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尿尿呲大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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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意(NTR剧情/虐心/刀)更新至28章

《绿意》
跨年夜那晚,诗瑶说舞团聚餐,让我别等她。
十一点,手机落家里充电,屏幕亮了一下——备注"顾老师",市歌舞团编导,我见过他接诗瑶下班,斯文,戴金丝眼镜。消息是一张酒店房号截图,外加四个字:“乖,别迟到”。
我放下手机,告诉自己:工作上的事,是误会,是我多心。

我叫陈墨,二十三岁,理工男。诗瑶是我追了两年的舞蹈系女孩,小小一只,笑起来先弯眼睛。她说毕业就嫁我,说"以后我养你",说"过两天好好补偿你"。她说的每一句,我都信。

这一年她越来越忙,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会笑——那种对着镜子练过的、恰到好处的笑。我以为是她排练累。
真相是我自己撞破的:隔着一扇门,我听了整整一年都不熟悉的声音。
门里,她叫别人"周叔",叫得又乖又媚。门外,我终于明白——绿了我一年的,从来不只一个人。有些场面,我到今天都不敢往细了想。

这个故事,正主负责“刀”,真相负责“疼”。从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天讲起,讲到我再也骗不了自己的那天。


第一章 初遇
礼堂的灯暗下来的时候,我正低头喝第三口凉了的奶茶。
我是被室友硬拽来的,迎新晚会,他们说大一新生刚来,老生得去捧场。我坐在最后几排,前排的人头黑压压一片,嘈杂的音乐震得耳膜发麻。我打了个哈欠,盘算着散场后还能不能赶上宿舍热水。
直到主持人报出舞蹈系的名字。
我懒懒地抬起眼——灯光灭了,一束追光落下来,落在舞台中央。她站在那里,赤着脚,穿一条素白的纱裙,像一株被风托着的芦苇。音乐响起来的那一瞬,她整个人都变了。
她踮起脚尖,手臂缓缓抬起,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动作简单极了——真的,任何一个学过舞的人都能做。可就是那样一个抬手,让我喉咙发紧。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分:同样的动作,别人做是模仿;她做,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溢出来,顺着她的指尖淌进光里。
我攥着那杯凉透的奶茶,忘了喝。散场后,人潮往外涌,室友拽我:"走了走了!"我坐在原地没动,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。灯光太远,我没看清她的脸,可我记住了她抬手那一刻——像我这种做题做傻了的人,第一次知道,原来人可以亮成那样。
后来我才知道,她叫白诗瑶,舞蹈系大二,和我同级。
我追她的方式很笨。理工男,不会写情书,不懂送花,连搭讪都磕磕绊绊。我唯一会的,是笨拙地、一次次地靠近她。
第一次正式说话,是在学校超市门口。她抱着一箱酸奶,箱子歪了,眼看要掉——我一步上前,伸手帮她扶住。她抬头看我,眼睛弯弯的,笑得特别甜:"谢谢。"
"不、不客气。"我耳根发烫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她抱着那箱酸奶走了,走出几步又回头,冲我笑了一下。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——她笑起来的样子,比舞台上还亮。
那之后,我开始"偶遇"她。食堂,我算准时间,总能"碰巧"在她常坐的那片找到位置;图书馆,我"恰好"坐在她斜对面,假装看书,余光全落在她身上。室友王磊说我这个木头终于开了窍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这点心思,笨得藏都藏不住。
真正让我们走近的,是一道高数题。
舞蹈系文化课是软肋,高数尤其要命。期中考试前,她在图书馆对着一本习题集发愁,眉头拧成一团,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墨点。我鼓起勇气,坐过去:"这道题……我或许可以给你讲讲。"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把本子推过来:"真的吗?那太谢谢你了。"
那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。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,能看见她低头时垂下的睫毛,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做题时有个小习惯,咬笔帽,咬一会儿,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。我被她看得心跳漏拍,讲题的思路断了好几次。
从那以后,高数成了我们之间的桥。我讲题,她听,偶尔走神,在草稿纸边角画些我看不懂的小图案。我们约在图书馆、约在奶茶店、约在食堂——话题从高数,慢慢聊到各自的专业、各自的过去。她说她从小跳舞,五岁就进了少年宫,压腿压到哭,她妈拿糖哄她。她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亮亮的:"我跳舞的时候,什么都不用想。就觉得自己是亮的。"
她说"亮"这个字的时候,我又想起那个晚上——追光底下,她抬手的那一下。
"你呢?"她问我,"你平时喜欢什么?"
"做题。"我老实说,"打游戏。"
她"噗"地笑出声:"你这人,好没意思。"
"……是。"
"不过,"她托着下巴看我,眼睛弯弯的,"没意思的人,讲题倒是挺有意思的。"
在一起,是自然而然的事。那个春天的傍晚,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,梧桐树刚抽出嫩叶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她走着走着,忽然停下,转过身来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:"陈墨,你是不是喜欢我?"
我愣住了。脸"腾"地烧起来,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"……嗯。"
她笑得更甜了。她踮起脚,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,然后转身就跑——跑出几步,又回头冲我笑:"那我们现在,算是在一起了吧?"
我站在原地,摸着脸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,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那一年我23岁,第一次知道,心动原来是这个滋味。
恋爱的日子,像加了糖的温水。我依旧规律地上课、做题,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她。她会在下课铃响时发消息问我在哪;会拉着我去看她排练,说是让我这个"没有艺术细胞的人"接受熏陶——排练厅里,她把杆、压腿、练功服被汗浸透,贴着背脊的曲线。我在角落坐着,看她一遍一遍地跳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她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,偷偷塞给我一盒点心,纸条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我们牵手、拥抱、接吻。一切都是那么自然,那么美好。唯一的插曲,是有一次她说起将来:"陈墨,你说我以后能进市歌舞团吗?"
"能啊。"我随口说,"你跳得这么好。"
她没接话。我低头改题,没看见她望着窗外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有一种我没读懂的东西,像火苗,又像别的什么。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,她望着舞台的眼神里,除了梦想,还烧着一点别的东西——她要那个舞台,要得比谁都狠。而我那时候以为,只要我够爱她,她就够了。
那时的我,天真地以为,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。
却不知道,这不过是一个开始——一个甜蜜的、漫长的、最终把我拖进深渊的开始。
深渊是从哪里开始的呢?后来我无数次回想,想过很多个晚上。也许是那个周三,也许是更早——早到她第一次跟我说起那个人的时候,声音里那点我没在意的亮。
"陈墨,我们系来了个实习老师,姓赵。"她眼睛亮亮的,"赵老师人特别好,特别耐心。"
"哦。"我当时正赶作业,随口应了一声,头也没抬,"男的女的?"
"男的。"她说,"跳舞跳得可好了。"
"哦。"
我低头写我的题。她也没再说下去。窗外的天,那天特别蓝。
我后来总想,如果那天我抬起头,看一眼她说话时的表情,故事会不会不一样。可这世上没有如果。那一年我23岁,她20岁,我以为我们正走在一条又长又亮的路上——却不知道,路边的草丛里,早就趴着东西,正一下一下,舔着嘴唇。

