱,纤手一抬拿起玉符,语气带了几分不耐:「爹,这大清早的找我干嘛?」
  玉符中传来一道苍老却满含笑意的声音:「呵呵,麟儿啊,是爹啊,你娘呢?我有事找她商量。」
  火麟儿闻言,冷哼一声,抬头望向仙殿二层那笼罩在灵雾深处的寝殿,耳边隐约传来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,婉转低回,似泣似诉。
  她撇撇嘴,低声道:「估计还没醒,我把玉符给你递过去,你等着吧。」
  老者追问:「怎的还没醒?昨夜她又忙什么了?睡到这时候可不像她。」
  火麟儿懒得解释,随口道:「你自个儿问她吧。」
  老者嘀咕道:「这丫头,脾气越发大了。」
  她轻踏赤焰云靴,足下生出一朵炽烈的火云,托着她轻盈地飘向二楼。
  还未靠近寝殿,那淫靡之声已如潮水般涌来,夹杂着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:「嗯嗯....公子用力干我....啊....好爽....骚屁眼被你的大肉棒操得要化了....嗯哦....太深了....插到心窝里了....好舒服....公子....我受不了啦....啊....再狠一点....哦....干死我吧....啊....公子....臣妾的骚穴也想要了....插进来吧....啊....公子....臣妾要被你干穿了....」
  这声音婉转如歌,带着一丝沙哑,似在极乐中沉沦。
  火麟儿习以为常,脸上毫无波澜。
  她暗想,这声音比自己昨夜还浪几分,娘亲这身子骨真是越干越耐操,怕是连魂儿都被干爹操散了。
  她纤手轻推,殿门轰然洞开,一股浓郁的灵雾扑面而来,夹杂着甜腻的龙涎香气,熏得人头脑微晕。
  殿内的灵雾被她的火云冲散,露出一片淫靡景象。
  寝殿之内,一名高挑白皙的成熟美妇四肢着地跪伏于鎏金大床上,宛如一头温顺的雌兽。
  那肥美如满月的臀部高高翘起,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,汗珠顺着她曲线滑落,在灵光映照下宛若珍珠滚动。
  床头玉枕已被汗水浸透,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,混着龙涎香弥漫开来。
  一名年轻男子站在她身后,腰身挺动如龙,下身一根粗壮如柱的肉棒正深深没入她的后庭,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灵力涟漪,震得大床吱吱作响,似要散架。
  她后庭紧缩,似要将他绞断,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圈湿腻的淫液,滴落在床单上,大床四周的纱幔随灵力涟漪轻颤,宛如水波荡漾,更添几分淫靡。
  美妇满脸潮红,媚眼如丝,红唇微张,娇喘声连绵不绝:「啊....公子....慢点....太猛了....啊....臣妾这身子要被你操散了....哦....好爽....再深点....插到最里面....干死臣妾吧....」她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哭腔,却又透着无尽的渴求。
  男子低笑一声,手掌在她臀上狠狠一拍,留下五道红印,手指顺着红印滑下,掐住她臀肉狠狠一拧,另一手探入她腿间,揉捏那湿腻的花瓣,手指一勾,捻住那颗肿胀的花核,惹得她尖叫一声,身子猛地一颤,花瓣间淌出一股热流,沿着大腿淌下,湿了床褥。
 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霸道:「骚货,叫得再浪点,老子爱听!」
  美妇喘息加剧,嗓音沙哑地回应:「公子....臣妾叫得嗓子都哑了....你可满意?」
  他冷哼一声,低吼道:「哑了更好,老子操得你叫不出来!」他腰身一沉,肉棒更深地顶入,美妇臀肉随之抖动,荡起一阵淫靡的波纹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
  这男子正是秦天,而那美妇则是麒麟帝朝的皇后岚玉慧也是火麟儿的生母。
  一月前,火麟儿笑嘻嘻地说有份礼物要送他,便带着他来到这隐秘深宫。
  她推开门,秦天便见到一位容貌绝艳的美妇站在殿中,身披一件紫色纱衣,薄如蝉翼,情趣十足。
  那纱衣透明得几乎遮不住什么,前后仅掩住一小片肌肤,侧面尽是白花花的美肉,胸前硕大的肥乳被一抹白色吊带胸衣勉强包裹,却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份量,乳肉溢出大片,颤巍巍地晃动,似要撑破布料。
  岚玉慧闭着双眸,双手轻搭在小腹上,姿态端庄却又透着淫靡,像在等待帝王宠幸的妃子。
  秦天一眼认出她,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,往日里端坐朝堂,凤冠霞帔,言辞间尽是威仪,举手投足皆显帝后之尊,如今却褪尽华服,衣不蔽体,以如此下贱放荡的模样出现在他身前,渴求他的宠幸。
  秦天没想到干女儿的「礼物」竟是自己的生母。
  当然这种事他自然乐在其中。
  在一夜疯狂后,这对母女双花尽数沦为他的禁脔,夜夜承欢,沉溺于他的胯下。
  秦天曾问火麟儿,为何她要说服她母亲共侍一夫。
  火麟儿当时歪着头,笑得一脸狡黠,脆声道:「我爹年老体衰,走路都颤巍巍的,自己娘亲却风华正茂,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,你说,我爹那副身子骨,哪还满足得了她?她那一身淫肉,丰腴骚浪,多少男人盯着流口水?她那对奶子沉甸甸的,走路都晃得人眼晕,我爹哪压得住?要是不便宜你,迟早被旁的野男人操走,我可舍不得。」
  她顿了顿,凑近秦天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得意,「我天天在她耳边吹风,说你肉棒多大,多硬,操起来多厉害,为了说服我娘,我可是费尽心思,你得感谢我知道不。」
  当时火麟儿还挺直了腰,双手叉腰,一副要邀功的模样。
  此刻,
  火麟儿的父亲火修鸿通过传音符联系过来时,火麟儿看了一眼,又看向了床上的母亲。
  在大床是秦天正操弄着岚玉慧的后庭,她头颅后仰,秀发凌乱如瀑,娇艳的脸庞布满红潮,鼻息急促,呻吟中夹杂着龙力震荡:「公子....啊....轻点....太深了....哦....臣妾的骚穴要被你操化了....啊....慢点嘛....受不了了....」
  火麟儿走进来,手持传音符,对她做了个「我爹」的口型。
  岚玉慧咬紧樱唇,强忍后庭传来的快感,接过女儿递来的玉符,颤声道:「嗯....怎么了?」
  传音符中,火修鸿的声音传来:「玉慧,秦公子是否还在后宫?」
  岚玉慧一边被秦天抽插后庭,一边被手指玩弄前穴,偷情的刺激让她前后两穴痉挛收缩,挤压得秦天愈发兴奋。
  她强压呻吟,声音颤抖:「嗯....嗯啊....是啊,怎么了?」
  「在就好,这几天火之仙界不太太平,我有事想和秦公子商讨。」火修鸿低沉道。
  在传音玉符的另一头,火修鸿眉头微皱,他怎么感觉今天妻子的声音不太对?
  「你....嗯....你直接来干不就好了嘛?」岚玉慧脸色苍白,强忍着快感应付丈夫。
  秦天低笑一声,拔出后庭的肉棒,在她蜜穴口研磨几下,再次狠狠插入,顶得她翻白眼,忍不住高声呻吟:「啊....」
  火修鸿疑惑道: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?」
  她狠狠瞪秦天一眼,秦天却不为所动,更加猛烈地抽插,淫水四溅。
  她喘息着掩饰:「没....没什么....嗯哼....麟儿在帮我....按摩....捏得我....好舒服....」
  「哦,那好,我已经处理完公务了,我现在就过来。」火修鸿竟已动身。
  岚玉慧大惊,屏蔽住传音符,低声道:「麟儿,你爹要来了,怎么办?」
  火麟儿一愣,看向了秦天。
  秦天笑道:「让他来呗,我也快差不多射了。」
  岚玉慧无奈,对传音符道:「你什么时候到....嗯哼....我好起床穿衣。」
  「我马上就到,你今日怎么如此懒惰,竟然还未起床,这让秦公子看到了,你让麟儿怎如何是好?」火修鸿语气有些责怪的问道。
  「你....嗯哼....管那么多干嘛?就这样。」她挂断传音符,呻吟骤然爆发:「啊....好深....公子....快点....操死臣妾吧....哦....太爽了....」她阴精喷涌,秦天紧搂她的腰,将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,烫得她再次高潮。
  事后,岚玉慧瘫软在大床上,秦天抚弄着她的大奶,火麟儿跪在我身前,吮吸他沾满淫液的肉棒,清理干净。
  她对秦天说道:「我爹要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,你不用在意我,直接拒绝就好。」
  秦天淫笑道:「没他,你们母女花把我伺候得这么爽,我还得谢谢他。」
  她们齐齐白我一眼,岚玉慧轻拍我一下,嗔道:「讨厌死了。」
  火修鸿果然没让她们等太久。
 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他推门而入时,岚玉慧已匆匆披了件薄衫,掩住那满身的红痕与汗渍,坐在床边假装理着散乱的发丝。
  火麟儿则倚在窗边,手里把玩着传音符,懒洋洋地瞥了父亲一眼。
  秦天坐在桌旁,姿态散漫,手指轻敲桌面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  「秦公子,」火修鸿拱手,语气郑重,「今日冒昧来访,实是有要事相商。」
  他眉头紧锁,眼底藏着几分焦虑,显然心事不轻。
  他在桌边坐下,岚玉慧与火麟儿也跟着围了过来,四人围着圆桌,气氛一时凝重起来。
  秦天挑了挑眉,道:「火前辈有话直说,麟儿是我认的干女儿,你们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。」
  火修鸿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「火之仙界近日不太平,火融宫那边似乎有大动作,我隐约感觉不妙,你也知道我麒麟一族有趋吉避凶之能,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,经常麒麟帝朝被一种恐怖的生物毁灭的幻象。」
  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秦天,「秦公子来历不凡,又见识广博,可有什么法子助我一臂之力?」
  岚玉慧坐在秦天身旁,低头轻咳一声,掩饰方才被操得沙哑的嗓音。
  她面上故作端庄,可那双水眸却不自觉瞥向秦天,带着几分余韵未消的媚意。
  秦天手指在桌上画着圈,慢悠悠道:「火前辈无需多虑,有我在,麒麟血脉不会断。」
  然而就在这时,秦天的手却不安分起来。他右腿微微侧移,膝盖轻轻蹭上岚玉慧的大腿。
  那薄衫下的肌肤温热而滑腻,他膝盖稍一用力,便觉她身子一颤,像是被烫了下。
  岚玉慧咬紧下唇,强装镇定,面上仍是一派温婉,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并紧了些,夹住他作乱的膝盖,像是要阻止,又像是舍不得推开。
  秦天低笑一声,手掌顺势滑下桌沿,探进岚玉慧的裙底,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游走,轻轻摩挲。
  她身子一僵,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,可碍于火修鸿在场,只能硬生生憋住喉间的哼声。
  她低头,手指攥紧裙角,指节泛白,像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露了馅。
  火修鸿却似未察觉,仍在开口道:「若秦公子能助我,我定当以重礼谢之。」
  秦天眯着眼,手指却愈发大胆,顺着岚玉慧腿根往上,探到那片湿热的蜜地。
  他拇指在她花蒂上轻轻一按,惹得她猛地吸了口气,险些叫出声。
  她狠狠瞪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怒,可那红透的脸颊却泄露了她的情动。
  「哦?」秦天故作沉吟,手指却在她蜜穴口打转,慢条斯理地磨蹭,「听着倒是不错。」
  他顿了顿,忽地用力一扣,手指顶进她紧致的穴肉里,引得她腰身一弓,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  火修鸿疑惑地抬头:「玉慧,你怎么了?」他眉头微皱,像是对自己的妻子如此失礼感到不满。
  岚玉慧忙掩饰道:「没....没事,方才坐得久了,腿有些麻。」她声音颤抖,尾音不自觉拉长,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媚意。
  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汹涌的快感,可效果甚微。
  火麟儿咯咯一笑,凑近秦天耳边,低声道:「你可真坏,娘都快受不住了。」她舌尖舔了舔唇角,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兴味。
  秦天咧嘴一笑,手指在她穴内轻轻搅动,淫水被抠得淅淅沥沥淌下,顺着腿根滴到地上。
  他继续道:「以我和麟儿的关系,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麒麟帝朝的事,我应下了。」
  火修鸿大喜,忙拱手道:「多谢秦公子!若有需要,尽管吩咐。」
  他神色一松,显然松了口气。
  可就在这时,岚玉慧的手也动了。
  她悄悄探到桌下,隔着裤子握住秦天那硬挺的肉棒,指尖在他顶端揉按,力道时轻时重,像是在报复,又像在挑逗。
  秦天低哼一声,身子微微一僵,喉间溢出几分低喘。他瞥了她一眼,眼底烧起几分欲火,低声道:「好个骚娘们,敢跟我玩这手?」
  岚玉慧哼了一声,手指愈发灵活,沿着肉棒上下撸动,掌心在他囊袋上轻轻一捏,惹得他腰身一抖。
  她低头,耳根红透,嗔道:「谁让你先动的?」她声音细若蚊鸣,可那语气却带着几分娇蛮。
  火修鸿浑然不觉,仍沉浸在喜悦中,笑道:「秦公子大恩,我麒麟一族永记于心。」他起身,竟要长揖谢之。
  秦天摆手道:「不必如此,坐下说吧。」他声音略哑,显然被岚玉慧撩得有些把持不住。
  他手掌在她穴内猛地一顶,引得她身子一颤,蜜水淅淅沥沥淌得更多。
  她咬唇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反倒加快了几分,像是要跟他较劲。
  火麟儿见两人如此大胆,不由低声提醒道:「你们俩可真会玩,爹在这儿,你们还敢这样。」
  秦天低笑,腰身微微前倾,手指在她穴内抽插得更快,淫水被捣得啪啪作响。
  岚玉慧狠狠瞪他一眼,手指在他肉棒上用力一捏,像是警告,又像是催促。
  火修鸿正沉浸在秦天的承诺中,脸上露出几分释然,浑然不觉桌下的暗流涌动。