第二章 初夜
那是个周六,诗瑶一大早就发消息把我从床上炸起来:"陈墨!今天陪我去逛街!看电影!"
我揉着眼睛回了个"好",认命地爬起来。她今天的兴致高得离谱,拉着我逛遍了商场每一层,试衣服、试鞋子、吃甜品,像一只撒欢的鸟。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,看她一件一件往身上比。
她换上一件碎花裙,从试衣间出来,在我面前转了个圈,裙摆扬起来:"好看吗?"
"好看。"我由衷地说。是真的好看——她整个人被那件裙子衬得又亮又软。
她得意地笑,凑过来,小声说:"那今天你请客。"
傍晚的电影,我们挑了场爱情片,影厅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。灯一暗,她的手就悄悄伸过来,扣住我的手指。我反握住她,掌心沁出一点汗——电影演了什么我几乎没看进去,满脑子都是她靠在我肩上时,那股温热的、若有若无的香气。她看到煽情处,轻轻吸了吸鼻子,往我这边蹭了蹭。我偏头,借着银幕的光看见她眼角亮晶晶的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从电影院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街上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,我们牵着手在人潮里走,谁也没提回学校的事。等意识到时间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"宿舍……几点关门来着?"她忽然问。
我看了眼手机,心一沉:"十一点半。现在回去,来不及了。"
她"啊"了一声,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,又有一丝别的什么。晚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我们站在街头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。
"那……怎么办?"她的声音很小。
我心跳不自觉地快起来:"附近……有家小旅馆。"
她没说话,低下了头。昏黄的灯光下,我看见她的耳根一点一点红透了,一直烧到脖子根。我们在一起大半年,这层窗户纸,今晚似乎注定要捅破了。
旅馆很小。前台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,头也不抬,扔过来一把挂着塑料牌的钥匙:"302。"我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,谁都没说话,只有木楼梯在脚下吱呀吱呀地响。她走在前面,走到二楼拐角,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——那一眼里有紧张,有羞怯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,像水底的火。
房间不大。一张双人床,一个床头柜,一盏台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空气里有股潮潮的味道,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。门在身后关上,"咔哒"一声——整个房间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她站在门口,背对着我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,喉咙发干。
"……要不,你先洗个澡?"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她转过身,脸红得能滴血,飞快地看了我一眼,点点头,抱着新买的洗漱用品钻进了卫生间。我坐在床沿,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,心跳一下一下,重得像擂鼓。
她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湿着,垂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她穿着今天新买的那条吊带睡裙——白色的,很短,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。她的腿又细又白,脚趾紧张地蜷着,在地板上微微踮着,像一只随时要逃的小兽。
我喉结动了动,几乎不敢直视她:"我、我也去洗。"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。
等我出来,她已经躺进被子里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我,亮得惊人。我走到床边坐下,背对着她。台灯的光很暗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重重叠叠。安静了几秒,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得像叹息:"陈墨。"
我转过身。她掀开一点被子,向我伸出手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心是烫的,微微在抖。我俯下身,吻了她——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,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起初这个吻很轻,像我们第一次接吻那样,带着试探和颤抖。可很快,它就变得深了,变得急切而滚烫。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,舌尖笨拙而热烈地探进来,与我的纠缠在一起。
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,抚过她的锁骨,覆上她胸前的柔软。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,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心跳。她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,反而挺起胸口,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。我掀起她的睡裙,推上去——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。她的身体很美:娇小,精致,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。胸不算大,却挺翘饱满,顶端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凉意,已经硬硬地立着,颜色是浅淡的粉。
我低头,吻她的脖子,她的锁骨,一路往下。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紧紧按着我。我含住她胸前那一点的时候,她整个人弓起来,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闷哼——我感觉到她并拢了腿,又在我的手掌下,慢慢地、不由自主地分开。
我一路吻下去,吻过她平坦的小腹,吻到大腿内侧。她开始发抖,两条腿绞在一起,声音带着哭腔:"别……陈墨……那里别……"
我没有停。我分开她的腿,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——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,手指死死抓着床单。她那里干干净净的,只有一层细软的绒毛,因为紧张和情动,已经泛起了湿润的光。我用舌尖轻轻描摹,她抖得越来越厉害,呻吟声碎在齿缝里,腰肢无意识地往上拱,又羞耻地压下去。她的水越来越多,沾在我唇上,温热、微咸,带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。她很快就湿透了——我能感觉到那片濡湿在我舌尖化开,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,声音又尖又碎:"陈墨……陈墨……我、我好像……"

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她猛地僵住,腰高高拱起来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变了调的呜咽,腿根剧烈地颤抖,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打湿了我的下巴。她瘫软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是散的,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我直起身,褪掉自己的衣服,重新覆上她。皮肤贴着皮肤,滚烫得吓人。她回过神,看见我,脸红得能滴血,把脸埋进我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:"你、你坏……"

我忍不住笑,吻她的耳尖:"舒服吗?"

她不说话,只在我肩上咬了一口,很轻,像猫。我的手探下去,扶着自己,抵在她入口——那里又湿又热,微微一触,就溢出水来。我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往里送。她皱起眉,咬住了下唇,掐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。

"疼吗?"我立刻停住。

她摇摇头,又点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又轻又抖:"……别停。"

我心疼得要命,可也只能听她的。我托着她的腰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往里进。她里面紧得惊人,又烫又滑,层层叠叠地绞着我——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她一点点吞进去,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几乎让我瞬间就要失控。我咬着牙,额头沁出汗,慢慢地、完整地进入了她。她紧紧抱住我,指甲陷进我的背,小声地抽泣起来。我吻去她眼角的泪,一遍一遍,直到她慢慢放松,身体的紧绷一点点化开。

"还疼吗?"我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
她摇了摇头,脸烫得吓人,声音细若蚊蚋:"……动、动一动。"

我这才动起来。起初极慢,一下一下,怕弄疼她。可她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我,甚至开始生涩地、本能地回应——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迎,里面随着我的动作,又湿又热地裹着我,水声渐渐响起来。疼痛过去之后,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撩人,一声声落进我耳朵里:"陈墨……嗯……陈墨……"

我加快了。那张小床吱呀吱呀地响起来,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,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。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,她猛地弓起腰,声音拔高了一截,腿缠上我的腰,脚趾蜷得紧紧的。我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,她里面越来越烫,越来越紧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,声音支离破碎:"陈墨……陈墨……我、我要——"

她的身体忽然僵住,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,内壁疯狂地收缩,死死地咬住我,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,她整个人蜷在我身下,抖成一团。那阵绞紧把我逼到了极限,我低吼一声,抵到最深处,尽数释放。

我们抱在一起,久久没有动。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,和窗外远远的城市声。她的脸埋在我胸口,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。我低头吻她的发顶:"还疼吗?"

她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却笑得特别好看:"不疼了。"

我收紧手臂,把她搂进怀里。窗外的夜色深了。这一晚,我们从两个人,真正地、完完全全地,变成了一个人。

我是被光晃醒的。

意识浮起来的时候,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。陌生的天花板,陌生的枕头,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——诗瑶还没醒,整个人缩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又轻又稳,一下一下拂着我的皮肤。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腰上,被子只盖到肩,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,和一头散乱的长发。

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睡得很熟,嘴角微微翘着,像在做美梦。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又莫名地发慌——昨晚的一切涌回来:昏暗的灯、吱呀作响的床、她疼得掉眼泪却还是让我别停的样子、她最后在我身下蜷着颤抖的模样。我们真的做了。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的女孩,此刻光着身子,睡在我怀里。

我下意识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她被弄醒了,迷迷糊糊"唔"了一声,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我,先是一愣,然后整张脸"腾"地红透了。

"……早。"她的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眼睛不敢看我,只盯着我的下巴。

"早。"我哑着嗓子回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。

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,耳根红得能滴血,想从我怀里挣出去,却没什么力气,只是轻轻扭了扭。这一扭,我立刻僵住了——我们都没穿衣服,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,胸前的柔软隔着零距离压在我胸膛上,随呼吸一起一伏。清晨本来就是男人最失控的时候,我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,滚烫地贴在她小腹上。

她显然也感觉到了,身子一僵,脸上的红一路烧到脖子根:"你、你……"
"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"我也慌了,想往后退,被子却滑下去——我正好看见她锁骨下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,那是我昨晚留下的。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,顺着她的肩往下:她的身体真的很美,娇小白皙,像一块被晨光暖着的玉,胸挺翘饱满,顶端那两点因为凉意和我直勾勾的目光,又慢慢立了起来。她的腰很细,往下是平坦的小腹,被子半遮着,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。
我看得口干舌燥,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"陈墨……"她发现我在看,羞得伸手去拉被子。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她抬头看我,眼里蒙着一层水汽,又羞又怯,却没有躲开。我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么急。它很轻,很慢,像在细细地尝。她先是僵着,很快就软下来,双手环上我的脖子,主动而青涩地回应我。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,覆上她的柔软——掌心下一片滑腻温热,我轻轻一握,她就颤了一下,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。我揉捏着,拇指碾过顶端那一点挺立,她仰起脖子,呼吸一下子乱了,指甲嵌进我的背。
"别……痒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又娇又软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邀请。
我低头,含住了她另一边。她整个人弓起来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死死按着我,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,一声比一声软。我一路往下吻,吻过她的小腹,分开她的腿——她那里还带着昨晚的红肿,可已经重新泛起了湿意。我吻上去,她整个人弹起来:"啊……不要……那里还……"话没说完,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。
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。我舌尖一碰,她的水就涌出来,腿根抖得厉害,夹着我的头,声音带着哭腔:"陈墨……别舔了……"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把自己送得更近。她很快就又湿透了,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,沾得我满下巴都是。
我直起身,重新覆上她,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:"这次……不会那么疼了。"
她睁开眼,湿漉漉地望着我,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,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。我缓缓地进入她——还是那么紧,那么烫,可这次顺畅多了,她的身体已经认得我,湿滑地裹上来,密密地绞着我。她皱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舒服的长叹。
"疼吗?"我停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。
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,半天,才小声说:"……你动吧。"
我动起来。起初还克制着,慢慢地、深深地顶。可她的身体太软、太紧、太烫,我很快就失了控,一下比一下重。床又吱呀作响,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,一声高过一声,指甲陷进我的背,腿缠得更紧,脚趾蜷起来。我埋在她身体深处,感受她一次次的绞紧,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把我逼疯。
"陈墨……快一点……"她仰着脖子,声音破碎,"啊……好深……"
我掐着她的腰,发了狠地顶。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起伏,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,被汗水浸得发亮。我们浑身是汗,黏腻地贴在一起。她忽然绷直了身体,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,内壁疯狂地收缩,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——我被那阵绞紧逼到极限,低吼一声,死死抵到最深处,尽数释放。
我们抱在一起,久久没有动弹。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,还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声。过了很久,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闷闷地说:"……都怪你。"
"嗯?"
"大早上的……"她小声嘟囔,耳朵红透了,"弄得我腿都软了。"
我忍不住笑,低头吻她的发顶,把她搂得更紧。
退房的时候,前台那个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们一眼。诗瑶的脸又红了,低着头直往我身后躲。出了旅馆,天已经大亮,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。我们手牵着手去坐公交,谁都没怎么说话——她的手指一直紧紧扣着我的,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我的指节。我偏头看她: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,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笑。
"笑什么?"我问。
她没看我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,窗外的梧桐树一排排往后退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说:"陈墨,我们以后,会一直在一起吧?"
我怔了一下,然后用力地、认真地点头:"会。"
她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她把头靠在我肩上,没再说话。车窗外阳光正好,她的手心温热。那一刻,我以为这就是我能想到的、最好的日子。
我那时不知道——她靠着我肩膀,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心里有个念头,像水底的暗流一样轻轻动了一下。那个念头跟陈墨无关,跟她自己有关。她没说出口,连她自己都只让它闪了一下,就按了下去。
后来的很多年,我总在回想那个下午——如果她那一刻说出来了,如果我问了,故事会不会不一样。可她没说,我也没问。我们就这样,握着彼此温热的手,被那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,载着,往前开。

第三章 赵老师
初夜之后,我们像是把最后那层生涩也剥掉了。她在我面前越来越自在——会穿着我的大T恤在宿舍楼下等我,会在我脸上乱涂蛋糕奶油,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,把下巴搁在我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。我赶作业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那段日子,我认真计划过我们的以后:等我毕业,找份工作,租个房子,把她娶回家。她跳舞,我养家,生一个像她的小孩。我连孩子的名字都偷偷想过好几个——那时候的我,是真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。
室友们起哄,说谈了这么久,该请客了。我挑了个周末,在学校旁边的小饭馆订了一桌,把诗瑶正式介绍给他们。我们宿舍五个人,我,还有刘畅、王磊、孙浩、周凯。刘畅年纪最大,话不多,人实在,我们都拿他当老大哥;王磊嘴最贫;孙浩是闷葫芦,整天打游戏;周凯和诗瑶一样是南方人,斯斯文文。
诗瑶那天穿了条浅黄的碎花连衣裙,化了淡妆,一进门,四个人眼睛都直了。
"卧槽,陈墨!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!"王磊第一个炸了,拍着桌子嚷。
刘畅笑得温和,站起来给诗瑶倒了杯茶:"弟妹,别理他,他就这德行。"他倒茶的时候,目光在诗瑶脸上停了一瞬,又自然地移开,"陈墨是我们宿舍最老实的一个,他要是欺负你,你跟哥说。"
"谢谢刘畅哥。"诗瑶红着脸,拘谨地坐在我旁边。
一顿饭吃得热闹。王磊和孙浩起哄,非让诗瑶介绍女朋友,一个报"要腿长的",一个报"要会打游戏的",周凯只是笑,偶尔抬眼,目光在诗瑶身上停一下,又飞快地落回酒杯。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——这是我女朋友,这么好看,这么乖,是我的。我没注意刘畅那杯茶倒得满了,也没注意他后来话变得少了。
学期过半,诗瑶跟我说,舞蹈系安排了教学实践,她被分去协助指导,带她的,是个实习老师,姓赵。"赵老师人特别好,"她说着,眼睛亮亮的,"特别耐心。他说我基本功好,就是有些动作还有得抠。"
我当时正趴在桌上赶一份实验报告,头也没抬:"哦。男的女的?"
"男的。"她趴在我对面,手托着下巴,歪头看我,"跳舞可好了,是市里青年舞团的,来我们学校实习的。"
"哦。"我笔没停,"那挺好,好好学。"
她"嗯"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我低头写我的报告,没看见她眼里的光——那光我后来想过很多次,其实干净得很,就是一个学舞蹈的女孩,遇上一个厉害的老师时那种纯粹的仰望。可我那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如果我能未卜先知,我大概会在那天放下笔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,把那个"赵老师"问个清楚。可我没有。我写完了我的报告,她看完了她的手机。窗外的天,那天蓝得没有一丝云。
变化是慢慢来的。
先是排练多了起来。一开始每周多一两晚,后来几乎天天——说是国庆晚会有节目,赵老师要求高,要一对一抠动作。我们的约会一推再推,我约她,她总说在排练。好好的热恋情侣,硬是过成了异地恋。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又劝自己:她是舞蹈系的,排练多正常,我不能太小气。
可心里那点不放心,像水底的暗草,压不下去。
那天晚上,我买了两杯奶茶,想去排练厅接她,给她个惊喜。排练厅在三楼,门虚掩着,透出光。我正要推门,从门缝里看见了里面的情形——
赵老师站在诗瑶身后,双手扶着她的腰。他贴得很近,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下巴快要碰到她的后颈,声音压得又低又柔:"这里,腰再往下沉一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大腿再打开一点。"诗瑶额角沁着细汗,正照着做,两人之间那种亲密,不像教学,倒像——
我推开门。赵老师直起身,松开手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,朝我礼貌地点头:"诗瑶的男朋友吧?"他三十上下,白净,戴一副金丝眼镜,笑起来很有亲和力,"诗瑶很有天赋,就是有些动作欠火候,得多练。"
我扯出个笑,把奶茶递给诗瑶。她跑过来,眼睛亮亮的:"陈墨!你怎么来了?"她接过奶茶,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,介绍:"赵老师,这是我男朋友,陈墨。"
"知道,常听诗瑶提起。"赵老师笑着点头,"你来得正好,送她回去吧,今晚练得差不多了。"
他话说得滴水不漏。可我送诗瑶回宿舍的路上,心里那点不对劲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我斟酌了很久,还是开了口:"诗瑶……那个赵老师,他指导你的时候,是不是靠得太近了?"
她正低头喝奶茶,闻言"噗"地笑出来:"你想哪儿去啦?赵老师是专业的,教动作哪有不接触身体的?我们系里都这样。"
"可他看你的眼神——"
"哎呀陈墨!"她停下脚步,仰头看我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"你别瞎吃醋了。赵老师有女朋友的,人家对我就是正常教学。我心里只有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她眼睛弯弯的,笑得又甜又坦荡。我心里那点疑虑,就被她笑眯眯地按了下去。我那时候想:是我想多了。她这么干净,这么信我,我怎么能在心里把她想成那样的人。
可她晚归的理由,还是一天比一天多。我约她看新上映的电影,她说"对不起啊今晚要加练";我在食堂等她吃饭,她匆匆扒两口就赶去排练厅;周末想带她出去玩,她说"等国庆晚会结束,我就好好陪你"——她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,都特别认真,眼睛亮亮地看着我,像在跟我保证什么。我一次次选择相信。我能怎么办?她是去跳舞,不是去做什么坏事。我是她男朋友,我该信她。
那个周三,晚上七点,诗瑶给我发消息:今晚是最后的带妆联排,可能要排到很晚,你先睡,别等我。
我回了个"好",加一句"注意休息"。她回我一个亲亲的表情。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说不上来为什么,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,总觉得今晚要出什么事。我抓起手机又放下,反复看她最后那条消息,心里乱成一团。正烦着,上铺探下来一颗脑袋——是刘畅:"陈墨,五排缺个上单,来不来?哥几个就差你了。"
"不想打。"我翻了个身,背对他。
"别磨叽了!"王磊的大嗓门炸过来,"就差你一个,快点!"
架不住他们一唱一和,我只好爬起来进了游戏。可心思根本不在上面——我操控的英雄走位失误、技能放空,一波一波送人头。耳机里孙浩的抱怨一句接一句:"陈墨你今天吃错药了?这波能上去送的?"我敷衍地应着,眼睛却总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瞟。十一点半了。诗瑶没回我消息。
一局结束,刘畅烦躁地摘下耳机,点起一根烟:"不打了不打了,陈墨你这状态跟梦游似的。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。"他披了件外套,推门出去了。
我瘫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三楼排练厅的灯,隔着操场,远远地亮着。我盯着那一点光,心跳一下一下地沉下去。
我那时候不知道——那扇亮着灯的窗子里,正发生着改变我们一生的事。我只知道我等不住了。我翻身下床,套上外套,往外走。
"陈墨你去哪?"王磊在后面喊。
"接诗瑶。"我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夜风很凉。我快步往教学楼走,心跳得越来越快。我不知道我在急什么——我只是忽然很想见到她,想看看她好好的,想听她叫我一声"陈墨",想确认她还是那个、坐在我自行车后座、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。