  岚玉慧的手指在秦天肉棒上撸得愈发熟练,指腹在他顶端敏感处打转,掌心时不时收紧,像是要榨出他的魂来。
  秦天低喘一声,眼底欲火烧得更旺,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指尖在她蜜穴里搅得更快,次次顶到那块软肉,淫水被抠得啪啪作响,顺着腿根淅淅沥沥淌下,洇湿了裙摆。
  岚玉慧咬紧樱唇,贝齿几乎嵌进肉里,强忍着喉间的呻吟,可那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压都压不住。
  她腰身不自觉绷紧,双腿微微发颤,蜜穴深处一阵痉挛,像是被秦天操开了闸门。
  她狠狠瞪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怒,可那红透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崩溃。
  秦天咧嘴一笑,手指在她穴内猛地一扣,顶得她身子一弓,蜜水再也兜不住,噗嗤一声喷涌而出,像失禁般淅淅沥沥洒了一地。
  她腿根猛地一抖,高潮的浪潮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,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,像是被掐住了嗓子。
  她忙低头,假装咳嗽掩饰,可那喘息却急促得像拉破的风箱,藏都藏不住。
  火修鸿疑惑地皱眉:「玉慧,你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身子不适?」
  岚玉慧慌忙摆手,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:「没....没事,就是嗓子有点痒。」
  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余韵,可腿间湿热的骚穴仍在抽搐,淫水滴滴答答淌在地上,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。
  秦天抽出手指,在岚玉慧的裙摆上擦了擦,脸上依旧平静的对火修鸿说道:「火之仙界几日后必有大乱,这也是我来找麟儿的原因,这几日我会安排,火前辈放心就好。」
  火修鸿呵呵一笑,老脸上的褶皱都松了不少。
  「秦公子这话,我就放心了,玉慧你过来一下,我有一些事要和你说。」火修鸿那狭长的眸子朝着自己的妻子使了一个眼色。
  岚玉慧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,她将已经卷到腰部的裙摆放下,定了定神才站起身跟着丈夫走了出去。
  来到殿外,火修鸿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消。
  岚玉慧见此还以为自己的秦天的事露馅了,但火修鸿却是开口道:「玉慧,这秦天来历不凡,如果有机会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套点好东西出来。」
  岚玉慧眉头一皱,她此时的身心都已经在秦天身上,现在听火修鸿竟然想要在秦天身上捞好处,这让她有些不太高兴。
  「你这老东西,莫非是老糊涂?他可是麟儿的干爹,你想对他下手?」
  火修鸿嘿嘿一笑,道:「你不知道,我上次路过,看他修炼过,足足有二十六件仙尊器在供他修炼!我麒麟帝朝也就才一件!而且还是由老祖亲自保管,而他一个人就有二十六件!」
  火修鸿说道这些仙尊器,那浑浊的老眼中罕见的亮了名为贪婪的光芒。
  岚玉慧对自己的丈夫越来越鄙夷,道:「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?」
  「嘿嘿,我的皇后,这不还有你吗?」
  「你什么意思?」
  「那小子经常用那淫邪的眼神看你,这点我想你也知道,你只要故意接近,在他的酒里下点药,这样还是不是谁我们拿捏?」
  火修鸿那阴恻恻的笑容,让人不寒而栗。
  岚玉慧越发厌恶,当初火修鸿也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把她带回宫中做了他的皇后,还给他生了一女。
 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几年前火修鸿就开始急速衰老,直到今日已经变成了一个枯瘦老者了。
  「火修鸿!你把我当什么了!你让我去勾引他?」岚玉慧怒斥道。
  火修鸿讨好的说道:「皇后就委屈一下,也不需要你献身于他,就给他一点甜头,让他信任你就好。」
  闻言,岚玉慧心中暗道:「老东西,你做梦也想不到吧,老娘早就跟秦公子好上了,这一个月里,他那根比你粗大几倍的肉棒在我小穴和屁眼里进进出出,抽插得我魂儿都飞了,别提多爽快,就在刚刚,在桌子上,我们并肩而坐,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扣弄你妻子的骚逼,弄得我汁水横流,我还一边笑着跟你说话,一边给他撸管,你个臭傻逼,还在那儿自以为是,压根不知道头顶绿光冲天了!」
  岚玉慧冷哼一声,直接转身回去,道:「我知道了,那你这几天没事就别过来了。」
  火修鸿闻言大喜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连忙道:「多谢皇后深明大义!你放心,此事若成,我定不让你白白牺牲。」
  他满脸感激,似已看到胜利在望,全然未察觉苏婉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。   
TOP Posted: 09-04 22:20 #174樓 引用 | 點評
极乐盛世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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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
  麒麟帝朝的皇帝书房,此刻已是天黑,那摇曳的烛火把房间内的人影拉的很长。
  火修鸿,这位麒麟族的至高皇帝,在房间内来回多不,这几日他一直心神不宁。
  自从秦天,来到麒麟帝朝后,他就觉得这个人肯定不简单。
  虽然是他女儿火麟儿在外认得的干爹,但此人的来历,火麟儿也说不上来。
  原本火修鸿海只是打着拉拢秦天的意思,但自从上次无意撞见秦天同时调动几十件仙尊器后,他的内心就发生了变化。
  他为了那夺取这些宝物,火修鸿不惜放下帝皇的尊严,密令自己的皇后岚玉慧去勾引秦天,伺机获取信任,再下手杀人夺宝。
  然而,几日过去了,岚玉慧那边却毫无动静。
  火修鸿越想越觉得不对,眉头紧锁,心中暗骂:「这贱人莫不是不敢下手?」
  迟迟没收到岚玉慧消息,他再也按捺不住,决定亲自前往后宫,催促岚玉慧加快进度。
  火修鸿来到后宫,缺发现此地安安静静,连伺候的宫女都不见一个,整个皇后寝宫空荡荡的,连岚玉慧也不在。
  火修鸿皱眉四处搜寻,最终在一座偏殿前停下脚步。
  殿内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吟,那声音熟悉而娇媚,似乎是岚玉慧的嗓音。
  他眯起眼睛,缓步靠近,走进殿内,目光落在殿内悬挂的那块白色布帘上。
  布帘后,一道凹凸有致的丰腴黑影正在晃动。
  那身影曲线夸张,臀部肥美,随着某种节奏前后摇摆,时而贴近布帘,时而微微后退。
  火修鸿见此疑声问道:「玉慧,你在里面做什么?」
  布帘后的声音骤然一顿,随即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回应:「没....没事,陛下,我....我在修炼....」岚玉慧的嗓音带着几分颤抖,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  火修鸿皱眉,语气中带着不耐:「修炼?算了,朕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秦天那边有进展没有?」他站在布帘外,双手负背,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块薄薄的白布。
  「秦....秦天....」布帘后,岚玉慧喘息着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面色红润的开口道:「他....他现在已经....信任我,我正在....正在找机会....你个老东西....唔唔....你急什么....他又不是那么容易....啊....」
  她的话音未落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,一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从布帘边缘晃出,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  而在布帘之后,秦天正站在岚玉慧身后,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。
  他赤裸着上身,肌肉线条硬朗,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  此刻,他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岚玉慧那肥美多汁的大屁股,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,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捏得变形。
  他的下身挺动如风,巨大的肉棒宛如一根粗壮的铁杵,狠狠撞进岚玉慧湿漉漉的蜜穴深处。
  岚玉慧的蜜穴早已被秦天调教得淫水泛滥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液,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,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「滴答」声。
  她的花瓣被撑得满满当当,紧致的肉壁被秦天的巨物挤开又合拢,发出淫靡的「噗嗤」声。
  她咬紧下唇,嘴角微微抽搐,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,可那销魂的快感却让她丰腴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  「找机会?」火修鸿冷哼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满,他也不在伪装自己,现在岚玉慧已经跟他绑在一条贼船上了,他的本性也就慢慢的暴露。
  「我警告你,你现在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样,若是能把他身上的宝物搞到手,你一切都好,但若失手,你也别想好过。」
  火修鸿此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继续道:「你若再拖下去,朕亲自出手!到时候别怪我不顾我们夫妻情面。」
  岚玉慧强挤出一丝冷笑,喘息着道:「轮....轮不到你,在....我这里指手画脚....我有办法....不用你管....」她说话断断续续的,她每说一个字,身子都要被秦天狠狠顶撞一下,要不是她这几日天天被这根肉棒奸淫,蜜穴已经适应了这根肉棒,怕是早就控制不住的叫出来了。
  但就算如此,她那对肥硕的巨乳还是随着秦天的节奏上下甩动,乳浪翻滚,偶尔撞到布帘上,将白布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  要是火修鸿能走进一些,或者在观察的仔细一些,她和秦天的奸情肯定藏不住。
  秦天低声在她耳边调笑道:「那老东西急了,骚货,还能忍?」他手掌抬起,狠狠拍了一下她肥嫩的臀部,发出一声清脆的「啪啪」声响。
  岚玉慧身子一抖,险些失声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鲜血从唇角渗出,染红了下巴。
  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一双媚眼半睁半闭,水雾弥漫,像是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中。
  火修鸿眯起眼睛,语气愈发冰冷:「有办法?什么办法?说来听听!」
  「下....下药....」岚玉慧喘息着,脑子飞快转动,试图编出理由,「我准备....给他下药,再....再趁机....」
  她的话还没说完,秦天忽然坏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肉棒如狂风暴雨般捣进她的蜜穴,带出一连串「啪啪啪」的肉体撞击声。
  岚玉慧猝不及防,一声娇媚的呻吟险些脱口而出,她连忙捂住嘴,可那双媚眼却已彻底迷离,满是春情。
  「下药?」火修鸿点了点头,似乎颇为满意,「好,这倒是个办法,那小子实力虽强,但若中了毒,哼....你尽快动手,别再拖了!」他顿了顿,又道,「需要什么毒药,朕给你准备!」
  「不....不用....」岚玉慧的声音细若蚊蝇,身子却因秦天的持续撞击而微微前倾。
  她的大屁股被秦天抓得更紧,指痕在白嫩的臀肉上清晰可见。
  秦天一边猛干,一边伸出手指,悄悄探向她的后庭,轻轻一按,便让岚玉慧的身子猛地绷紧。
  她咬紧牙关,强忍着不叫出声,可那丰腴的身子却已半边滑出布帘,露出她曲线夸张的腰臀。
  秦天见状,嘴角的笑意更浓。
  他故意放慢节奏,肉棒在她蜜穴中缓慢搅动,龟头有意无意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  岚玉慧的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双手撑着布帘,才不至于瘫倒。
  她低吟一声,声音虽轻,却带着无尽的媚意,直钻进火修鸿的耳朵。
  此刻,岚玉慧的上半身已被顶的探出了布帘,她那白纱衣衫略显凌乱,衣襟半敞,露出白皙的香肩与胸前那轻轻晃动的饱满曲线。
  她整个人都在前后摇曳,动作轻微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  火修鸿望着妻子这副模样,眉头微皱,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。
  他心想,这女人今日怎如此不拘小节,衣衫不整,莫非是空虚太久了?