第四章 深夜排练
舞蹈室里,白炽灯白得刺眼。
诗瑶已经跳了整整三个多小时。这段独舞她反反复复地跳,动作一遍遍打磨,到最后双腿发软,练功服被汗浸透,薄薄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柔韧而饱满的曲线。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,没进衣领里。她撑着把杆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国庆晚会的领舞,团里和系里都盯着——赵老师说了,这段独舞,留给她。她太想要这个机会了。她从小跳舞,练到膝盖淤青也不吭声,就为了能站上更大的台子。她跳得拼,拼到赵老师都看不下去,递了瓶水过来:"歇会儿吧。今晚这段,你跳得比之前好多了。"
"谢谢赵老师。"她接过水,小口小口地喝。赵老师没走,反而在她身边坐下了,靠得有些近。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笑着,在灯下有点发亮。他望着镜子里她汗湿的侧脸,缓缓开口:"诗瑶,你说陈墨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,能懂你多少?"
她喝水的手顿了一下:"赵老师,我们感情挺好的。"
"是吗?"他轻笑一声,"你练到这么晚,他连个电话都没打。"
"我让他别等的……"
"诗瑶。"他转过头来,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放低了些,"跳舞的人,身体就是命。你这么好的条件,不该被一个只会做题的人耽误。你值得站上更大的舞台——市歌舞团,省里,全国,你都够得着。"
她低下头,没接话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摆。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抽干了她的力气,脑子昏昏沉沉的,赵老师的话像温水,一句句往耳朵里钻。她有些走神——她想起陈墨,想起他说"你跳得这么好,一定能进市歌舞团"时傻乎乎的笑。陈墨不懂舞,可他从来都信她。
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,赵老师的手忽然探过来——一把拽下了她的肩带。练功服是松紧的,他这么一拉,整条上身"唰"地滑到她肋下。她只觉身上一凉,半边胸脯一下子漏了出来,顶端那颗尖立的粉红上,还挂着几颗汗珠。
诗瑶惊得"啊"了一声,猛地并拢双臂捂住胸口,抬手去推他,声音都劈了:"赵老师!你干什么!"
她转身就要去拉门。可赵老师已经欺身压了上来——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按在把杆前,胸口紧贴着她的背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:"别喊,诗瑶。这栋楼就我们两个人,你喊破了喉咙,也没人听得见。"
诗瑶浑身一僵。她用尽全力挣了一分钟——可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,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,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,她根本挣不开。更要命的是,他嘴里的话一刻不停,像一条柔软的蛇,缠着她的理智:"你想想,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台?国庆晚会的领舞,我可以给你留着——也可以换人。"他一边说,一边去解她练功服的系带,"我不逼你,诗瑶。你自己想清楚:是跟我玩一次,还是让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。"
她挣扎的动作,一点一点慢下来。她眼眶红了,声音抖得厉害:"不行的……赵老师……我有男朋友……我不能……"
"他不配。"他滚烫的掌心探进她练功服下摆,抚上她汗湿的小腹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"一会儿之后,你就会明白,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活。"
诗瑶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汗从她额角滑下来,混着别的什么,落进领口里。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陈墨——可她挣不开,逃不掉,连喊都不敢喊。他捏着她的软肋——那个她从小跳到大、做梦都想站上去的舞台,此刻就悬在他手里,一句话就能收走。
她没能再推开他。
赵老师把她按在靠墙的把杆上,从背后贴上来,解开裤链。他没用多大力气——诗瑶早就软得撑不住,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把杆上的,两条腿打着颤,几乎站不稳。赵老师一手扶着扶着肉棒,一手轻轻拨开诗瑶胯间那勒紧的布片,将紫红色的龟头凑上前钉在那一片粉红色的缝隙中间,混着她的汗水,一点点往里顶。
"疼……"她咬紧嘴唇,把那个字咽回去,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他进去了。她里面又紧又热——紧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压了压。诗瑶浑身一颤,指甲死死抠着把杆的木面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"放松,诗瑶。"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,温柔得几乎残忍,一边缓缓动起来,一边说,"你里面好热,好紧……陈墨那种毛头小子,满足过你吗?"
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眼泪和汗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恨他,更恨自己——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,明明满脑子都是陈墨——可那处却开始不争气地溢出温热的液体,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,变得越来越湿滑。她的身体,在她最羞耻的地方,背叛了她。
"不要了……赵老师……求你了……"她断断续续地求他,声音软得不像自己。
"嘴上说不要,下面咬得这么紧?"他低笑,动作反而快了起来。
把杆被撞得"哐哐"作响,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荡。诗瑶的脚趾蜷缩着,整个人像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船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反应的——也许是累到了极致,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一步。她开始漏出压抑的、细碎的呻吟,腰也随着他的节奏,不自觉地扭动起来——每一次扭动,都让她更羞耻,可她停不下来。
"就是这样,诗瑶。"他喘着粗气,撩开她汗湿的长发,在她后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,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,"你迟早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。"
她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,眼泪无声地流。她恨自己的身体——它记得陈墨的温柔,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下,可耻地、诚实地湿润着、绞紧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闷哼一声,紧紧贴着她的背,抵到最深处。一股滚烫在她身体里炸开。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彻底瘫软在把杆上。

他退了出来,把她转过来,抱到墙边的软垫上,让她平躺下去。

诗瑶瘫在软垫上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汗湿,两条腿软软地并着,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,像还没缓过神。练功服早被扯得凌乱,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,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光和情欲的红。他坐在她身边,点起一根烟,慢悠悠地抽着。青灰的烟雾在灯下袅袅升起,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,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身体,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、独一无二的作品。

"诗瑶,你知道你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?"他吐出一口烟,"不是这张脸,也不是这身段。是你跳舞时那股子劲儿——又柔又韧,看着软,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。很早之前,我就惦记你了。以后,我更放不下了。"

她别过脸去,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里。

"别哭。"他俯身,用指腹替她抹去泪痕,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,"我是真心喜欢你。刚才,你明明也很舒服的,对不对?你身子那么诚实——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。"

"……你放过我。"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
"放过你?"他笑了,眼神却沉了沉,"诗瑶,要不跟我在一起吧。我明天就回去跟我那个女朋友分手,从今往后只疼你一个人。领舞、进市歌舞团的名额,我都能给你铺路——陈墨给得了你这些吗?他一个做题的,给得了你想要的舞台吗?给得了你刚才那种快活吗?"