  他在几年前因为修炼上的问题,让他快速衰老的同时,也失去了行房的能力,再加上岚玉慧此刻又正是性欲鼎盛的年纪,为缓解寂寞,修炼一些房中之术,也是正常的。
  不过,这个女人是真的骚啊,要不是自己现在不行,他肯定要把这个骚货压在身上好好品尝。
  不过也不用等多久了,等杀了秦天,拿到他身上的宝物,那自己完全可以借助那几十件仙尊器修复他的伤势,说不定还能补亏寿元,让自己重振雄风。
  所以他并未多想,只轻咳一声,沉声道:「这些年辛苦你了,等事成,朕定定不会亏待你的。」
  「哼....要是没事....陛下还请回吧....我还要....唔唔....修炼....」岚玉慧喘息着,强撑着回答。
  然而就在这时,秦天忽然猛地一顶,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的蜜穴,直撞花心。
  岚玉慧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呼,身子剧烈颤抖,蜜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,竟是当场高潮了。
  火修鸿隐约察觉到岚玉慧此时的状态不对,可又不愿深想。
  他冷哼一声:「我在给你三天的时间,三天后,我要听到你成功的消息。」
  说完,他转身就要离开,可又停下脚步,回头道,「别让朕失望,否则你知道后果!」
  岚玉慧的眼睛死死的看着火修鸿的背影,双手死死抓着布帘,整个人都在前后晃动,她的脸颊潮红如血,眼神充满了仇恨和怨毒,却又掩不住那股浓浓的媚态。
 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,秦天猛地一把扯下布帘,将岚玉慧彻底暴露在外。
  她赤裸着下身,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,臀肉上满是秦天的指痕和被拍打的红肿。
  秦天站在她身后,巨大的肉棒正牢牢得埋在她的蜜穴里。
  「那老东西走了,可以不用忍了。」
  秦天轻笑一声,手掌拍了拍她的臀肉,道,「骚货,你说说看,你要给我下什么药啊?哈哈。」
  秦天大笑一声,他再次挺动,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,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。
  岚玉慧放肆地呻吟着,身子在秦天的撞击下彻底放开,那丰腴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  她回头看了秦天一眼,媚眼如丝,喘息道:「他....他还以为我听他的....却不知我早就....」
  秦天俯下身,咬住她的耳垂,低声道:「早就被我操得服服帖帖了,对吧?」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,抓住那对巨乳狠狠揉捏,指尖掐住乳尖一拧,激得岚玉慧身子猛地一颤,又一次高潮喷涌。
  殿内的淫声浪语回荡不绝,而火修鸿却已走远,浑然不知自己的皇后早已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沉沦。
  三日后。
  「陛下,大事已成。」岚玉慧站在火修鸿面前,低垂着眼帘,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「秦天已被我下药迷晕,如今正躺在后宫中。」
  火修鸿闻言,眼中爆出一团精光,苍老的面孔上露出狂喜之色。
  他猛地一拍龙椅,哈哈大笑道:「好!好!玉慧,你果然没让朕失望!」他站起身,迫不及待地往后宫走去,并赞道:「不愧是朕的皇后,此事若成,那小子的宝物尽归我手,到时候,我定能恢复雄风,在上一层楼!」
  岚玉慧淡淡一笑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却闪过一抹嘲讽。
  她低声道:「陛下随我来吧。」
  说罢,她转身在前引路,丰腴的身姿在纱裙下摇曳生姿,臀部肥美,腰肢柔软,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。
  火修鸿紧随其后,满心欢喜,脑海中已开始盘算如何处置秦天的尸体,如何炼化那些宝物。
  他必须做到天衣无缝,不能让人发现秦天是死在麒麟帝朝的。
  万一秦天身后的势力追究起来,他也可能要陪葬。
  两人穿过重重宫殿,最终来到后宫深处一间偏僻的卧室前。
  卧室门半掩着,一层薄薄的白色布帘从内垂下,遮住了房间的景象。
  岚玉慧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火修鸿,开口道:「陛下,秦天就在里面。」
  火修鸿搓了搓手,眼中贪婪之色更浓。
  他点点头,大步上前,一把掀开布帘,嘴里还念叨着:「宝贝啊宝贝,今日开始就都是我的呢!」
  然而,布帘掀开的瞬间,他的笑容僵住了,整个人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
  布帘后并非秦天,而是一个娇小的身影。
  那身影不过一米五六的个子,却有着与其身高极不相称的硕大巨乳。
  那是他的女儿,火麟儿。
  此刻,火麟儿身上穿着一套比青楼妓女还要淫贱的服饰,薄如蝉翼的纱衣紧紧贴着她的娇躯,胸前开着一道夸张的大口子,将那对肥硕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。
  更为惊人的是,她的两个乳头上竟各挂着一个乳环,乳环下坠着一个色泽圆润的珍珠,散发着莹莹光泽,一看便不是凡物,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「叮铃」声。
  火修鸿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女儿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出一声低吼:「麟儿,你....你这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会在这里,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!」
  他猛地转头看向岚玉慧,眼中满是迷惑与愤怒,「玉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秦天呢?」
  岚玉慧站在一旁,双手环胸,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  倒是火麟儿咯咯一笑,挺着那对巨乳,摇晃着走近火修鸿。
  她站定在他面前,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纯却又带着几分淫荡的小脸,嘲讽道:「爹爹,你还不知道吧?我早就不是你的那个乖女儿了,我现在是干爹的性奴,天天在后宫被他操得死去活来。」
  她故意晃了晃胸前的乳环,珍珠吊坠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,「爹爹,你看我乳头上的吊坠好不好看?这是干爹送我的礼物,我可喜欢了!」
  火修鸿眼前一黑,气血翻涌,几乎站不稳。他指着火麟儿,声音颤抖:「你....你在说什么?」
  火麟儿眼神闪过一抹冷色,但脸上还是那副天真的笑容,继续道:「爹爹,你别装了,你做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。」
  「为什么血莲教的人会知道我的位置,为什么鸾凤仙国明目张胆的猎杀我,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」
  火麟儿继续道:「是爹爹收了他们的好处吧,为了利益连自己女儿都以卖掉,也是,对你来说,我不过是你的子嗣之一,少一个多一个又没什么关系。」
  火修鸿双目血红,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吐出血来。
  他嘶吼道:「为什么?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?」他的目光死死得看着岚玉慧和火麟儿。
  岚玉慧终于开口了,她缓缓走上前,丰腴的身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媚态。
  她冷笑一声,盯着火修鸿道:「为什么?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?火修鸿,你这老东西,当年强抢我入宫,杀了我的家人,毁了我的宗门,只为满足你那点龌龊的私欲,你以为我真的甘心做你的皇后?我恨不得你早点死!」
  火修鸿愣住了,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的那一幕。
  那时的岚玉慧还是个名动一方的美人,出身高贵,修为不俗,却被他看中,强行掳回帝朝。
  他屠了她满门,灭了她的宗族,将她囚禁在后宫,逼她屈服。
  那段往事他早已抛诸脑后,却没想到今日成了她背叛的根源。
  岚玉慧继续道:「你这老东西,不但恶事做尽,还满足不了我,日复一日,我在你身边不过是行尸走肉,直到麟儿带来了秦公子。」
  她说到这里,眼中闪过一丝柔情,「秦公子让我重新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,他的强壮、他的温柔、他的手段....哪一点不比你强千万倍?这些天,我和麟儿早就被他操得服服帖帖,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。」
  火修鸿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血红,咆哮道:「贱人!你们这对贱人!」
  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抬起手,掌中凝聚出一团炽热的麒麟真火,朝着岚玉慧拍去。
  然而,他的手刚抬起,一道剑光骤然闪现,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。
  「嗤!!!」血光迸溅,火修鸿的双臂和双腿齐根断裂,鲜血喷涌而出。
 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瘫倒在地,痛苦地翻滚着。
  断肢处传来钻心的剧痛,让他几乎昏厥过去。
  秦天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,他一袭黑袍,手中提着一柄滴血的长剑,嘴角挂着一抹冷笑。
  他走到岚玉慧身边,单手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丰腴的身子搂进怀里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「干得不错,骚货。」
  岚玉慧娇媚一笑,主动贴近秦天,胸前的巨乳挤压在他的胸口,柔声道:「公子,都是为了你。」她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情欲,再无半分对火修鸿的留恋。
  火修鸿躺在血泊中,瞪着血红的眼睛,死死盯着秦天,嘶哑地吼道:「秦天!你....你这畜生!我待你不薄....你....竟然恩将仇报!」
  秦天冷冷一笑,低头看向火修鸿,嘲讽道:「老东西,你还真是可怜,自己的妻子女儿都被我操遍了,你却还在这做着夺宝的美梦。」
  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说道:「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,好戏才刚开始。」
  这时,火麟儿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,小小的身子贴到秦天另一侧。
  她挺起胸膛,将那对硕大的巨乳送到秦天手上,撒娇道:「干爹,我和娘亲做得好不好?」
  秦天低笑一声,伸手抓住火麟儿的巨乳,肆意揉捏起来,指尖拨弄着乳环,赞道:「不愧是我秦天的干女儿,你和你娘亲都做得很好。」,说完大手用力一捏,火麟儿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,小脸满是陶醉。
  火修鸿躺在地上,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。
  他的妻子被秦天搂在怀里,满脸春情;他的女儿将巨乳献给秦天,浪叫连连。
  而他自己,却四肢尽断,只能无能狂怒地咆哮。
  他的心如刀绞,愤怒与屈辱交织,最终化作一声绝望的嘶吼:「秦天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还有你们二个贱人!」
  秦天闻言,哈哈大笑,搂着岚玉慧和火麟儿,转身走向床边。
  他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:「老东西,你就慢慢看着吧,看我怎么操你的女人,玩你的女儿,你的帝朝,你的宝物,全都是我的了!」
  说罢,他一把将岚玉慧推倒在床上,掀起她的裙子,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臀肉。
  而火麟儿则主动爬到他身下,解开他的裤子,露出那根粗壮的巨物。
  火修鸿瞪着血红的眼睛,眼睁睁地看着秦天将岚玉慧压在身下,肉棒狠狠捣进她的蜜穴,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。
  火麟儿则跪在一旁,张开小嘴含住秦天的囊袋,舔弄得啧啧作响。
  卧室内淫声浪语此起彼伏,而他却只能躺在血泊中,感受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。
  后宫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淫靡的气息。
  火修鸿四肢尽断,躺在血泊之中,猩红的血液从断口汩汩流出,将他那身华贵的帝袍染得一片狼藉。
 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咆哮,愤怒与痛苦交织,却无力改变眼前的景象。
  床上,秦天正赤裸着上身,肌肉线条硬朗如铁,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压。
  他的巨大肉棒高高挺立,宛如一柄狰狞的凶器,此刻正狠狠捣进岚玉慧湿漉漉的蜜穴深处。
  岚玉慧仰躺在床上,丰腴的身子彻底暴露,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秦天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,乳浪翻滚,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,浸湿了身下的锦被。
  她的双腿被秦天架在肩上,大腿根部满是黏腻的淫水,红肿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,穴口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张合,发出「噗嗤噗嗤」的淫靡声响。
  「啊....公子....用力....操死我吧....」岚玉慧放浪地呻吟着,媚眼如丝,满脸潮红,早已沉沦在无尽的快感中。
  她咬着下唇,嘴角挂着一丝痴笑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  而火麟儿则跪在秦天身侧,小小的身子伏在床上,挺着那对与身高极不相称的硕大巨乳。
  她张开樱桃小嘴,含住秦天的囊袋,灵活的小舌头舔弄着,发出「啧啧」的水声。
  她的乳环在晃动中发出叮铃响动,珍珠吊坠轻轻晃动,而是相碰在一起,增添了几分淫荡的气氛。
  她一边舔弄,一边抬起头,用那双清纯却又淫媚的眼睛看着秦天,撒娇道:「干爹,麟儿的骚穴也想要....快点操我嘛....」
  秦天低笑一声,手掌拍了拍火麟儿的肥臀,肉棒猛地一顶,直撞花心,激得岚玉慧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。
  他对着火麟儿,戏谑道:「小骚货,急什么?等我把你娘操爽了,再来喂饱你!」
  说罢,他双手抓住岚玉慧的巨乳,狠狠揉捏,指尖掐住乳尖一拧,岚玉慧身子猛地一颤,蜜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,竟是又一次高潮了。
  火修鸿躺在血泊中,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,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:「贱人!畜生!你们不得好死!」
  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,双目血红,几乎要瞪出血来,然而,他的怒吼在三人耳中却仿佛成了助兴的伴奏,秦天抽插的节奏愈发猛烈,岚玉慧的浪叫愈发高亢,火麟儿的娇喘愈发淫荡。
  秦天一把将岚玉慧翻过身,让她趴在床上,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。
  他站在她身后,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,再次狠狠捅了进去。
  岚玉慧的臀肉被撞得「啪啪」作响,每一次顶撞都带出一片淫水,滴落在床边,顺着地板淌向火修鸿的血泊。
  她回头看向秦天,媚眼如丝,喘息道:「公子....你好猛....操得我好爽....我好喜欢....啊....公子的大肉棒....大肉棒....」
  与此同时,火麟儿也已经欲火难耐,蜜穴更是瘙痒难忍,她爬到岚玉慧身旁,主动分开双腿,露出那粉嫩的小穴。
 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花瓣,露出湿漉漉的穴口,撒娇道:「干爹,娘亲爽够了,轮到我了吧?」
  秦天轻笑一声,抽出沾满岚玉慧淫水的肉棒,转身对准火麟儿的小穴,猛地一插到底。
  「啊!!」火麟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,小小的身子被秦天的巨物撑开到了极限。
  她那对巨乳剧烈晃动,乳环叮铃作响,珍珠吊坠甩出一片淫靡的弧度。
  秦天抓住她的细腰,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,每一次都直捣花心,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液。
  「干爹....好大....操死麟儿了....麟儿最喜欢干爹了....」火麟儿呻吟着,小脸满是陶醉,双眼迷离,嘴角流出一丝涎水。
  岚玉慧则趴在一旁喘息着,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秦天猛干,眼中闪过一丝艳羡。
 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,指尖拨弄着红肿的穴口,低声道:「公子....麟儿的小穴紧不紧?比起我的如何?」
  秦天哈哈一笑,手掌拍了拍火麟儿的臀部,低声道:「都紧,都骚,各有各的味道!」他一边说着,一边加快节奏,肉棒在火麟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,带出一片「啪啪啪」的肉体撞击声。
  火修鸿的咆哮渐渐变成了哀嚎,他躺在血泊中,声音虚弱却充满绝望:「求你们....放过我....我错了....」
  他的眼泪混着鲜血淌下,满脸痛苦,却无人理会。
  他的哀求在三人耳中不过是笑话,秦天甚至故意放慢动作,让火修鸿更清楚地看到肉棒如何在火麟儿的小穴中进出。
  三人就这样一直干了不知道多久。
  秦天在床上在母女两人身上轮流进去,母女两人的浪叫几乎就没有停歇过。
  不知过了多久,岚玉慧已经不知道高潮了无数次,她瘫软在床上,浑身是汗,小穴红肿外翻,浓稠的白精混着淫水缓缓流出,淌了一床。
  而秦天却依旧精力充沛,正在火麟儿身上发泄着原始兽欲。
  秦天转头看向岚玉慧,拿起床边的长剑,递到了她面前,道:「玉慧,这老东西交给你了,是你自己报仇,还是我帮你?」
  「不用。」
  岚玉慧喘息着,从床上爬起,赤裸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  她接过秦天递来的剑,握住剑柄,缓缓站起身。
  她的双腿发软,小穴微微张合,浓精顺着大腿淌下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  她一步步走向火修鸿,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恨意。
  火修鸿看着她走来,眼中满是恐惧。
  他拖着残躯试图后退,却无处可逃,只能嘶哑地哀求:「玉慧....看在夫妻情分上....饶了我吧....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....」他的声音颤抖,泪水混着血水淌下,满脸绝望。
  岚玉慧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「夫妻情分?你也有今天?当初我家人跪地求饶时,你可曾放过他们?」她的话音冰冷刺骨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「你屠我满门,灭我宗族,将我囚禁在这后宫,生不如死,现在,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吧!」
  火修鸿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岚玉慧已不再给他机会。
  她高高举起长剑,剑光一闪,狠狠刺入火修鸿的胸膛。
  鲜血喷涌而出,火修鸿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 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,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。
  岚玉慧看着火修鸿的尸体,思绪万千。
  那些年的屈辱、痛苦、仇恨,在这一剑中尽数释放。
  她喘息着,手中的剑「当啷」一声掉落在地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  身后,火麟儿的呻吟声再次传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  她转头一看,只见火麟儿已被秦天操得双眼翻白,小小的身子瘫在床上,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。
  秦天缓缓拔出肉棒,那根巨物依旧狰狞坚挺,沾满了火麟儿的淫水。
  岚玉慧淡淡一笑,此刻的她再无束缚。
  火修鸿已死,仇恨已消,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他的肉棒。
  她赤裸着身子走回床边,小手轻轻摸上秦天的肉棒,指尖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。
  她整个人贴到秦天身上,一对巨乳压在他的胸前,柔软的乳肉挤出一对可口的肉饼。
  她抬头亲了一下秦天的嘴角,媚声道:「公子,接下来换我来服侍你。」
  秦天低笑一声,搂住她的腰肢,将她压倒在床上,低声道:「好,那就让我看看,你这骚货还有多少花样。」说罢,他挺起肉棒,再次捅进岚玉慧的小穴,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。
  床上,淫声浪语再次响起,而火修鸿的尸体则静静地躺在血泊中,见证着这一切。
  一月后。
  秦天盘坐在一片金光之中,之前在水之仙界的伤势在灵气滋养下已经好了大半。
  一月前,岚玉慧挥剑斩杀火修鸿,麒麟帝朝已经是他说的算了。
  这段时间他和岚玉慧及火麟儿日夜缠绵,母女两人的蜜穴与菊穴被他肆意征伐,在一次次的高潮中,她们彻底堕为淫靡雌兽,娇喘声夜夜回荡帝宫。
  忽然,秦天身后响起高跟叩击玉石地的清脆声响,节奏轻快却撩人心弦,岚玉慧自秦天身后款款走来,步伐间纱裙摩挲,浓郁麝香混杂脂粉香,扑鼻而来,秦天的鼻息不自觉加重了些许。
  岚玉慧身披薄纱,纱裙轻若无物,紧贴肌肤,勾勒出她丰腴曲线的每一寸。
  巨乳颤巍巍,似要撑裂罗裙,乳晕在纱下若隐若现,粉嫩色泽撩人魂魄,乳尖硬挺,顶出两点凸痕。
  肥臀摇曳生姿,臀肉轻抖,纱裙紧裹,深邃股沟若隐若现,淫靡气息扑面而来。
  长腿裹黑丝,丝袜泛着幽光,脚踩十寸高跟,鞋尖镶嵌细钻,叩地声清脆,回音在殿内萦绕。
  她停下脚步,红唇清吐,道:「秦公子,都准备好了。」
  岚玉慧声音柔媚,透一丝沙哑,似情欲未褪的余韵。
  秦天站起身,筋骨轻响,似龙吟低鸣。
  他转头看向岚玉慧,目光在她娇躯流连,从颤巍巨乳滑至肥臀,淡笑道。「出去吧。」
  岚玉慧紧随其后,长腿迈动,巨乳晃荡,她身上的每一寸,都无比的勾人。
  在门外,火麟儿俏立于玉阶旁,身姿娇小,胸前巨乳却高耸傲人,她面容天真,眼眸清澈如水,却透着一丝媚态,唇瓣泛着水光,勾人遐思。
  而在她身后,站着有百余女子,容貌出众,天赋绝伦,皆为岚玉慧精挑细选,忠诚无二。
  这些女子将跟随岚玉慧和火麟儿一同进入麒麟帝朝禁地,太古神源,在未来成为他对抗黑暗的力量。
  这也说明,秦天要和她们分开了。
  岚玉慧与火麟儿同时围上秦天,娇躯贴紧,巨乳挤压他胸膛,柔软触感隔着薄纱传来,温热而弹性十足。
  肥臀轻蹭他腰侧,纱裙滑过他手背,带来丝滑触感。
  殿外风声渐起,似为离别低叹。
  「公子,妾身不舍....」岚玉慧低语,媚眼含泪。
  「爹爹,麟儿等你回来....」火麟儿声音娇糯,透着浓浓依恋。
  秦天将她们抱住,掌心滑过她们腰臀,感受肉感与温热,皮肤细腻如脂,触感令人沉醉。
  他指尖轻捏岚玉慧臀肉,引得她娇躯微颤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,「嗯....公子....」声音柔媚,似嗔似怨。
  火麟儿不甘示弱,娇躯更紧贴他,巨乳挤压,乳环微凉,透过衣袍触及他胸膛,激起一抹酥麻。
  母女胴体酥软,似要瘫倒在他怀中,都不舍即将迎来的分别。
  秦天没有多言,只是低头吻上了岚玉慧红唇,唇舌交缠,吮吸她唇瓣的甜腻,舌尖挑逗,引得她鼻息渐重,娇躯轻颤,她腰肢轻扭,纱裙滑落一寸,露出白腻腰线。
  秦天转向火麟儿,亲了上去,少女的唇瓣柔软带着淡淡清香,他舌尖轻扫,火麟儿娇躯一震,娇喘愈发急促,她踮脚迎合,乳环晃动,珍珠吊坠叮铃声清脆,混杂她的低吟,淫靡而动听。
  母女的娇喘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片,空气中弥漫浓浓情欲。
  「没事的,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,在未来的某一天。」
  岚玉慧和火麟儿,点了点头,轻轻的擦拭泪水,不舍的离开了。
  目送她们步入太古神源,直到金光吞没她们的身影。
  秦天目光她们离开后,手中多了一张面具,面具上血纹狰狞,似在低吼。
  面具覆脸后,气息陡变,周身金光被血气吞噬,化作暗红旋风,席卷四周。
  他身影融入黑暗,消失在了原地。
  火之仙界,火融宫。
  火融宫耸立于一座火山口之中,那飞舞的烈焰如狂龙翻腾,赤红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虚空,但始终无法侵入黑袍周身的三丈之内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隔绝。
  脚步所至,脚下的虚空便微微颤动,留下一圈圈焦黑的涟漪,仿佛连空间都被他踩出了裂痕。
  「火融宫....」
  他目光缓缓扫过前方那座巍峨的宫殿群,赤红的殿身高耸入云,宛如由凝固的岩浆铸就,宫墙上流动着炽热的纹路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  作为火之仙界霸主级别的势力,可如今殿前却空无一人。
  黑袍面具下的眼睛微眯,自语道:「他们已经放弃这里这里吗?」
  黑袍冷笑一声,笑声低沉而短促,如刀锋划过石面。
  他不再停留,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,直奔火融宫深处而去。
  穿过重重殿宇,前方虚空骤然开阔,一片无垠的黑暗横亘眼前,仿佛将天地一分为二。
  而在那黑暗中央,一座古桥横跨虚空,桥身灰白,似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,每一块骨头都带着斑驳的血迹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气。
  骨缝间嵌着许多破碎的仙器残片,隐隐散发着腐朽的气息,仿佛诉说着无数仙人的殒落。
  这就是黑暗温床之一的九死往生桥!
  黑袍目光一凝,修罗面具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  他低头看向桥下,那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,无穷无尽的半透明鬼魂如潮水般涌动,它们形态各异,有的缺臂断腿,有的面目狰狞,眼眶中流淌着黑色的血泪。
  它们无声地仰着头,空洞的眼眶「望」向桥面,嘴唇微微张合,像是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。
  有的伸出枯爪抓向虚空,指尖划出一道道黑气,有的低声呢喃着破碎的仙咒,声音细碎如虫鸣,时而尖锐如啸,时而低沉如泣,似在召唤桥上的生者。
  偶尔有鬼魂试图攀上桥沿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成齑粉,凄厉的嘶吼在黑暗中回荡,刺得人头皮发麻。
  「封印果然松动了....」
  秦天踏上桥面,靴底与骨桥相触,传来轻微的震颤,仿佛整座桥是活物在呼吸。
  他一步步向前,修罗面具下的眸子始终盯着前方。
  忽然,他脚步一顿,眉头微皱。
  「禁制?」
  几乎在同一瞬间,脚下桥面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,无数道符文如锁链般从虚空中浮现,带着炽热的温度,瞬间将他笼罩其中!
  锁链交错,发出「铮铮」的金属碰撞声,空气被烧得扭曲,隐隐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  「轰!!」
  黑袍的反应极快,黑剑出鞘,剑身漆黑如渊,剑光如狱,刹那间分化出万千虚影,每一道虚影都如活物般挥剑斩向四周禁制。
  剑气纵横,火花迸溅,剑影掠过,骨桥表面被削出一道道深痕,灰尘漫天,虚空震颤,骨桥上的骸骨被剑风扫得粉碎,化作白灰四散。
  可那禁制竟纹丝不动,红光愈发炽烈,锁链收紧,甚至发出低沉的嗡鸣,仿佛要将他碾碎其中。
  「呵呵,这可是叠加了三千层的焚天锁仙阵,还真怕困不住你,不过现在看来,我还是多虑了。」
 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,带着一丝戏谑。
  黑袍抬头,只见桥中央的浓雾缓缓散开,一名老者踱步而出。
  老者须发皆赤,如火焰般狂舞,面容枯槁如朽木,眼窝深陷,可双眼中却燃着炯炯神光,仿佛蕴含着焚尽天地的力量。
  「火融宫主?」秦天冷声问道,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。
  老者摇头,枯唇微动,吐出一声叹息:「老夫不过是守桥人罢了,火融宫....早已撤离了。」
  「看来,你们放弃这里的封印,只为等我来?」秦天眯起眼,血眸中闪烁着寒光。
  「不错。」老者冷笑,嘴角咧开,露出满口焦黄的牙齿,「你以为接连破开血肉殿、无尽白骨海的封印,我们会蠢到没有准备?五大仙界早已商定,放弃九死往生桥的封印,将这里....作为你的葬身之地!」
  「老东西,你想引爆封印阵法?!」秦天血眸骤缩,声音拔高了许多。
  老者仰头大笑,身影逐渐虚化,他的笑声在雾中回荡,身体化作缕缕红烟消散,声音却愈发尖锐:「猜对了!你若还能活着离开,一定会去金之仙界吧?那是最后一处封印之地,我们在那儿....还给你备了一份大礼!」
  话音未落,整座桥上的符文同时亮起,赤红的光芒如熔浆喷发,恐怖的波动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桥面剧烈震颤,连四周的黑暗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缝。
  「妈的,这些老不死!」
  黑袍暴喝,三十多件仙尊器从他袖中飞出,刀枪剑戟,钟鼎塔炉,化作重重光幕护在身前,每一件器物上都流转着耀眼的光华,仙力激荡,试图抵挡那恐怖的冲击。
  同时,黑剑横挡胸前,剑身微微颤动,似在低鸣,他浑身仙力运转到极致,周身黑气翻滚,宛如一尊修罗降世。
  然而....
  「轰隆隆!!!」
 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,焚天锁仙阵彻底殉爆!赤红的光芒吞噬一切,三十多件仙尊器接连崩碎,化作齑粉四散,碎片如流星坠地,砸出无数焦黑的坑洞。
  黑剑「咔嚓」一声断裂,断口处迸出刺目的火花。
  秦天整个人如遭雷击,胸口一闷,鲜血狂喷而出,身体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出去,在空中翻滚数圈,袍角被撕得粉碎,修罗面具上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。
  迷雾消散,桥的另一端,密密麻麻的身影开始浮现,那是无数鬼魂,每一尊的气息,竟都不弱于仙尊!它们迈步向前,步伐整齐如军阵,空洞的眼眶中燃起幽绿的鬼火,手中握着残破的兵刃,发出低沉的嘶吼。
  在桥的另一头,那是亡者的世界,封印的自爆,仿佛打通了生死的交接。
  桥下的亡魂浪潮也随之暴动,如洪水般涌出,所过之处,火之仙界的山河瞬间枯萎,赤红的山峦崩塌成灰,河流蒸发殆尽,生灵哀嚎着化为齑粉,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。
  灰烬飘散,天空被染成一片死灰,连最后一丝赤红都被吞噬,天地间只剩无尽的黑暗与死寂。
  ....
  「砰!」
  黑袍重重砸落在一片荒原上,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,尘土飞扬。
  他浑身骨骼尽碎,鲜血从袍下渗出,染红了焦黑的泥土。修罗面具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半张苍白如纸的脸,嘴角挂着一丝猩红的血迹。
  「呵....妈的,翻船了....」
  他低笑一声,声音嘶哑而虚弱,带着一丝自嘲。
  笑声未落,他眼皮一沉,终于支撑不住,昏死过去,身子歪倒在血泊中,气息微弱如丝。
  ....
  不知过了多久,荒原上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  几道身影缓缓靠近,停在秦天身旁,低头打量着这具「尸体」。
  「啧啧,这家伙....好强的血气啊!」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贪婪,「虽然像是死透了,可这身子骨还有余温,带回去,尸主大人一定会满意....」
  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接话:「嘿嘿,这么强的血气,怕是仙尊级别的家伙,炼成尸傀,啧,那可不得了!」
 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毫不犹豫地俯身,将眼前的尸体抬起,抬向远处那片黑雾笼罩的山谷。
  ......
  不知过了多久,秦天被一阵刺痛惊醒,睁开眼时,眼前是一片猩红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鲜血浸染。
 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,低头一看,自己的身体竟浸没在浓稠如胶的血浆之中,那些猩红的液体缓缓翻涌,泛着诡异的光泽,黏稠得仿佛要将他吞没。
  无数细如发丝的血色触须从血浆中探出,缠绕着他的四肢,触须表面隐隐蠕动,像活物般贪婪地钻入他的皮肉,汲取着血肉的温度与生机。
  「这具尸体....不一般啊。」坛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,带着阴森的笑意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,「血肉饱满,生机未散,尸主大人定会满意这上等的材料。」
  「嘿嘿,炼成血尸后,怕是能直逼仙尊级僵尸。」另一人接话,声音尖细而猥琐,「这小子死得值了,能被咱们阴尸宗看中,也算他的造化。」
  「别废话,动作快点,这具尸体明显还有生机,要是尸变,我们就麻烦了。」沙哑声音的主人低斥,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慌。
  秦天闻言,眸中寒光骤闪,他低头扫了眼缠绕在手臂上的血丝,感受到那细微的刺痛与吸吮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,带着几分嘲讽与杀意。
  没想到,他会被人当做尸体带回来练尸。
  这些人还真的是找死。
  「轰!」
  一声巨响,血坛轰然炸裂,浓稠的血浆如洪水决堤,四下飞溅,溅落在地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 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血丝寸寸崩断,血丝断裂时喷出细微的血雾,带着腥臭扑鼻而来,断裂处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,仿佛活物被生生撕裂时的惨叫。
  坛外两名阴尸宗弟子还未反应过来,只觉眼前血雾弥漫,下一瞬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,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。
  他们甚至来不及惊呼,便感到脖颈一凉,头颅已高高飞起,鲜血喷涌如柱,眼中尚残留着惊恐与茫然。
  秦天缓缓站直身子,俯身一挑,断裂的黑剑从血泊中跃起,剑锋虽残缺不全,却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,杀意未曾稍减。
 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残留的血丝,那些断裂的触须仍在微微抽搐,试图重新钻入他的皮肤。
  他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随手一抖,剑气迸发,将残余血丝尽数震碎,化作齑粉飘散。
  「阴尸宗....」他低声喃喃,语气冰冷中带着几分戏谑,「倒是会挑地方。」
  秦天走出房间,放眼望去,远处一座石碑半倾,碑文已被血污掩盖,只剩「阴尸」二字依稀可辨。
  无数棺材散落在宗门各处,有的棺盖半开,露出里面干瘪的尸体,有的棺盖紧闭,却隐约传出指甲刮擦棺木的刺耳声响,像是某种东西在棺内挣扎欲出。
 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与血腥气息,腥臭刺鼻,令人几欲作呕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  远处,几名巡逻的阴尸宗弟子察觉到血坛炸裂的动静,纷纷快步赶至,却在看清秦天的瞬间脸色骤变,瞳孔紧缩,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  「诈、诈尸了?!」一名弟子声音颤抖,脚下不自觉后退半步。
  「死人怎么可能从血坛出来?」另一人惊呼,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,「不对!他是活人!」
  「别管了,杀了他!」第三人咬牙低吼,手中握紧尸符,伺机而动。
  秦天懒得与他们废话,断剑一横,剑身微微颤动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  剑光骤起,如地狱之门洞开!