她咬着嘴唇,没有反驳,只是抽泣得更凶了。他一手夹着烟,一手缓缓覆上她的身体,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游走。掌心滑过她汗湿的肌肤,那团柔软又滑又腻,温热得烫手。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感受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;又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在她腰窝上打着圈;最后探到她腿间那处还湿泞不堪的地方,指腹轻轻一拨。

诗瑶浑身一颤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。

他的呼吸陡然重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刚射过还不到五分钟,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,硬挺挺地翘着,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,在灯下泛着水光。他脑子里闪过家里的女友——那个女人,规规矩矩,冷冷淡淡,每次做爱都像完成任务,从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冲动。而眼前这个女孩,才碰了一下,就让他浴火重燃。

"诗瑶,"他掐灭了烟,声音哑下来,眼里烧着火,"帮我含一含。"

她一愣,随即拼命摇头,撑着胳膊往后缩:"不、不行……我不会……你别这样……"

"你不会,我教你。"他欺身上前,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往自己腿间带,"乖,就一下,你会喜欢的。"

她死死闭着嘴,别开脸,双手抵着他的腿,不肯就范。可她的力气早在排练和刚才那一场里耗尽了,那点软弱的抵抗,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。

"听话。"他的声音沉下来,嘴角还带着笑。他一边安抚似的抚着她的头发,一边不紧不慢地加重手上的力道,"你越是这样,我越有耐心。今晚还长着呢。你总得做点什么——我才能早点放你回去,见你的陈墨,不是吗?"

这一句"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"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她的软肋。诗瑶僵住了。她想到陈墨——他此刻大概还躺在宿舍床上,翻来覆去地等她消息;想到他一次次选择相信她的、那双认真的眼睛。疲惫、羞耻、恐惧,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、破罐破摔的绝望,全在这一瞬涌上来,把她最后那点倔强冲得七零八落。

她僵着没动。他看出她松动了,顺势把肉棒凑到她唇边。她心里乱极了——看到这个刚刚让她既痛苦又羞耻的东西靠近,她本能地扭开头,牙关紧咬。他也不急,一只手抚着她脑后,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
十秒。二十秒。窒息感潮水一样涌上来,她挣扎着,脸涨得通红——终于,在快要憋不住的那一刻,她张开了嘴,大口呼吸。

可新鲜空气只吸进了一口。一根滚烫的肉棒,带着黏腻和腥臊的气息,趁机整根塞了进来。

"唔——"她的眉头一下子蹙起来。它又硬又烫,尺寸惊人,带着一股陌生的、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,塞得她口腔发满,几乎喘不过气。她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外顶,可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,往里压得更深。

"放松,用嘴唇裹住,别用牙。"他舒服地眯起眼,喉间滚出一声低叹,"对……就是这样,舌头动一动。"

诗瑶含着泪,笨拙地照做。她起初只是浅浅地吞吐,动作生涩而僵硬,可他不满足于此——他扣着她的后脑,开始自己挺动腰,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。她被顶得干呕了一声,眼泪"唰"地滚下来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。他反而因为她喉咙那一下收缩,爽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深一点……对,喉咙放松……"他的声音又哑又沉,呼吸粗重起来。
她渐渐被迫适应了节奏,含着、吸着,口腔里的水声越来越响,"咕叽咕叽"地混着她的呜咽。她的津液和他的体液搅在一起,顺着她嘴角往下淌,拉出一缕缕银亮的丝。她脸颊被撑得发酸,眼角湿红,可那副含着他、仰着头、满眼是泪的模样,落在男人眼里,却美得惊心动魄。
"诗瑶……你真是天生的……"他喘着气,动作越来越快,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她喉咙深处,感受那温软口腔的包裹和吸吮。
这样过了四五分钟,她的嘴已经酸得发麻,而他的欲望烧到了顶点。他猛地把她从腿间拉起来,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软垫上,眼睛通红地盯着她:"太爽了!快,躺好!"
她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软软地躺着,任他分开她的腿。他扶着那根被她口水浸得湿亮的肉棒,对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,狠狠一贯而入。
"啊……"她仰起头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呻吟。这一次,他放慢了动作,像是在细细品尝——他俯下身,含住她胸前的柔软,舌尖碾磨着那一点挺立。她仰着脖子,身子止不住地往上弓,从喉咙深处漏出变了调的呻吟。
"舒服吗?"他抬起头问她,手指探下去,在她那处泥泞里轻轻拨弄。
"别问了……"她别过脸去,耳根红得发烫,声音细若蚊蚋。
他笑了,重新压上来,又一次进入。这一次,她没有再抗拒。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背,随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,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,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荡。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——只剩身体在诚实地、羞耻地迎合着。她心里那个喊着陈墨的声音,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远到她自己都听不见了。她觉得自己正在往下沉,沉进一个她爬不出来的地方。她眼泪无声地淌着,可她的腰,却在他掌心里,一下一下地,自己动了起来。
窗外的夜色,浓得化不开。
而舞蹈室那扇没拉严的窗帘缝外——黑暗里,一双眼睛正直直地贴着那道缝隙,一动不动。烟头的红光,在夜色里一亮,一灭。没有人知道,那双眼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
第五章 撞见
窗帘缝外,刘畅的烟烧到了手指,他才猛地回神。
他本来只是想出来透口气。宿舍里游戏打输了,陈墨那小子魂不守舍地送人头,他也烦躁。他叼着烟在操场走了两圈,不知怎么,脚步就拐向了教学楼的方向。路过舞蹈室时,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——那扇窗的窗帘没有拉严,漏出一道窄窄的光。他听见里面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、压抑的声音,像哭,又像别的什么。
他凑近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透过那条缝隙,他看见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,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随着节奏快速起伏——那个身影他认得。浅黄的碎花裙换成了练功服,可那张脸、那截白生生的脖颈、那软下去又弓起来的腰——是诗瑶。陈墨的女朋友。他兄弟的女人。
男人伏在她身上,掐着她的腰,喘着粗气。她仰着头,双臂环着男人的背,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颠,喉咙里漏出又细又碎的呻吟——那声音,隔着窗玻璃传出来,闷闷的,却清清楚楚。她脸上有泪,可她的腰,正在男人掌心里自己动着。
刘畅的烟从指间滑落,掉在地上。烟头砸在水泥地上,溅起几点火星,灭了。他站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一阵发干。他本该冲进去——或者掏出手机给陈墨打电话——随便做点什么。可他的脚像生了根。震惊、愤怒、还有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、下流的冲动,在他胸腔里翻搅。他看见男人俯下身吻她的后颈,看见她仰起脖子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——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裤裆里可耻地发紧。他骂自己畜生,可眼睛就是移不开。
他站在黑暗里,看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里面的动静慢慢平息,他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退了两步,缩进墙角的阴影里。他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、男人低哑的说话声、女人细弱的抽泣声。他把后背贴在冰冷的墙上,大口喘气,心脏擂得像要跳出胸口。他攥着手机——他应该拍的。他应该把刚才那些都拍下来,那是证据——那是陈墨该知道的东西。可他刚才忘了。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,把拍照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团乱麻,走廊那头响起了脚步声——由远及近,一步一步,很急。刘畅僵在阴影里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过来——陈墨。他穿着那件旧外套,走得又快又急,在舞蹈室门口站定,抬手正要敲门。
门从里面开了。
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,两个人一起走出来。诗瑶低着头,头发散乱,练功服皱巴巴的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腿好像站不稳,半靠着赵老师。陈墨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我定在原地。
脑子"嗡"的一声。我看见赵老师的手搭在诗瑶腰上,看见她散乱的头发、皱巴巴的练功服、脸上那还没褪干净的红——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诗瑶抬头看见我,脸色"唰"地白了,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甩开赵老师的手,踉跄着跑过来:"陈、陈墨……你怎么来了?"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眼睛慌乱地不敢看我:"我……我刚练完,腿软得走不动,赵老师扶我出来而已……"
赵老师倒是神色如常,朝我斯文地笑了笑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:"诗瑶今晚状态很好,就是练得有点久,累坏了。你来得正好,送她回去吧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笑着,滴水不漏。我又看向诗瑶——月光下,她眼睛红红的,里面盛满了慌张和祈求,像一只被追到死角的小兽。她在求我。我不知道她在求我什么——是求我相信她,还是求我别问。
"……走吧。"我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我脱下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她缩在外套里,小小的一团,还在发抖。我扶住她的胳膊,转身往宿舍方向走。赵老师在我们身后说:"早点休息。"我没回头。
一路上,她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说。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,手指冰凉,一阵一阵地抖。夜风很凉,我搂紧她,把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。走到路灯底下,我忽然闻见她发梢有一股味道——汗味底下,压着一丝烟草的气息。她从来不抽烟。团里排练厅也没人抽烟。
我的心,往下沉了一下。我没有问。
到了宿舍楼下,我松开她,轻声说:"早点睡。"
她抬起头看我,眼眶又红了,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一句:"陈墨……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,让你担心了。"
"没事。"我扯了扯嘴角,"快上去吧。"
她踌躇着,终于转身上楼。我站在楼下,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,久久没有离开。月光很凉。我站在原地,心里那个声音又在翻搅——她发梢的烟味、赵老师搭在她腰上的手、她慌乱的、不敢看我的眼睛——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,每一个都在喊:不对劲。可我又想起她平时看我的样子——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她靠在我肩上说"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",她在我怀里疼得掉眼泪却还说"别停"……我信她。我必须信她。她是我女朋友,我要是不信她,我们算什么?
我把那个声音,按了下去。我转身,往回走。
宿舍楼下,树影里,刘畅静静地站着。他看着陈墨走远,看着三楼诗瑶那间宿舍的灯亮起来,又灭下去。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,呼吸才慢慢平复。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攥了攥拳头,转身往回走。他脑子里全是窗缝里那个画面——她仰着头,环着那个男人的背,腰自己动着——画面挥之不去。他掏出手机,屏幕亮了一下,又灭掉。
他后来无数次想起那个晚上。想起那个念头——他当时,应该拍的。
那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把手机塞回裤兜,加快脚步往宿舍走。可他心里知道:从今晚起,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诗瑶回到宿舍,舍友都睡了。她轻手轻脚地洗了澡,站在镜子前,看见自己锁骨下面一块浅浅的红痕——她拉了拉衣领,盖住它。她躺到床上,手机亮了,是陈墨的消息:"晚安。明天见。"她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她打了"晚安",又删掉,又打,最后发出去一个"晚安,你也早点睡"。
她按灭手机,在黑暗里睁着眼。她想起陈墨站在门口时那张发白的脸,想起他说"走吧"时哑掉的嗓子——他信了。他信她了。她骗了他。她骗了那个说"会一直在一起"的人。
她对自己说:就这一次。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她闭上眼。可她知道,明天她还要去排练厅——她还要面对赵老师,面对那副金丝眼镜,面对他说的"领舞我可以给你留着,也可以换人"。她逃不掉。她手里攥着那个她做梦都想要的舞台,而舞台的钥匙,在赵老师手里。
她不知道的是——从今晚起,那把钥匙,再也不会回到她自己手里了。那个夜晚,宿舍楼里躺着三个没睡的人:陈墨睁着眼,把那个烟味的疑问按进心底;刘畅睁着眼,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;诗瑶睁着眼,对自己说"就这一次"。
可深渊一旦裂开,就不会只吞一次。