  「唰!!」
  虚空中陡然浮现数十道剑影,每一道都如活物般灵动,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,呼啸着斩向那几名弟子。
  剑影掠过之处,空气被切割出细密的裂痕,发出尖锐的爆鸣,地面被划出数道焦黑的裂痕,尘土飞扬。
  那些弟子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被剑光绞成漫天血雾,残肢断臂四散坠地,瞬间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  一人成军,剑出无生!
  阴尸宗内警钟长鸣,尖锐的钟声刺破夜空,回荡在尸山之间。
  无数弟子从四面八方涌出,手持骨幡、尸符,甚至驾驭着炼制的僵尸,如潮水般向秦天围杀而来。
  他们的脚步杂乱而急促,踩踏着地面的碎骨,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  空中,阴风卷起阵阵黑雾,遮天蔽月,杀机四伏。
  「何方狂徒,敢闯我阴尸宗?!」一名长老踏步而出,声音如雷霆炸响,手中骨幡猛地一挥,顿时阴风呼啸,黑雾翻涌。
  地底传来低沉的轰鸣,数十具铁尸破土而出,浑身铁青,散发着刺鼻的尸臭。
  它们嘶吼着冲向秦天,双爪挥舞间带起阵阵腥风,地面被踩出深深的凹痕。
  秦天眼神冷漠如冰,缓缓抬起断剑,剑锋指向那群铁尸,嘴角却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屑。
  「嗡!!」
  剑鸣如龙吟破空,刹那间,漫天剑影分化,每一道虚影都如实质般斩落,剑气纵横交错,宛如一张死亡之网。
  铁尸还未近身,便被剑光绞成碎块,残肢飞溅,铁青的血肉散落一地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  那长老瞳孔骤缩,满脸不可置信,还未来得及挥动骨幡后退,秦天已一步踏至他身前,断剑如毒蛇吐信,精准地贯穿其胸膛。
  他张口欲喊,喉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声,剑气瞬间迸发,撕裂血肉,将其肉身连同神魂一并震碎,化作一团血雾消散。
  「杀!结阵!结万尸大阵!」一名弟子嘶声吼道,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。
  阴尸宗深处,一座座棺材轰然炸开,木屑四溅,数百具僵尸从中冲出,动作僵硬却迅猛无比。
  它们迅速结成尸阵,阴煞之气冲天而起,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鬼手,黑气缭绕,遮天蔽日,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,朝秦天狠狠镇压而下。
  秦天冷哼一声,身形纹丝未动,剑势却陡然一变,杀意如潮水般涌出!
  「万影归一!」
  无数剑影骤然合一,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剑芒,剑身隐隐缠绕着血色纹路,如天罚降临般斩落。
  那鬼手在剑芒下不堪一击,瞬间崩碎,尸阵随之瓦解,数百僵尸在剑光中灰飞烟灭,化作漫天飞灰,飘散在阴风之中。
  剑芒斩落时,附近的棺材被余波震裂,露出残破的尸骨,骨头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,仿佛随时会化为齑粉。
  阴尸宗弟子骇然失色,手中骨幡颤抖不止,脚步不自觉后退。
  一人丢下骨幡,转身狂奔,却被同伴绊倒,摔在血泊中,发出痛苦的呻吟,血水浸透了他的衣袍。
  「这、这是什么剑术?!」一名弟子声音发颤,眼中满是恐惧。
  「快请尸主!这人不是我们能挡的!」另一人尖叫着转身就跑,却被飞溅的剑气余波扫中,瞬间爆成血雾。
  然而就在这时。
  阴尸宗的深处,一座血色大殿的石门轰然开启,沉重的响声如雷霆滚过,震得地面微微颤动。
  「何人....扰我清修?」
  一道冰冷而幽深的女声从殿内传来,带着几分慵懒与不屑,随即,一名身着血红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了秦天面前。
  阴尸宗尸主!
  秦天眯起眼,上下打量。
  「女的?」他语气中透着一丝意外,随即嗤笑一声,「无所谓,反正待会儿都是尸体。」
  尸主闻言,眸中寒光一闪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:「好大的口气,小子。」
  她袖袍轻挥,七口漆黑棺椁从大殿深处飞出,轰然落地,震得地面龟裂,棺盖掀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  七具气息恐怖的僵尸缓缓站起,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,尸气冲天,仿佛要将整个宗门笼罩。
  腐骨尸的眼窝中渗出黑液,滴落在地时冒起白烟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臭。
  「腐骨尸、噬魂尸、裂空尸、血煞尸、幻心尸、金刚尸、幽冥尸....」尸主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抚其中一具僵尸的脸颊,指尖划过干枯的皮肤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  她幽幽开口,声音低沉而诡异,「本座的七具仙尊级尸傀,今日便让你知道....敢在我阴尸宗的下场!」
  秦天握紧断剑,眼中战意升腾,嘴角却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。
  「正好,拿你来双修恢复。」
  战斗瞬间爆发。
  腐骨尸率先出手,干瘪的躯体猛地一颤,浑身喷涌出浓烈的黑雾,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  秦天冷哼一声,断剑横斩,剑光如虹,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被侵蚀,锋芒暗淡,威力大减。
  他眉头微皱,脚下猛地一踏,身形如电后退,避开黑雾的笼罩。
  噬魂尸无声无息贴近,干枯的嘴角裂开一道诡异的弧度,张口一吸,秦天顿觉神魂一阵震荡,似要被硬生生扯出体外。
  他眼中寒光一闪,喉间发出一声暴喝:「滚!」仙力如洪流涌动,瞬间稳固神魂,反手一剑劈出,剑气如雷,狠狠将噬魂尸震退数步,撞在一具破棺上,棺木顿时四分五裂。
  裂空尸双爪猛撕扯。
  血煞尸越战越狂。
  金刚尸肉身坚如铁石,硬接剑斩而不伤。
  幽冥尸遁入阴影,气息时隐时现,伺机发动致命一击!
  七尸合围,攻势如潮,秦天一时竟陷入劣势,剑光虽凌厉,却被层层压制。
  尸主立于远处,双手环胸,冷笑道:「能逼本座动用七尸,你足以自傲了....但现在,该结束了!」
  她双手猛地结印,指尖血光闪烁,七尸同时暴起,杀招尽出,黑雾、裂缝、幻象交织成一片死亡之域,直逼秦天而来!
  秦天却突然笑了,带着几分狂意。
  他缓缓抬起头,眸中血光暴涨,周身黑气翻涌,如修罗降世。
  手中断剑嗡鸣不止,竟自行修复,断裂处血光流转,化作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,剑身缠绕着猩红血纹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。
  「你这七尸配合起来一时倒也让我有些意外,不过我已经找到他们的弱点。」
  「现在,一剑,够了。」
  他低喝一声,长剑猛地斩出!
  「噗!噗!噗!....」
  七道闷响几乎同时响起,七具僵尸动作骤然僵住,下一秒,它们的胸口齐齐裂开,那藏于胸口的晶核被一剑贯穿,爆发出刺目的血光,尽数炸碎!
  尸主脸色剧变,瞳孔紧缩,满脸不可置信:「不可能!你怎么会....」
  秦天一步踏至她身前,长剑横于她的咽喉,剑锋冰冷,贴着她的皮肤微微颤动。
  他俯身靠近,眼中杀意如潮,冷冷道:「现在,该你了。」
  尸主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,血光一闪,化作血遁术试图逃离。
  秦天却早有预料,手掌如铁钳般探出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狠狠掼在地上。
  地面龟裂,尘土飞扬,她的长裙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,丰腴的臀部在裙摆下微微颤动,曲线撩人。
  「想跑?」秦天冷笑,剑锋一挑,血光乍现,「晚了。」
  「你!」尸主声音颤抖,带着愤怒与羞辱,绿眸中燃起熊熊怒火,「本座乃阴尸宗之主,你敢如此羞辱我?!」
  「羞辱?」秦天嗤笑,手中的长剑一挑,剑锋划过她的裙摆,薄如蝉翼的布料应声裂开,碎片飘落,露出她莹润如玉的大腿根部。
 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,俯下身,粗糙的手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  秦天冷哼,手掌猛地一撕,血红长裙被撕成碎片,她饱满的双峰弹跳而出,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,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 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,双臂猛地抬起试图遮挡,却被秦天一把抓住手腕,反手狠狠压在地上。
  她尖叫着扭动身体,双腿乱踢,脚跟蹬在泥土上,溅起一片尘土,「放开我!你敢碰我,我要你死无全尸!」
  「你们阴尸宗拿活人练尸,四处掳掠修士,可谓是人人喊打,罪大恶极,不过这样也好,这样我也没有心里负担了。」
  秦天按着尸主的头,腰身猛地一挺,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,他强行刺入她的身体。
  她干涩的甬道被强硬撕开,鲜血从她下体涌出,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猛地弓起,手指不断刨着地面。
  「疼!好疼!不要....求你停下!」尸主的声音嘶哑,她拼命推拒他的胸膛,手掌拍打着他的肩膀,却如蚍蜉撼树,毫无作用。
  秦天眼中满是冷酷与快意,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腕,单手将她双手压过头顶,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 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强迫她臀部抬起,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极致,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。
  尸主的尖叫逐渐转为呜咽,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,试图摆脱这无尽的折磨,可她的挣扎只让秦天更加兴奋。
  「贱货,还挺紧。」秦天喘着粗气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  她试图翻身逃离,却被他一把按住后颈,像拎小鸡般将她翻过身,强迫她跪在地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
  整整一个时辰,他毫不停歇地蹂躏着她,直到她的身体瘫软在地,双腿间满是鲜血与污秽,气息微弱为止。
  秦天喘着粗气站起身,伤势已恢复大半,气息平稳,眼中却依旧冰冷。
  他低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满足的狞笑:「还活着?那就再陪我玩几天。」
  此刻的阴尸宗已是一片废墟,尸骨散落,棺椁破碎,血气弥漫。
  然而秦天并未离开,他将尸主拖入大殿深处,扔在一堆碎裂的棺木旁。
  她赤裸的身体沾满尘土与血迹,气息微弱。
  接下来的数日,他在这片废墟中肆意妄为,将她一次次压在身下,奸淫不止。
  第一日,他将她按在血色大殿的石台上,石面冰冷刺骨,她却无力反抗,只能低声呜咽。
  他撕下她残余的长裙碎片,用力掰开她的双腿,粗暴地侵入,鲜血与淫液混杂,滴落在石台上,发出滴答的声响。
  她试图咬舌自尽,却被他一掌打晕,继续承受这无尽的屈辱。
  第二日,他将她拖到尸山之间,周围是无数干瘪的尸体,阴风呼啸。
  他将她按在一具破棺上,从身后狠狠进入,她的惨叫被风声掩盖,指甲在棺木上抓出一道道痕迹。
  秦天一边蹂躏她,一边翻阅阴尸宗的残卷,学习炼尸之术。
  第三日,他将她扔进一滩血泊中,强迫她仰面躺着,双腿被他架在肩上。
  她已无反抗之力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,眼中的绿光逐渐黯淡。
  秦天的修为在这几日的双修中完全恢复,甚至更进一步,体内仙力与尸气交融,让他的实力更为强大。
  数日后,秦天站起身,修为已彻底恢复,周身气息如渊似海。
  他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尸主,她赤裸的身体蜷缩着,气息微弱,双腿间满是干涸的血迹与污秽,眼中只剩空洞与绝望。
  他俯身抓住她的一只脚踝,像拖死狗般将她拖向阴尸宗深处的炼尸血池。
  秦天一把将她狠狠丢进血池。
  血浆溅起,沾满她的身体,她尖叫着试图爬出,却被他一脚踩回池中。
  他站在池边,双手结印,阴尸宗废墟内的所有尸气如潮水般汇聚而来,化作浓重的黑雾,疯狂涌入她的体内。
  她的身体抽搐着,皮肤下隐隐浮现黑色的纹路,痛苦地扭曲着面容,很快就失去了生机。
  「炼尸之术,倒也有趣。」秦天喃喃自语。
  这几日他一遍奸淫尸主恢复修为,一遍翻阅这阴尸宗的炼尸之法。
TOP Posted: 09-04 22:21 #175樓 引用 | 點評
极乐盛世 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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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倒也给他翻到了一些好东西。
  那就是《淫尸炼制密录》,具书中记载,可将女子炼制成淫尸,等阶分为三级,分别是淫香尸,合欢尸,淫身不灭尸。
  第一阶的淫香尸只能作为泄欲娃娃使用,如果到了合欢尸,则是跟活人无异,还是极品的双修炉鼎,如果到了淫身不灭尸,那就会达到质变,具记载,淫身不灭尸可斩仙尊。
  接着秦天又把几件从阴尸宗搜刮的宝物丢入血池。
  其中有一件比较独特,那就是太阴尸衣,这衣服简直是恶趣味满满,给死人穿的衣服,却非常的色情,下摆的裙子连屁股都没办法遮住。
  这已经不是齐逼小短裙了,简直是露逼小短裙,不过倒也不算露逼,在衣内有一套红绳铜钱内衣,在下体更是有一条红绳勒进逼缝里,在阴蒂出有着一枚铜钱遮盖。
  当然这衣服不单单是起到情趣作用,还能温养僵尸,同时提供强大的防御能力。
  从废墟中捡起一具残破的漆黑棺椁,将穿着太阴尸衣的尸主拖出血池,塞入其中。
  将棺盖轰然合上,随后结下数道封禁符咒,将棺椁彻底锁死。
  他将棺椁拖至宗门最深处,掘开一处深坑,将其埋入地底。
  阴风呼啸,地面的阴气缓缓渗入棺中,温养着她的身体。
  想必在无尽岁月后,能把尸主炼制成淫身不灭尸吧。
  秦天做完这一切,他也该动身了,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。
  秦族....