第六章 承诺
我回到宿舍的时候,已经深夜一点多了。
屋里黑着,王磊的手机还亮着一点光,人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,呼噜震天。孙浩、周凯也睡了,只有刘畅的床铺空着——还没回来。我没开灯,摸黑爬上床,把自己摔进被子里,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,全是刚才那一幕:舞蹈室的门从里面打开,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,两个人贴得那么近。诗瑶看见我时那张"唰"地白了的脸,她猛地甩开他手的动作,还有她那双盛满慌张和祈求的眼睛。
她说,只是练得腿软,赵老师扶她出来。
我信吗?
心里有个声音说:信她,陈墨,她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。可另一个声音像根针,一下一下地扎: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关着门的练功房;她出来的时候头发乱了,练功服皱巴巴的,脸颊红得不正常;她发梢那股压不住的烟味,她看见我时那一瞬间的惊慌——我狠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不会的。我对自己说。诗瑶不是那样的人。
可那一夜,我还是失眠了。第二天中午,我约她在食堂吃饭。她来得比我还早,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看见我就笑着招手——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她整个人亮得晃眼,和昨晚那个慌乱的、眼睛红红的女孩判若两人。
"陈墨,这边!"她的声音脆生生的,眼睛弯成月牙,"我给你打了你爱吃的红烧肉,快过来。"
我端着餐盘坐下,看着她的脸,一时有些恍惚。她还是那样活泼,那样阳光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吃饭的时候,我几次想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最后还是没忍住,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"诗瑶,昨晚……排练到那么晚,累坏了吧?"
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,冲我笑了笑:"嗯,挺累的。赵老师太较真了,一个动作要抠好多遍。"
"那……"我斟酌着措辞,"他送你出来,是怕你走不动?"
"对呀。"她低头扒了口饭,语气轻松,"我腿都软了,站都站不稳,他就扶了我一下。哎呀陈墨,你怎么又问这个?"她抬头,撒娇似的瞪我一眼,"你是不是还在吃醋呀?"
我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,喉咙里的话全堵了回去。"没有,我就是……关心你。"我勉强笑了笑。
"放心啦。"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,笑得甜甜的,"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我"嗯"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可我心里那根刺还在——她每次圆谎都圆得滴水不漏,语气自然,眼神坦荡,像排练过一百遍。而我每次想再往深里问一句,她总能三言两语把话题扯开,像条滑不溜手的鱼,怎么都抓不住。
她低头吃饭的时候,我没有看见——她攥着筷子的手,指节是白的。


诗瑶这顿饭吃得心惊胆战。
她每说一句谎,都要先在心里把句子熨平:语气要松,眼神要亮,笑要甜,不能停顿,不能心虚。她做这些已经越来越熟练了——就像她从小练舞一样,一个动作练一百遍,练到身体记住,就不会出错。
她昨晚一整夜没睡好。闭上眼就是赵老师压在她身上的重量、就是舞蹈室天花板那盏白炽灯、就是陈墨站在门口时那张发白的脸。她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梦里陈墨站在深渊边上拉她,她往下坠,怎么都抓不住他的手——她吓醒了,枕头湿了一片。
她今天本来是来坦白的。她攒了一夜的勇气,想告诉陈墨:昨晚赵老师欺负她了,她挣不开,她对不起他——可当她看见陈墨端着餐盘走过来,看见他眼底那圈熬夜的青黑,看见他小心翼翼地、试探着问"累坏了吧"——她忽然就说不出口了。她怕。怕他冲动地去找赵老师拼命,怕他眼里那点光熄灭,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的、干干净净的现在,碎成一地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再给我一点时间。国庆这几天,我会跟赵老师说清楚,我会断干净。等一切都处理好了,我再告诉你——或者,永远不告诉你,就当那晚是一场噩梦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,后来会把她拖进多深的泥里。
她把红烧肉夹进陈墨碗里的时候,心里轻轻地说:陈墨,我会对你好的。我把这辈子剩下的好,都给你。
还有两天就是国庆了。因为那晚"练得太狠",诗瑶破例向赵老师请了假。晚上,我们难得地有了一整段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。我们先去逛小吃街——国庆前夕,整条街挂满大红灯笼,人挤着人,空气里全是烤串、糖炒栗子和臭豆腐混在一起的热闹香味。诗瑶挽着我的胳膊,像只撒欢的鸟,看见什么都要尝一口,还把咬了一半的烤面筋塞到我嘴边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"好吃吗?"她仰着脸问我。
"好吃。"我看着她。其实她笑起来的样子,比什么都好吃。
吃完东西,我们又去公园散步。人不多,梧桐树影斑驳,晚风温温柔柔。我们沿着湖边走,十指相扣。走到一盏路灯下,她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我——灯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照得格外柔和。她那双大眼睛里,盛满了温柔,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、亮晶晶的东西。
"陈墨。"她轻轻叫我。

"嗯?"

"你以后,会一直对我好吧?"