  金之仙界,一处幽暗无边的黑暗空间,宛如宇宙初开前的混沌之地,寂静得令人窒息。
  这里没有星辰,没有日月,唯有无尽的黑雾翻滚,吞噬一切光亮。
  在这片死寂的虚空中央,一口巨大的棺材悬浮着,棺身之大,超乎凡人想象,站在其前,目光所及,竟看不到边际,仿佛是一片横亘天地的幕布,将整个世界遮蔽。
  棺材通体漆黑,表面却布满血红色的符文,那些符文如活物般蠕动,宛如人体血管,又似某种古老的咒文,低语着不可言喻的邪恶。
  每一次脉动,都伴随着低沉的轰鸣,震得虚空微微颤动,仿佛有某种恐怖的存在在棺中挣扎,欲破棺而出。
  在棺材四周的虚空之中,108根参天石柱屹立,宛如撑天的支柱,每一根皆高达万丈,柱身刻满了斑驳的仙纹,有的石柱上空无一人,血迹斑驳,有的石柱甚至断裂过半,仅剩残躯支撑。
  每一根石柱上,都拴着一条粗大无比的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棺身之中。
  锁链绷得笔直,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音,似在与棺中未知的存在角力。
  石柱之上,盘坐着秦族的仙尊们,他们身披金袍,气息悠长如江河奔流,法力浩荡,源源不断地灌入石柱,形成一道道金色光幕,镇压着罪业尸棺。
  就在这死寂之中,一道黑袍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根空荡的石柱之上。
  他的出现,打破了现场的死寂。
  石柱上的秦族仙尊们齐齐睁眼,目光如电,杀气弥漫,瞥向了这位不速之客。
  他们可不是其他仙界的仙尊,他们是秦族的仙尊。
  要是黑袍胆敢有任何逾越,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出手将其镇杀。
  在一根石柱上,一名中年人睁开眼睛。
  他未曾抬头,只是声音低沉而悠远,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:「你真的想好了吗?这样是对的?」
  黑袍并没有回答,脚下锁链微微一震,他顺着锁链迈步而行,步履坚定,直奔罪业尸棺而去。
  他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:「救赎之道,就在其中....」
  话音未落,虚空撕裂,界口大开,其余四大仙界的仙尊全部出现在此,为首的正是那些老熟人。
  火之仙界,火融宫宫主。
  木之仙界,万灵浩然宗宗主柳青萍。
  土之仙界,萧家家主。
  水之仙界,无极沧渊城玄溟尊者。
  黑袍停下脚步,环视众人,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丝嘲讽:「呵,大家都到齐了啊。」
  火融宫宫主率先开口,脸色阴沉的道:「黑袍,没想到你还真没死。」
  「不过,你这样肆意妄为,不顾仙界安慰,质疑毁掉封印,你是想把整个仙界的根据都毁去吗?」
  黑袍冷笑,目光森冷:「根基?你们所谓根基,不过是苟延残喘的遮羞布,四大温床孕育黑暗,吞噬仙界已成定局,到时候天道陨落,黑暗执掌,你觉得这寰宇还容得下你们吗?但如今,你们却只想着封印,推延劫数,如此懦弱,也配称仙?」
  萧家家主嗤笑一声,声如闷雷:「狂妄!封印乃仙界无数先贤呕心沥血之法,耗费无尽代价方才铸就,你一介无名之辈,凭什么质疑?」
  「凭什么?」黑袍反问,语气愈发凌厉,「就你们不敢面对真相!黑暗终将降临,谁能逃避?封印不过延缓灭亡罢了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,有备而战,总胜过束手就擒!」
  柳青萍闻言,秀眉微蹙,冷声道:「放手一搏?你可知破封之后,黑暗提前降临,仙界将生灵涂炭?你这不是救赎,是自取灭亡!」
  黑袍目光扫向柳青萍,他声音低沉,带着调侃:「柳宗主的心胸并没有如看上去的那么开阔啊。」
  此言一出,柳青萍俏脸瞬间涨红,又怒又羞,她咬牙切齿道:「你闭嘴!」
  火融宫宫主怒喝打断:「够了!黑袍,你口舌之利不过是虚张声势,你若真有破局之法,说来听听,否则休怪我等联手将你镇杀于此!」
  黑袍闻言,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低沉而坚定:「破局之法,便是直面黑暗,与其等死,不如逼出黑暗真身,与之一战。」
  此言如惊雷炸响,众人皆是一怔。
  火融宫宫主皱眉道:「逼出黑暗真身?你可知那东西有多恐怖?当年五大仙界联手,折损无数强者,方才封印其一,你凭什么以为今时能胜?」
  「凭什么?」黑袍冷笑,「凭我敢战,凭我无惧!你们忘了仙界为何而立,当年神魔屠戮众生,是仙人挺身而出浴血奋战,方有今日仙界繁荣,如今黑暗再临,你们却只想着逃避,可还有曾经的骨气,可笑!」
  萧家家主怒道:「你这是要拿整个仙界陪葬!你一人慷慨赴死,凭什么拖我们下水?」
  黑袍目光如刀,直刺萧家家主:「拖你们下水?你可以不反抗,回去等死吧。」
  柳青萍冷哼:「说得冠冕堂皇,可你有几分把握?若战败,仙界万灵何辜?」
  黑袍淡淡道:「把握?战则有生机,不战则必死,你若连一搏的勇气都没有,又何谈守护万灵?」
  玄溟尊者阴声道:「说得轻巧,可你一人之力,如何撼动黑暗?莫不是痴人说梦?」
  黑袍不答,只是冷冷一笑,转身面向罪业尸棺,背对众人,气势陡然一变,仿佛一柄出鞘利剑,直指苍穹。
  「战,尚有一线生机,不战,必死无疑。」
  黑袍将手按在了面具上,继续道:「不过,现在你们也没时间苟延残喘了,哈哈哈,封印已经都被我破开了。」
  就在此刻,他缓缓摘下修罗血面,露出一张冷峻而年轻的面容,剑眉星目,气度不凡,眉宇间带着一丝桀骜与孤傲。
  石柱上的秦族仙尊们见之,齐齐一震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  「无道!」秦无命的爷爷眸光一颤,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一身黑袍之人。
  五大仙界的强者们也是一愣,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。
  秦主,淡淡一笑,缓缓起身,他目光深邃,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尽威严:「既然是无道的意思,那便是秦族的意思,秦族弃守封印,放黑暗出世,与之一战!」
  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,有人沉思,有人怒骂。
  许久后。
  火融宫宫主哈哈大笑,说道:「老了,老了,终究不如年轻人有魄力,不就是一战吗?我火之仙界何惧之有?此界本就是在战火中铸就,我愿战!」
  萧家家主沉默片刻,巨锤一震,沉声道:「罢了,若真无退路,我土之仙界也愿一战!」
  柳青萍咬了咬牙,冷哼道:「我木之仙界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不过只有,你必须为你所作所为接受审判。」
  玄溟尊者沉思许久才开口:「既无退路,那就战吧!当初神魔之战,不也是无路可退嘛....」
  有人反抗,自然就有人逃避。
  土之仙界,天元宗宗主天元子冷哼一声,他身形瘦削,目光阴冷:「一群疯子!我可不陪你们去送死。」
  说着他就率众转身遁逃,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,消失在界口,无人理会,这种人就算上了战场也会临阵逃脱,到时候更麻烦。
  「宗主,我们能跑哪去?」天元宗的一名长老问道。
  天元子:「你忘了,我们宗的独特秘法!」
  「我们可以把土之仙界的一部分给分离而出,自此避开黑暗,何必陪他们送死?」
  「宗主英明!」
  天元宗众人哈哈大笑,都以为自己才是那聪明之人,可未来的事,早有定数,他们注定不能如愿。
  在罪业尸棺前,秦天与秦主对视一眼,微微颔首。
  刹那间,所有秦族仙尊撤离石柱,镇压之力骤消。
  秦无道长剑一挥,一道漆黑剑气撕裂虚空,轰然斩在棺身之上。
  棺椁剧震,棺盖缓缓开启,裂缝中溢出无尽黑雾,刺耳的尖叫响彻天地。
  无数恐怖之物自棺中爬出,形体扭曲,似人非人,似兽非兽,长着畸形的肢体,布满粘稠的黑液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气。
  紧接着,一颗巨大而恐怖的头颅从棺内升起,双目如深渊,漆黑无底,无数触须如蛇般蠕动,缠绕着虚空,每一根触须上都长满倒刺,滴着腥臭的液体。
  那头颅似人似魔,面容模糊,却又仿佛无数张脸重叠,发出低沉而混乱的嘶吼,令人心神欲裂。
  秦天回首,目光扫过众人:「诸位,此战为天下苍生,为未来之光,黑暗尚需时日凝聚,回去备战!之后,我们在一秦族商讨。」
  众人默然,纷纷离去,各自准备迎击这灭世之劫。
  柳青萍看着秦天,冷声道:「别以为你可以逃脱罪责,你所做之事,不可能被宽恕。」
  秦天只是淡淡一笑,坦然道:「如若我没战死,我会以死谢罪。」
  「哼。」柳青萍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  秦主看向秦天,好奇的问道:「你到底砍了他们多少个仙尊,她才这样恨你?」
  秦天耸了耸肩,道:「也没砍几个,就是把她衣服削断,看了她的大奶而已。」
  秦主:「6」
  ......
  金之仙界,秦族祖地,一座巍峨的仙山悬浮于九天之上。
  在山巅之上,一座金色大殿内,五大仙界之尊齐聚,秦天和秦主坐在正中,火融宫宫主、萧家家主、柳青萍、玄溟尊者分列两侧,各自身后站着数名仙尊级强者,气息交织,宛如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巨峰。
  「既然如此,那仙界联军的名字就定为【仙庭】,由五人共同执掌。」
  「好。」
  众人达成一致,也就没在多留。
  但柳青萍却没立即回去,而是站在秦族山峰之上,她身着青衣绿裙,站在崖边,衣裙随风猎猎,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。
  「柳宗主,一个人赏风景,未免太寂寞了些吧?」一道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邪魅。
  柳青萍猛地转身,俏脸一寒。
  只见秦天负手而立,一身黑袍,剑眉斜飞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,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  「你好大的胆子,我没去找你麻烦,你竟然主动送上来。」柳青萍咬牙,声音冷若冰霜。
  秦天缓步上前,步伐带着几分压迫感,嗤笑道:「胆子?我的胆子,柳宗主不是早就见识过了?」
  他停下脚步,继续道:「毕竟胆子不大,也不知道柳宗主的胸怀如此宽广。」
  「你....无耻!」柳青萍俏脸涨红,羞怒交加。
  她年长秦天许多,辈分更是高他一截,却被这小辈如此羞辱,怒火再难压制。
  玉手一挥,青色长剑凭空浮现,剑气如虹,直刺秦天心口。
  秦天眼中闪过一抹冷笑,身形一晃,鬼魅般避开,手中长剑出鞘,剑光如墨,带着几分狠厉。
  「想教训我?柳宗主,你可得拿出真本事!」他剑招凌厉,剑锋却精准无比,嗤啦一声,柳青萍的衣袖被削落,雪白的香肩暴露在风中。
  「秦天,你敢!」柳青萍怒喝,剑法越发迅疾,青莲剑气纵横交错,崖边的岩石被绞得粉碎。
  然而秦天的身法诡谲如魅,剑锋每每擦过她的衣裙,裙摆、腰带接连断裂,不过数招,她的青衣已彻底化为碎片,雪白的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崖边的寒风中。
  柳青萍惊呼一声,玉手连忙捂住胸口,另一手握剑,羞愤欲绝地瞪着秦天。
  她的身段完美无瑕,肌肤如玉,胸前高耸颤巍巍地晃动,偏偏那成熟的风韵让她羞耻中透着致命的诱惑。
  「你....混账!」柳青萍咬紧银牙,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  她一剑刺出,却因心神大乱而破绽百出。
  秦天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欺身而上,剑锋一挑,将她的长剑震飞,紧接着一步跨前,将她逼至崖壁。
  柳青萍下意识后退,直到背靠冰冷的崖壁,无路可退才不得不停下来。
  她的双手依旧试图遮掩身体,俏脸通红,怒视着他:「秦天,你若再敢放肆,我....」
  「放肆?」秦天打断她的话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狠狠一拉,将她的双手压在崖壁上。
 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,他低头,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颊,气息炽热,声音低哑而危险:「柳宗主,我这人比较自私,被我摸过,碰过,看过的女人,我都要把她们变成我的。」
  「上次你被我看到了胸部,你就注定要变成我的女人。」
  柳青萍心跳如鼓,羞耻与愤怒交织,却偏偏挣脱不开他的钳制。
  她撇过头,贝齿紧咬下唇,沉默不语。
  秦天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,忽地邪笑一声:「打也打够了,柳宗主若还不过瘾....」他顿了顿,声音越发低沉,「随我回房,继续?」
  不等她回应,秦天腰身一用力,霸道地将她横抱而起。
  柳青萍低呼一声,粉拳捶在他胸口,却软绵无力。
  「秦天,你放我下来!」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,却难掩那抹复杂的情绪。
  「放?我可从不放手。」秦天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黑色流光,直奔他的居所而去。
  .....
  第二天,柳青萍悠悠醒来,昨晚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。她霍然坐起,发现自己还是置身于那密室的床上,而那梦魇般的道士,正坐在床沿,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。
  柳青萍又羞又怒,但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,便冷着脸,装作无所谓般的道:「像你这样的人,我就算被你再干多少次,都只会当做被狗咬了一口。」
  说罢,她也不遮掩身子,任由雪白的硕乳被男人看光,不屑的冷笑着。
  秦天笑着摇了摇头,道:「这一战,你可以不参加。」
  柳青萍心中一凛,问道:「为什么?」
  秦天柔声道:「没什么,你要是战死了,你这对大奶就太可惜了,而且也少了一个能让我舒服的美人。」
  柳青萍冷笑道:「你身为秦族的小祖,你说这种话不觉得有失身份吗?」
  秦天毫不在意的道:「我最大的优点便是务实,从不好虚名。」说着,他把柳青萍僵硬的身子抱进怀里,双手捏着她那对丰满嫩滑的豪乳,「若非如此,又岂能让柳宗主趴着挨操?」
  说罢不等柳青萍反驳,一下就把她推倒,骑在她的臀儿上面,肉棒再次插进这美妇的蜜穴,再度与这位美艳宗主的交合。
  柳青萍深知反抗也没有用处,只好咬着嘴唇,忍受着粗壮的肉棒在自己阴道内不停搅动。她的阴道似乎对秦天的肉棒适应了许多,痛感减少,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却是分明了起来。
  「嗯....嗯嗯....嗯....」便是咬着嘴唇,但琼鼻却依然不时逸出嗯嗯的低哼声,柳青萍惊恐的发现,自己竟似乎真的开始习惯了被身后这个男人插入,便是如此奸淫,依然会产生出刺激感来。
  又是一天过去。
  「嗯....啊啊啊....我知道了....我....我在秦族商讨共伐黑暗之事....我等会就回去....没事....秦族并没有对我做什么....」
  柳青萍趴在床榻上,赤裸的身体泛着汗光,手中紧攥着传音符,指节因羞愤而泛白。
  传音符那边似乎察觉到异样,追问:「宗主,您没事吧?秦族没为难您吧?」
  柳青萍脸颊绯红,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,却只能硬着头皮道:「无....无事,秦族待我尚可....我稍后便归!」
  说完,她猛地掐断传音,双手抓紧床单,羞愤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  身后,秦天掐着她丰腴的腰肢,动作毫不怜惜,每一次深入都让柳青萍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  她赤裸的巨乳随着撞击晃动,像是两团雪白的玉脂,汗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,乌黑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。
  她的表情夹杂着愤怒与屈辱,樱唇紧咬,试图压抑声音,但那破碎的低吟仍从齿缝间泄出,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  秦天低笑,戏谑道:「柳宗主,那边开始催了,我们速战速决。」
  柳青萍狠狠瞪他,水光潋滟的眼眸燃着怒火,却被猛烈的顶撞逼出一声娇喘,脸上的红潮更深,眉头紧蹙,像是被情欲与羞愤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  她的肥臀高高翘起,双腿大张,几乎失去支撑,肉浪翻滚间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节奏。
  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越发淫靡,她半睁的眼眸盛满复杂情绪,羞耻、愤怒与一丝无法掩饰的迷乱交织。
  终于,秦天低吼一声,紧紧扣住她的腰,肉棒插入深处,在她体内猛地释放。
  柳青萍身子一颤,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,羞愤如潮水般涌上,她低哼一声,眼神复杂地瞪向秦天,愤怒中夹杂着屈辱的无力。
  她一把推开秦天,挣扎着起身,但应双腿发软,又差点跌倒。
  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,巨乳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  她胡乱抓起散落的衣物,匆匆披上,破烂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光,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  她脸上的红潮未退,她狠狠地盯着秦天,咬牙骂道:「牲口!」
  然后踉跄着推开洞府的门,此刻的她衣裳不整,襟口半敞,头发散乱,可谓是狼狈不堪。
  刚迈出一步,她猛地僵住,在洞府外,站着一位白衣仙子。
  这位仙子美得令人屏息,仿若九天谪仙。
  她的脸容精致无暇,眉如远黛,眼若星河,唇瓣嫣红,带着天然的柔媚。
  白衣轻纱覆身,勾勒出高耸的胸脯,纤细的腰肢如柳,皮肤白皙如凝脂,散发着淡淡光泽。
  修长的双腿隐在裙摆下,优雅中透着仙气。
  只是,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显然已有数月身孕,平添了几分温润的母性光辉。
  白衣仙子看向柳青萍,温文尔雅地一笑,轻轻点头。
  柳青萍心头一紧,羞耻感顿时炸开,低垂着头不敢对视,手指死死抓着破烂的衣襟,遮掩胸前的春光,快步逃离了洞府。
  白衣仙子迈入洞府,目光落在赤裸的秦天身上,他胯间的肉棒依旧昂扬未软。
  她轻蹙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责怪,却柔得像春风:「你呀,总是这般胡来,柳宗主她....唉....你何必如此为难人家?」
  秦天闻言,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,拍了拍身旁的床榻,懒散道:「娘子,过来坐。」
  秦无魂宠溺地叹了口气,摇摇头,缓缓走上前,裙摆轻动,仙气盎然。
  秦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抱在膝上,笑得肆意:「好娘子,我想死你了。」
  可秦无魂却不吃他这套,斜了他一眼,语气半嗔半怨:「哼,你在外面风流快活,哪还会想我这个怀孕的小怨妇?」
  秦天看向她隆起的小腹,嘿嘿一笑,伸手覆上她的肚子:「我们的孩子,都这么大了啊。」
  秦无魂轻「嗯」一声,嘴角泛起慈爱的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。
  她环顾洞府,皱了皱鼻,低声道:「这里全是你们的味道,怪难闻的,出去走走吧。」
  秦天笑着应好,换上衣物,起身牵住她的手,两人并肩走出洞府。
 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秦无魂的白衣飘飘若仙,秦天的身影却带着几分即将远行的肃杀。
  她知道秦天即将出征,讨伐黑暗的战事迫在眉睫。
  秦无魂低垂眼帘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,心中满是不舍。
  她知道,秦天肩负重任,此行凶险,却不得不去。
  她想开口挽留,喉头却像堵了什么,只能默默攥紧他的手。
  秦天侧头看她,似是察觉她的情绪,停下脚步,柔声道:「娘子,等我回来,不管多久,我都会回来。」
  秦无魂抬头,眼中水光微闪,强笑道:「不管多久,我和孩子都在这里等你。」
  她踮起脚,秦天低头,两人唇瓣相触,吻得缠绵而悠长,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与深情都融入这一刻。
  良久,他们分开,秦天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,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。
  秦无魂站在原地,抚着小腹,眼中满是哀伤。
  秦无魂转身离去,她来到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旁,顺着阶梯而下。
  在底部,一百多口青铜棺材耸立于此,而秦无命、秦无梦、秦无烟、秦无名。秦明非几人全在里面。
  她们美眸紧闭,气息平稳,仿佛是睡着了一般。
  秦无魂目光看向前方的青铜巨门。
  她有她的归处,她需要支撑起秦族的天,指导他回来。
  「秦族,今日起,避世不出!」
  一道诏令发出,整个秦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,蛰伏了起来,只为等一人的归来。
  .....
  青铜仙钟长鸣,声震三十三重天。
  「传令。」秦主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百万里仙域,「金之仙界,出征。」
  刹那间,悬浮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裂天飞舟纷纷启动,每艘都有万丈之长,船身镌刻着古老仙纹,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霞光。
  最前方的旗舰「仙秦号」更是通体如琉璃铸就,船首雕刻着一尊展翅欲飞的仙凰,双目镶嵌着两颗太阳精金,照射出的光芒能洞穿九幽。
  仙兵们如潮水般涌向飞舟。
  他们身着星辰战甲,手持各式仙器,有吞吐雷光的方天画戟,有缠绕龙魂的青铜古剑,更有背负弓箭的射手,每支箭矢都烙印着破魔符咒。
  成千上万的秦族十峰子弟,在虚空中列成战阵,肃杀之气令方圆万里的云层都为之凝固。
  「开天门!」
  随着一声令下,三十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同时掐诀,他们站在祭坛上,手中拂尘挥动间引动天地法则。
  虚空被生生撕开一道横贯天地的裂缝,裂缝中星光流转,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生灭的景象。
  黑暗已经开始蔓延了。
  秦主负手而立,一步踏出便已站在仙秦号船首。
  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说了句:「走。」
  七十二艘裂天飞舟同时启动,船底的浮空阵法绽放出耀眼金芒,推动着这些庞然大物缓缓升空。
  每艘飞舟周围都环绕着三千六百道防护仙光,远远望去,就像七十二颗璀璨星辰升向天际。
  飞舟舰队驶入天门时,整个三十三重天都响起了大道纶音。
  无数仙域子民抬头仰望,只见天空如同被神剑劈开,裂缝中仙光璀璨,七十二艘飞舟如同七十二柄利剑,刺向那未知的黑暗。
  「秦主,土之仙界已经和黑暗生灵交战了。」一位秦族仙尊恭敬禀报。
  秦主目光穿透虚空,看到亿万里外的由无上大神通铸造而成的临时防线已经支离破碎。
  原本应该金光璀璨的仙道壁垒此刻爬满了黑色纹路,如同被腐蚀的伤口。
  更远处,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,所过之处星辰暗淡,法则崩坏。
  而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,在这黑潮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  这每一道光团,都是数以万计的土之仙界修士,他们正在抗击黑暗的最前线。
  「传令下去。」秦主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威严,「加速前进,支援土之仙界,此战....」
 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「今日一战,黑暗不除,那这便是我等的葬身之处。」
  舰队最前方,太虚号船首的仙凰雕像突然发出一声清越长鸣,双目中的太阳精金爆发出刺目光芒。
  与此同时,所有飞舟上的战鼓同时擂响,鼓声中夹杂着龙吟虎啸,震得虚空都在颤抖。
  十万仙兵齐声呐喊,声浪化作实质的金色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  秦主终于动了。
  他一步跨出飞舟,身形在虚空中不断拔高,最终化作一尊头顶苍穹、脚踏九幽的巨人法相。
  法相脑后悬浮着九轮神光,每轮神光中都盘坐着一个小型玄穹,各自掐着不同法诀。
  他抬手一招,法相手中多出一柄青铜古剑。
  剑身锈迹斑斑,却散发着令诸天震颤的杀伐之气。
  剑锋所过之处,虚空自动裂开,露出后面漆黑的混沌。
  「斩!」
  一字出口,青铜古剑化作一道横贯星河的匹练,朝着黑潮的深处斩去。
  剑光过处,无数隐藏在虚空中的黑暗生物发出凄厉惨叫,化作黑烟消散。
  与此同时,虚空裂开。
  其余仙界也都加入了战场。
  而这时,一道漆黑的身影,持剑冲向了黑暗的深处,他并没受到一点阻拦,那些黑暗生灵仿佛看不见他一般。
  秦天眉头一皱, 祂在让自己过去!
  「既然你邀请了,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。」
  秦天一步踏出,身影穿过无数恐怖的黑暗生灵,直接进入到了那黑暗的尽头。
  在进去后,在秦天眼前展开的,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尸骸之海。
  在目光所及之处,大地、天空、乃至整个空间,都被密密麻麻的尸体填满。
  它们堆积成山,绵延成渊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,仿佛没有边际。
  这些尸体并非凡俗之躯,有的庞大如星辰,骨骼嶙峋如山脉,有的渺小如尘埃,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,还有的早已腐朽成灰,却仍在虚空中凝聚成扭曲的怨念。
  有身长万丈的巨人,皮肤如青铜浇筑,胸口却被某种可怖的力量贯穿,露出内部仍在跳动的黑色心脏。
  有生着九颗头颅的魔禽,羽翼展开可遮蔽天穹,却被人一剑斩断脖颈,九颗头颅散落四方,仍在发出无声的尖啸。
  有通体晶莹的仙尸,眉心烙印着古老符文,可下半身却化作脓血,在虚空中流淌成河。
  更有无数无法辨认的异种生物,它们的形态违背常理,有的像是由无数张人脸拼凑而成,有的则干脆是一团蠕动的黑暗,仅仅是注视,就让人神魂刺痛。
  这地方尸骸的规模,已经超越了「数量」的概念。
  它们不是简单的堆积,而是像某种被冻结的时空,每一具尸体都定格在死亡瞬间的姿态,有的仍在挥剑,有的正在咆哮,有的则保持着跪伏的姿态,仿佛在死前见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。
  秦天不由想起,黑暗是吸收天地之死亡所孕育,这些怕是自世界诞生之初,所有死亡的生灵。
  秦天抬头看去。
  在百丈外,一座由三千颗头骨堆砌的王座刺破血雾。
  端坐其上的黑甲男子垂着头,犄角断裂处滴落的紫血在王座下积成水洼。
  秦天瞳孔骤缩,那水洼里沉浮的,分明是诸天万界的缩影。
  「你来了。」
  突然起来的声音,让秦天为之一震,他看向王座上的黑甲男子,发现他依旧垂着头,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  开口的不是他。
  声音从王座后方传来的!
  秦天抬头看去,在王座之后的星空中,竟然悬浮着一尊巨人!
  在血色星空中悬浮的巨人此刻缓缓睁眼,祂额间竖瞳里嵌着日月交食的图案,腐烂的仙袍下露出无数张扭曲人脸。
  最骇人的是祂的胸口,那里有个贯穿前后的空洞,洞壁爬满会诵经的苍白手臂。
  巨人胸口的空洞突然传出梵唱。
  「臣服于我。」
  巨人的声音并非从口中传出,而是从那贯穿胸口的空洞中震荡而出,亿万亡魂的嘶吼在其中回响,仿佛整个尸骸之海都在共鸣。
  祂的竖瞳缓缓转动,日月交蚀的纹路在眸中轮转,映照出秦天渺小的身影。
  「好了,别装了。」秦天看向那悬浮与星空入婴儿卷缩的巨人,「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,我想改变未来,你想借此在未来苏醒,大费周章的插入到这个梦境之中,代价不小吧。」
  「不过可惜,我提前破开了封印,让你的降生并不完整吧。」
  巨人沉默了一瞬,随后,空洞中的苍白手臂齐齐指向秦天,像是在审判。
  「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。」 祂的声音低沉,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,「既然这样,那就死吧,」
  祂现在没办法出手,但祂那空洞中的无数苍白手臂,却再度指向了那王座上的黑甲男子。
  「介绍一下,天魔。」
  下一刻,端坐在颅骨王座上的天魔抬起了头,滚滚的血色魔气从其体内弥漫而出,遮天蔽日。
  天魔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又微微侧头看向了,星空中类似人形的巨人。
  最后将目光看向了秦天。
  他缓缓得举起了拳头。
  秦天淡笑,同样举起了拳头。
  混沌之力滚滚而出,磅礴无比。
  「轰!」
  场面,一时间魔气和混沌气碰撞的能量四溢,变得无比的混乱了起来。
  天魔的三千魔域杀,重重的与秦天的混沌永恒拳撞击在了一起。
  血气澎湃汹涌,其混沌体更是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力量!
  浑身发光,无尽的神辉从两拳头中喷涌,火光四溅,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碰撞的力量给震的粉碎!