我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,握紧她的手:"会。一直都会。"

她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扣住我的手,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。我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,心里软成一片。那一刻我们望着彼此,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甜。我听见她在心里、我也在心里,同时落下一个决定——我想:这辈子,就是她了。她后来告诉我,她那时候想的也是:从今往后,她要把自己从那个泥潭里拔出来,好好守着这个人过一辈子。

那晚,我们没回学校。从公园出来,很自然地,又去了附近那家酒店。开房的时候,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,诗瑶红着脸躲到我身后,手指却偷偷在我掌心挠了一下。

房门在身后"咔哒"一声关上。我几乎是把她按在墙上的,一手垫在她后脑,一手已经探进她针织衫的下摆。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浅色针织衫,我三两下就剥了开,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片雪白。我低头吻她的脖子,吻到肩头时,她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,呼吸一下就乱了,双手攀上我的肩膀:"陈墨……"

她今晚格外软,格外缠人。从前她总是又羞又怯,要我一寸一寸地哄;今晚她却主动迎上来,舌尖热烈地纠缠我,手也学着我摸她的样子,笨拙地抚过我的背。我有些意外,又欢喜得很——我以为她是太想我了。

"今天怎么这么乖?"我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
她没答,只是把我搂得更紧,声音闷闷的:"……想你。"

扣子弹开,她的胸跳出来。不大,却挺翘饱满,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,那两点早就硬硬地立着。我低头含住一颗,用舌尖碾磨打圈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,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。她仰起脖子,声音抖得厉害:"啊……别、别吸……"两条腿绞在一起,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。我一把把她抱起来,走进里间,放到床边。

灯光昏黄。她仰面躺着,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我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,重新压上去——皮肤贴着皮肤,滚烫得吓人。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,探进她裙底——她已经湿透了,那处又软又肿,两片嫩肉湿淋淋地张着,像被水泡过。我的手指一滑,就陷进那道又热又窄的缝里,指尖拨开阴唇,按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豆子。她"啊"地弹了一下,腰猛地往上弓,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。

"你怎么湿成这样……"我哑着嗓子笑。

"不许说……"她羞得别过脸,伸手来捂我的嘴,耳朵红得能滴血,"还不都是……你……"

"快、快进来……"她带着哭腔求我,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,把自己往我手里送。

我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,抵在她入口。龟头刚触上,就被那一片滚烫湿滑裹住了——那里像一张小嘴,湿漉漉、热乎乎地翕动着,一下一下吮着我的前端。我抵着那道窄口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她蹙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,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。

太紧了。即便不是第一次,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。我的肉棒一点点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,湿热的内壁密密地绞上来,烫得我头皮发麻—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她内里每一道褶皱,那种又软又紧的包裹,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,几乎要把我的魂吸出来。

"疼不疼?"我停下来,抵着她额头喘气。

"不疼……"她摇头,眼睛湿漉漉的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"好涨……你好大……"

我掐着她的腰,开始慢慢地抽送。起初很缓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、再整根没入。她里面的水多到泛滥,随着动作"咕叽咕叽"地响,交合处很快磨出一圈细白的沫子,沾在她粉嫩的阴唇上,又顺着腿根往下淌。"啊……陈墨……好舒服……"她仰着脖子,手指紧紧揪着床单,呻吟一声高过一声。

我搂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跨坐在我身上。她愣住了,脸"腾"地红透,手足无措地撑在我胸口:"我、我不会……"

"我教你。"我扶着她的腰,把她的臀慢慢往下按。

她咬着下唇,扶着我那根湿亮的肉棒,对准自己的穴口,一点一点坐下去。"啊……"她仰起头,发出破碎的呻吟,身子止不住地抖。我躺在她身下,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粉嫩的穴口被慢慢撑开,那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,紧箍着我——直到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。

"好深……"她带着哭腔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
"自己动。"我扶着她的腰,声音哑得不行。

她开始笨拙地起伏,先是小幅度地磨,渐渐找到节奏,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。长发散下来,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跳动。我伸手握住它们,揉捏着,用指腹碾她的乳尖——她仰着头,眼神迷离,声音支离破碎:"啊……陈墨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"

"要什么?"我故意逗她,往上顶了一下。

"要你……"她终于说出那句从前羞于启齿的话,脸红得几乎滴血,"用力……肏我……"
我被她撩得欲火焚身,坐起身,掐着她的腰,从下往上狠狠地顶。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,一声高过一声,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"啪啪"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。后来我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,从背后看着她被我肏得由粉变红的穴口——那里湿淋淋地张着小口,正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。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狠狠一贯而入,她"啊——"地尖叫一声,闷在枕头里,身子猛地绷紧,里面剧烈地绞缩起来。
"放松……太紧了,诗瑶。"
"是你……太大了……"她抽抽噎噎的,声音带着哭腔,"慢、慢点……"
我放缓成又深又慢的抽送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重重顶到最深处,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被顶得浑身发软,最后整个人趴伏下去,屁股高高翘着,任由我从后面进出,呻吟又碎又软,一声声叫我的名字。
最后,我们都累了。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,面对面的侧躺着,她一条腿搭在我腰上,我缓缓地、深深地进入她。这一次动作慢极了,却深极了——每一次顶入我们都贴得很近,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。她不再喊叫,只是小声地、断断续续地哼着,眼泪混着汗,沾在我们贴在一起的脸上。
"陈墨……"她一遍遍小声叫我的名字,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,"别离开我……好不好……"
"好。"我吻她的眼睛,吻去她的泪,"不离开你。"
"一辈子……都要在一起……"她的声音碎成一片,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抖,"你要一直……要我……"
"要你。只要你这辈子。"
她把我搂得更紧,紧得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。她的身体一次次绞紧我,滚烫的汁液浇在我的肉棒上,浸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。我在她再一次的高潮里,抵到她最深处,低吼着,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。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地痉挛,软成一滩水。我们紧紧相拥着,沉沉睡去。
窗外,国庆前夕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。我抱着她,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圆满的一刻——却不知道,她那一晚的主动、那一句句"别离开我"、那些眼泪,藏着的,是一份我完全不曾察觉的、沉甸甸的愧疚,和求救。她搂着我,像搂着最后一根浮木——而她自己知道,她正在往下沉。

更不知道,此刻,宿舍楼下漆黑的树影里,一个人正靠墙站着,叼着烟。他仰头望着远处酒店亮灯的方向,看了很久很久,直到那扇窗的灯也灭了,他才把烟头摁灭在墙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什么都没拍。他不需要证据——窗缝里那些画面,一帧一帧都在他脑子里,比什么视频都清楚。他只需要把它们原原本本讲给陈墨听,以"好大哥"的身份——陈墨会信的。
他无声地笑了。快了。他想。等那场晚会,好戏就开场。快了。他想。等那场晚会结束,好戏才真正开场。