  宛若一颗太阳炸裂,迸发出恐怖至极的冲击力,血色星空中混乱的神芒一圈圈的向外扩散,照耀九霄,天地颤抖,磅礴的气息令在场无数尸骸破碎,远处的尸山崩塌,就来了笼罩此处无边无际的黑暗都被驱散了一瞬。
  秦天满头黑发狂乱的飘舞,手臂更是止不住的震颤!
  在这般强大力量的对抗下,秦天眼中兴奋至极,浑身血液都在翻涌奔腾。
  「当!」震耳欲聋的声响从星空上传来。
  一束可怕的神光从天空中笔直垂落,如同陨星撞击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大地之上!
  「轰!」
  无数的尘雾肆起,当烟尘消散,在那被砸出的一处巨大深坑之中。
  秦天缓缓走出,他看着自己流血发麻,不断颤抖的手臂,但他的脸上却是战意盎然,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。
  天魔的强大在他的意料之中,虽然眼前的天魔只是一句被黑暗操控的尸体,可能连他生前的十分之一,甚至是百分之一都不到。
  但也达到达到了秦天所能对抗的极限。
  不过也只是达到了而已,并没有超过!
  就在秦天想要继续的时候。
  天魔却没有在继续攻击的意思。
  「真的是聒噪,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,死了都不让我安生。」
  天魔缓缓转身,抬头看向那血色星空中的巨人。
  那双瞳孔里没有被控制的浑浊,只有深渊般的暴戾与清醒。
  「凭你....」
  沙哑的声音撕裂天地,那些抓在他身上的苍白手臂瞬间炸成血雾。
  天魔那腐烂的嘴角扯开一个讥诮的弧度。
  「也配执掌我的生死?」
  黑甲轰然鼓荡,万顷威压将方圆百里的尸体碾作齑粉。
  天魔的躯体却在爆发的刹那自行崩解,骸骨如黑色山岳般轰然跪地,头颅却仍高昂着垂向大地,仿佛连死亡都是他对众生的一场睥睨。
  星空巨人沉默,祂胸口空洞内的手臂再次一指。
  下一秒,黑烟翻涌,天魔原本在崩解的躯体化作一道扭曲的阴影,被巨人硬生生打入秦天体内!
  「无用的反抗....他不受控制,那就你来代替。」 巨人的低语在秦天脑海中回荡。
  「呃啊啊啊!」
  秦天嘴里发出痛苦的吼叫。
  他跪倒在地,七窍喷出黑血。
  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,额头刺出半截断裂的犄角,背后血肉撕裂,一对残破的肉翼正在生长,祂想把秦天变成一个可控的天魔。
  「没用的挣扎。」巨人俯视着痛苦挣扎的秦天,声音里带着万物为蝼蚁的漠然。
  就在黑烟即将污染秦天丹田的刹那。
  「嗡!」
  天地间梵音骤起,如洪钟大吕震荡四野。
  三头六臂的菩萨法相破空显现,六只手掌结出不同法印,梵唱声震碎漫天血雾。
  净尘的声音跨越时空在秦天的脑海中响起:「我佛....净尘来了....」
  佛光与黑烟激烈绞杀,秦天左半身已魔化成狰狞黑甲,右半身却被佛光镀成了金身。
  但天魔是何等的存在。
  他的怨念,他死后残存的魔气。
  都不是净尘能够驱散的。
  但净尘也深知如此,所以她并没有去驱散魔气,而是在吸收。
  只见秦天体内的魔气,全部被净尘所化的菩萨像吸收。
  很快,原本宝相庄严,神圣无比的佛像开始了变化。
  在魔气的同化下,佛像呈现了全新的面貌。
  这是一尊巨大的女菩萨像,三头六臂,三个头,每一张脸都有这不同的神色,中间的脸慈眉善目,宝相庄严,一脸的慈悲之相,左侧的头一脸魅惑众生之相,浓妆艳抹,美艳之极,一颦一笑似能让天地都为之沉迷,而左侧的头,同样是美丽之极,让天地失色,日月无光,但却露出一脸的有些病态的笑容,美丽的眼瞳中充斥着疯狂。
  万丈之躯,盘坐与莲花之上,二手拈花放于膝盖,二手张开,二手抬起,虽然还是佛门菩萨像,但吸收魔气后却透露着一股邪气,而且外道天魔像的模样也是衣不遮体,在这完美到让人疯狂的身躯上,仅仅只有一些可怜的装饰。
  这幅模样的佛像,秦天自然是熟悉。
  正是外道天魔像。
  秦天站起身,看向那星空的巨人,嘴角一歪,道:「傻了吧,你的版本太落后了。」
  在未来,祂虽然成为了天道,但却是沉睡状态,可以说很多事祂并不知晓,导致版本过于落后。
  在血色星空,星光暗淡,唯有一团如婴儿般蜷缩的巨大人影在虚空中缓缓蠕动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。
  秦天站在这片血色星空之下,衣袍猎猎,长发被无形的狂风吹得凌乱。
 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巨人胸口的空洞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  耳边,一道低沉而充满邪恶的低语如毒蛇般钻入脑海:「你可认识此人?」
  那空洞中,苍白手臂缓缓摆动,似在编织某种禁忌的仪式。
  渐渐地,一道身影被拖拽而出,那是一个女子,女子的双手被那些手臂死死抓住,悬吊在空洞中央。
  她的衣衫破碎,满身血污,长发凌乱地遮住了面容,却掩不住那熟悉的气息。
  「小姨....」秦天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颤抖。
  他怎会不认得?那是他穿越前在地球上唯一的亲人,黄莺。
  从小他便是孤儿,是小姨黄莺将他抚养养大,教他做人,给了他家的温暖。
  可后来,小姨突然消失,毫无征兆。
  在他穿越后,小姨却成了他的系统,而之前的事,他并不知道,小姨也没之前的记忆。
  现在看来,小姨一直在黑暗手中囚禁着。
  秦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中怒焰滔天。
  就在这时,悬吊在空洞中的黄莺低垂的头颅被一只手臂按住缓缓抬起,她的双目空洞无神,宛如被抽干了灵魂。
  她的手中,赫然凝聚出一根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长矛,矛尖直指秦天。
  「嗖!」
  长矛破空,速度快到连星光都无法追及。
  秦天瞳孔一缩,欲要闪避,却发现周身空间已被无形的力量锁死。
  噗嗤一声,长矛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膛,长矛余势不减,狠狠插入地面,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。
 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秦天咬紧牙关,额头冷汗涔涔。
  然而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  黄莺的手中,长矛一杆接一杆地凝聚而出,带着无尽的杀意,接连投向秦天。
  噗!噗!噗!
  每一矛都精准无比,贯穿他的肩头、腹部、四肢....转眼间,秦天浑身插满了长矛,鲜血流淌,染红了脚下的大地。
  「小姨....是我....你忘记我了吗?」他低吼,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悲怆。
  他知道,这不是小姨的本意,她被黑暗化生操控,沦为了祂的杀戮工具。
  苍白手臂蠕动着,将黄莺拖拽到秦天面前。
  她的身影近在咫尺,秦天甚至能看到她脸上干涸的血痕和那双空洞的眼眸。
  她缓缓抬起手,手中长矛直指秦天的头颅,矛尖微微颤抖,仿佛在挣扎。
  「杀了他....」星空中的巨人发出阵阵低语,声音如万千恶鬼齐声嘶吼,充满了蛊惑之力。
  苍白手臂猛地收紧,强行握住黄莺的手,试图将长矛刺下。
  黄莺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,她的神情扭曲,似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。
  就在长矛即将刺入秦天眉心的刹那,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清明。
  「你他妈的,给老娘死!」黄莺猛地咬破舌尖,鲜血喷出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  她怒吼一声,拼尽全力挣脱了苍白手臂的束缚,猛地转身,手中长矛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星空中的巨人而去。
  「噗!」
  长矛精准无匹,狠狠刺入巨人眉心。
  刹那间,巨人发出震天动地的嚎叫,声音撕裂星空,震得无数星辰陨落。
  祂胸口的空洞中,苍白手臂疯狂舞动,似要撕裂一切。
  整个血色星空都在颤抖,大有要崩塌之势。
  黄莺不敢迟疑,迅速扑向秦天,双手抱住他,拖着他躲向一旁。
  她的动作虽快,却带着几分虚弱,显然刚才的抗争耗尽了她的力量。
  「小天....小天,真的是你....你没事吧?」黄莺的声音颤抖,带着无尽的担忧。
  她跪在秦天身旁,双手颤抖地想要拔出他身上的长矛,却又怕弄疼了他。
  她的眼中泪水翻滚,早已不复刚才的杀意。
  秦天咧嘴一笑,强忍着剧痛,沙哑道:「小姨....你还是这么凶。」
  「臭小子,都什么时候了,还贫嘴!」黄莺狠狠瞪了他一眼,却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  她咬紧牙关,双手灵光闪烁,开始为秦天疗伤。
  并小心翼翼的将秦天体内的长矛一杆杆拔出。
  每拔出一杆,秦天的脸色便苍白一分,但他始终咬牙不吭一声,只是目光柔和地看着黄莺。
  那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身影,哪怕此刻满身血污,也依旧是他心中的依靠。
  然而,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  远处,星空中的巨人发出一声震裂虚空的咆哮。
  祂的胸口空洞中,无数苍白手臂如潮水般涌出,铺天盖地地朝两人抓来。
  整个星空剧烈震颤,星空轰然崩塌,恐怖的气息碾压而至。
  「小姨!」秦天猛地站起,体内灵力涌动,欲要迎战,却被黄莺一把按住。
  「别逞强,你伤的这么重!」黄莺咬牙,掌中灵光凝聚,试图布下防御。
  然而,苍白手臂的速度快如闪电,眨眼间便已近在咫尺,带着无尽的杀意。
 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耀眼的金光自虚空中绽放,化作一道屏障,将两人牢牢护住。
  苍白手臂撞在金光上,发出刺耳的尖啸,却无法寸进。秦天和黄莺一愣,抬头看去,只见金光中缓缓浮现一道身影。
  那是一个成熟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,周身笼罩着圣洁的光辉,眉目间带着无尽的慈悲与威严。
  她的气息浩瀚如海,却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  秦天的瞳孔猛地一缩,低声道:「道母....」
  天道化生的道母,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  此刻,她的金光屏障虽挡住了苍白手臂,却在微微颤抖,似支撑不了太久。
  「孩子,你们受苦了....」道母的声音柔和,带着一丝叹息,「黑暗的诞生,会将我取代,我的力量撑不了多久,孩子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逃吧....」
  秦天的脸色一沉,心知道母的状态岌岌可危,他怎么可能就这样逃走。
  他转头看向黄莺,急声道:「小姨,有没有办法?你接触祂的时间最长!」
  黄莺皱眉沉思,眼中闪过一抹决然。
  她低声道:「办法倒是有一个....但很冒险。」
  「说!」
  黄莺深吸一口气,目光锁定远处的巨人,低声道:「那怪物虽是黑暗化生,但它受了重伤,力量不稳,我们可以借助天道的力量,强行让它升格为天道,只要它成为天道,黑暗就会被天道规则压制,我们或许能借此转生,摆脱它的掌控!」
  秦天一愣,这回是按剧本演了:「好,就这么干!」
  道母闻言,眼中闪过一抹欣慰。
  她轻声道:「此法可行,我愿助你们一臂之力。」
  言罢,道母猛地撤去金光屏障,苍白手臂如洪流般涌来。
  道母的身躯化作无数金光,猛地涌入秦天和黄莺体内。
  刹那间,两人周身金光大作,气息暴涨,宛如两尊金色战神。
  秦天只觉体内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动,伤势彻底痊愈,修为隐隐突破了桎梏。
  「小姨,走!」秦天低吼,眼中战意滔天。
  「臭小子,跟紧我!」黄莺哈哈一笑,率先化作一道金光,冲向星空中的巨人。
  秦天紧随其后,两人如两颗流星,划破血色星空,直奔巨人而去。
  苍白手臂疯狂涌来,试图阻挡两人。
  然而,金光护体,两人的速度快到极致,灵巧地闪躲开一次次攻击。
  秦天挥拳,拳芒如龙,将挡路的手臂轰成碎片,黄莺掌中灵光化矛,矛光犀利,刺穿无数阻碍。
  眨眼间,两人已冲到巨人眉心。
  那里,赫然插着之前黄莺投出的长矛,矛身微微颤抖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  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决然。
  「动手!」黄莺低喝。
  两人同时出拳,狠狠轰在长矛之上。
  咔嚓一声,长矛整根没入巨人眉心,金光自矛身爆发,宛如一轮烈日,照亮了整个星空。
  「吼!」
  巨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,身躯剧烈颤抖。
  秦天和黄莺只觉一股吸力传来,他们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被吸入巨人头颅。
  金光自两人体内涌出,疯狂融入巨人脑中,强行推动它的力量升华。
  虚空中,天道的气息开始浮现。
  巨人的身躯渐渐透明,黑暗之力被无形规则压制,胸口空洞中的苍白手臂纷纷崩解。
  秦天和黄莺的意识却开始模糊,似要坠入无尽的轮回。
  轮回的洪流中,秦天仿佛看到了无尽的画面,生死交替,轮回流转。
  他的意识渐渐沉沦,却在这时,一道温柔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。
  「孩子....」道母的声音如春风拂面,她轻轻抱住秦天,眼中满是柔情,「下辈子,让我做你真正的母亲吧。」
  话音未落,道母化作最后一点金光,融入秦天体内。
  秦天的意识猛地一震,似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,沉向轮回的深处。
  「小天!」黄莺的声音从旁传来,带着几分豪迈与笑意,「下一世,老娘一定找到你,陪在你身边!」
  秦天咧嘴一笑,眼中满是信任:「小姨,我信你。」
  他缓缓闭上眼睛,整个人沉入轮回的洪流。
  星空恢复了平静,巨人的身躯彻底消散,化作一道道天道规则,融入天地。
  血色散尽,唯有无尽的星光。
  而于此同时,这片世界开始和现实开始交叠,一些原本已死之人,却再度出现,一些已毁之物,再度重建,一些未尽之事,已无遗憾。
  而在秦族,祖渊之下,那青铜巨门之后,那被无数因果丝线缠绕的女人,在一刻睁开了眼睛。
  梦醒了。 
TOP Posted: 09-04 22:21 #176樓 引用 | 點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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