第七章 舞裙
晚会七点半开场。我下午就去了礼堂,占了第五排正中——她说太近会紧张。我攥着手机,屏幕擦了又擦。室友们坐在旁边,王磊嗑瓜子,孙浩刷手机,刘畅也来了,坐我斜后方,说没事,来看看弟妹跳舞。灯光暗下来,主持人报幕:"舞蹈《春江月》,领舞:白诗瑶。"我把手机举起来,对准舞台。聚光灯亮起,她踩着碎步出场,水蓝色的舞裙在灯下流光溢彩。她好美。可我不知道——二十分钟前,那间逼仄的更衣室里,发生过什么。
真相篇·更衣室
后台乱得像一锅粥。诗瑶刚换上那条水蓝色的贴身舞裙,正对着镜子调整肩带——门被推开了。她心里"咯噔"一下:赵老师反手带上门,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幽幽地亮:"诗瑶,领舞的衣服要紧一点才好看,我帮你看看。"
"赵老师,我自己能弄……"她下意识往后退。
"别动。"他已经绕到她身后,一只手搭上她光裸的背,指尖顺着脊骨往下滑,"诗瑶,上次那晚的事,你还没给我个答复呢。"
"我说过了,我有男朋友。"
"陈墨?"他低笑,把她往墙边一抵,"你忘了那晚,是谁让你叫得那么浪的?跟了我,以后领舞、进市团,都是你的。"他的手探向她的腰——"砰"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刘畅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箱矿泉水,像是来送水的。他的视线落在赵老师搭在诗瑶腰上的那只手上,顿了一瞬,随即挤出一个憨厚的笑:"赵老师,前台那边喊你,说音响出问题了,让您过去一趟。"
赵老师不悦地皱眉,缓缓直起身,意味深长地瞥了诗瑶一眼,转身走了。门一关,诗瑶腿一软,顺着墙滑坐下去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"你没事吧?"刘畅放下水,走过去,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,"别怕,他走了。"
她抬起泪眼看他,声音都在抖:"谢谢……刘畅,谢谢你……"
"别哭了,妆花了可不好看。"他蹲下来,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发卡,憨憨地笑了笑,"你可是今晚的领舞呢。"
那一刻,在诗瑶眼里,刘畅是救了她的人——是陈墨口中那个"靠谱的老大哥"。她不知道,他低头捡发卡时,眼底掠过的那一丝幽光。他推门看了看外面,确认赵老师走远了,回头望向她——这一次,他脸上那副憨厚不见了。
"诗瑶。"他反手锁上更衣室的门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"那晚舞蹈室的事——我都看见了。"
她的脸"唰"地白了:"你、你看见什么了?"
"窗缝里。"他说,语气平平的,"你被赵老师按在把杆上那回——从头到尾。你叫的样子,你求他的声音,我都看见了。"
她浑身发抖,像被人剥光了扔在雪地里:"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"
"我本来也不想管。"他叹了口气,装出一脸为难,"可我是陈墨的兄弟。你说,我要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——看着他被绿,还蒙在鼓里——我这心里,过不去啊。"
"刘畅,求你……"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"你别告诉他……求你了……你要什么,我都……"
"我要什么?"他盯着她,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滑过,"诗瑶,那晚我在窗外,看你看得……睡不着觉。你只要跟我也好一次——一次之后,我当什么都没看见,替你瞒一辈子。"
"你无耻!"她气得抬手就要打他,"陈墨拿你当亲兄弟,你就这么对他?!"
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没让那一巴掌落下。他力气大得惊人,她挣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"你尽管闹。"他的声音冷下来,"闹大了,我明天就去告诉陈墨——就说我亲眼看见的。你觉得,他是信他大哥,还是信你那个'腿软了赵老师扶我出来'?"
诗瑶的眼眶红了。她想到陈墨——想到他站在舞蹈室门口那张发白的脸,想到她圆谎时他眼底那点没压下去的疑,想到他一次次选择信她的样子。如果刘畅去说——以他"好大哥"的身份——陈墨会信的。那点疑,会被一把火烧起来。她不能失去他。她宁可自己烂掉,也不能让他知道。
"你……"她的声音轻得像要断掉,"就这一次。你会当没看见的,对吧?"
"会。"他松开她的手,语气又软下来,"就这一次。之后,我还是陈墨的好兄弟,你还是他的好女朋友。那晚的事,烂在我肚子里。"
她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落在水蓝色的舞裙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绝望地发现,自己又被逼到了墙角——第一次是赵老师,拿舞台逼她;这一次,是这个刚刚救了她的人,拿"亲眼看见"逼她。而她的软肋,从来都只有一个:陈墨。

"……就这一次。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
他几乎是立刻把她按在了更衣室的长椅上。这里空间逼仄,堆满道具和换下来的衣服,空气里弥漫着脂粉混着汗水的潮热。门外走廊上人来人往,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催场的喊声,一阵一阵传进来,近得吓人。她仰面躺在长椅上,水蓝色的舞裙被推到腰上,内裤被扯下来,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。

他站在她两腿之间,解开裤带,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。她只看了一眼,就惊恐地别过脸。"别怕。"他俯下身,一手撑在她耳边,一手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,"你只要把今晚过去,往后还是清清白白的陈墨女朋友。"

那里还干着——因为恐惧,也因为羞耻,两片阴唇紧紧闭着,像一道不肯开启的缝。他不管,扶着肉棒对准那道窄口,用力地、一寸一寸往里顶。"嘶——"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"唰"地涌出来,手指死死抠着长椅边缘,"疼……刘畅……你轻点……"

"放松,一会儿就好了。"他喘着粗气,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进,"诗瑶,你下面真紧……跟陈墨和赵老师都好过,怎么还这么紧?"

她羞愤欲死,别过脸去。那处干涩得厉害,每进一寸都像在撕开她。他却铁了心要慢慢品尝,不急着抽送,只把整根缓缓地、彻底地埋进去,抵到她最深处。"啊……"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、压抑的呻吟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"看看,这不就进去了。"他满足地舒了口气,"诗瑶,你知不知道,从第一次见你,我就想要你了。那晚在窗户外头看着你被赵老师弄——我就想,什么时候能轮到我。"

他开始动起来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整根抽出,再重重顶进去。那处被顶得渐渐出了水,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滑腻,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更衣室里响起来,和门外的嘈杂混在一起。"陈墨那小子,有什么好的?"他一边顶,一边低喘,"一个只会做题的木头,连你在这儿被我肏,他都不知道。"

"别说了……"她哭着摇头,双手捂住脸。可她的身子,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——那处越来越湿,越来越烫,一阵阵陌生的、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涌上来,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
"感觉到了吧?"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粗哑,"你下面,在咬我。诗瑶,你其实也想要,对不对?"

"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"她哭着否认,可她的腰,却在他下一次顶入时,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。

他笑了,动作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。长椅被撞得"吱嘎"作响,她的舞裙散乱地堆在腰间,两条腿被架得高高的,随着撞击无助地晃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,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,混着淫靡的水声,一声声往外飘。

门外,催场的老师已经喊到第二遍:"舞蹈队的!准备候场了!"

"求你了……"她带着哭腔小声求他,"要候场了……快、快射吧……"

"急什么。"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,"你是我的!我说了算!"

她感受到身下那根肉棒的跳动,浑身一颤,拼命摇头:"不行……不要射里面……"

"由不得你。"他低吼一声,猛地抵到她最深处,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身体。她整个人僵住了,眼泪糊了满脸。更让她绝望的是,他射完之后没让她清理——他抽出肉棒,看着那处被蹂躏得又红又肿、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
"就这样上台吧,诗瑶。"他替她把舞裙拉下来,遮住那一塌糊涂的下身,"今晚,全场的人都会看着你。可只有我知道——只有我亲眼看见过,你这条裙子下面,夹着过谁的东西。"

她瘫坐在长椅上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陈墨,对不起。我脏了。我把自己,弄得越来越脏了。

舞台侧幕,灯光亮起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站起来,擦干眼泪,补了补妆,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咽回去,踩着音乐走上台。聚光灯打下来的一瞬,她整个人像换了一副灵魂——舞姿轻盈,笑容甜美,每一个旋转都美得惊心动魄。没有人知道,这条水蓝色的舞裙之下,她的腿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、尚未流尽的精液。每做一个大动作,那温热的痕迹就被牵动、被挤压,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而她必须笑,必须美,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台下,我举着手机,眼睛亮亮地给她录像。她跳得比排练时还好,裙摆飞扬,像一朵水上盛开的花。我满心骄傲,镜头一刻都不肯离开她。

后台的阴影里,刘畅靠在墙边,手里攥着诗瑶换下来的那条内裤。他把那团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孩,嘴角勾起一个阴鸷而得意的笑。他知道那晚的事——他是唯一知道的人。他不需要证据。他这个人,就是证据。
台前,是一个男人自以为拥有的、最幸福的爱情。台后,是另一个男人,对这个女孩最彻底的占有。
演出圆满结束。我在后台出口接住她,激动地一把抱住她:"诗瑶!你今天太美了!我录了好多视频!"她被我抱在怀里,身体还残留着那份滚烫而羞耻的痕迹,腿还在发软。可她逼着自己,挤出那个他熟悉的、甜美的笑:"是吗?陈墨,你开心就好。"
"我当然开心!"我笑着替她拢了拢头发,"走吧,送你回宿舍。"我牵起她的手。她低着头,用力握紧那只温暖的手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——她多想告诉我一切,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。可她不敢。她怕他知道,怕失去他。
"陈墨。"她忽然轻声叫他,"……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?"
我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她,笑了:"当然会。这辈子都是你。"
月光下,她望着我那双盛满信任的眼睛,用力点了点头,握紧了我的手。我送她到宿舍楼下,看她上了楼,才转身回去。一推门,室友们全围上来夸她,王磊嗓门最大,孙浩酸溜溜的。刘畅靠在上铺,半垂着眼,一言不发。我有点炫耀地把手机里的视频放给他们看。刘畅忽然开口,语气还是那副憨厚:"是啊,弟妹今晚真漂亮。陈墨,你可得好好珍惜。"
我笑着点头:"那必须的。"那时的我,还傻乎乎地觉得,刘畅是真心为我高兴。我抱着手机又看了一遍她的视频,美滋滋地躺下——却不知道,上铺那个我敬重的"大哥",正闭着眼,回味着两个小时前,那条水蓝色舞裙下面,他亲手埋进去的、还温热的战利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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